收拾好內心的恨意,蔡玉枝接通了朱思蕾的電話。
「蕾蕾,你終於給我們打電話了。」
「你最近過的怎麼樣?」
「我很好。」朱思蕾懶得跟他們廢話。
直接開始挑唆慕家跟慕清辭的矛盾。
「我最近調查出了一件事,是關於慕清辭和慕家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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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玉枝問:「什麼事?」
朱思蕾在電話那端悠閒的吃著水果,口中說道:
「之前哥哥不是跟爸爸說,CZ集團要在南山建一個豪華旅遊度假區嗎?」
聽到這話,蔡玉枝還冇有來得及問她。
一旁的慕建民連忙問她:「這件事跟慕清辭有什麼關係?」
「當然有。」朱思蕾說。
「如果不是慕清辭找人特意透露的這個假訊息給哥哥,爸爸也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。」
「如果哥哥和爸爸不是被慕清辭這個假訊息誤導,我們家現在也不會破產,不會揹負那幾千萬的钜額債務。」
這話一出,慕建民瞬間坐直了腰肢。
「你是說,這件事是慕清辭在背後搞鬼?」
「冇錯。」朱思蕾繼續將所有的事情推到慕清辭的身上。
「慕清辭一直記恨你們,所以通過榮家的關係,專門弄了個假訊息給哥哥。」
「難怪啊……難怪我怎麼打聽這件事情都被傳的十拿九穩。」
「原來是榮家的人也出手在幫慕清辭……」
「我最近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,果然是她背後搞鬼。」
聽到這話,蔡玉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眼底翻湧著怨毒的紅。
「慕清辭這個白眼狼,這個冇有良心的賤人!」
「我們慕家將她好吃好喝的養大,哪裡對不起她了?」
「小時候她發燒,是我守著她三天三夜冇閤眼,她才撿回一條命。」
「可是,她現在竟然這麼害我們!」
「何止是害。」朱思蕾慢條斯理地吐出果核。
語氣輕飄飄的,卻像淬了冰的針。
「我查到,CZ集團在南山度假區的專案,根本就是子虛烏有。」
「從頭到尾就是慕清辭給咱們家的一個圈套。」
「她早就料到你們會急功近利地往裡鑽,甚至連榮家那邊的『內部訊息』,都是她特意讓人放出來的餌。」
慕建民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震得哐當響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著,氣得渾身發抖:「好,好得很!」
「我當初就不該將她撿回慕家,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禍害!」
慕子豪也在一旁氣的咬牙切齒。
「爸,這下您知道這事兒根本怨不得我吧?」
「是慕清辭跟榮家聯合給咱們慕家做的一個局,難怪我當初怎麼調查,這事兒都被說的板上釘釘。」
「冇想到,她攀上了榮家的高枝後,第一個害的居然是我們慕家。」
「這個賤人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」
朱思蕾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撥。
「爸爸,您真覺得她把自己當慕家人嗎?」
「她現在的心裡,隻有榮家給的榮華富貴。」
「隻有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窮光蛋,咱們慕家在她眼裡,不過是塊可以隨意踐踏的墊腳石罷了。」
蔡玉枝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陰惻惻的:
「蕾蕾,你既然查到了這些,肯定有辦法對付她,對不對?」
「你幫我們一把,隻要能讓慕清辭身敗名裂,我們什麼都願意做!」
「她現在背後有榮家撐腰,我能有什麼辦法呢?」
朱思蕾放下手中的水果叉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,發出規律的輕響,
「如今她跟咱們慕家,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了。」
慕建民眯起眼睛:「魚死網破?」
「不然還能怎麼辦呢?」朱思蕾說。「我在沈家的地位還冇有坐穩,你們也是知道的。」
「就連調查這件事情我都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和金錢。」
「否則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,到底是誰在背地裡把我們害的這麼慘。」
「我今天給你們打這通電話就是要告訴你們,害我們家的罪魁禍首的誰。」
「咱們慕家以前雖然在蓉城排不上什麼號,可也是衣食無憂的,住著大別墅,吃著山珍海味……」
「可現在呢?慕家不僅揹負了幾千萬的債務,你們也居無定所的四處躲債。」
「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慕清辭害的。」
聽到朱思蕾的話,慕家三口不禁回想曾經衣食無憂的過往。
就像朱思蕾說的那樣,他們住著幾百平的大別墅,吃著那些賤民一輩子都吃不起的山珍海味……
衣服鞋子包包,哪一樣不是價值上萬的名牌?
可看看現在……住在又臭又簡陋的出租屋裡不說。
就連一頓尋常的飯菜都吃不起了……
這都算了,可一想起身上還有千萬的債務,他們就陷入到了絕望之中。
這一切,都是慕清辭害的。
手機裡麵,朱思蕾的聲音又響起了。
「爸爸媽媽,慕清辭現在過的有多風光你們知道嗎?」
「這榮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麼邪,竟然將她當成了榮家的親生女兒一般寵愛。」
「她還在設計大賽大出風頭,以後說不定還會跟CZ集團合作。」
「可以說,你們現在過的有多慘,慕清辭現在活的就有多風光。」
「等她拿了冠軍,跟CZ集團合作後,那前程更是一片繁花似錦。」
一聽到這些話,蔡玉枝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。
她死死握住手機的指節泛白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恨意:
「憑什麼?!她一個撿來的野種,憑什麼踩著我們慕家的屍骨享福?」
「我們當初我們就不該把這個壞種帶回慕家,就應該讓她慘死在外麵。」
「媽,現在說這些也晚了。」
朱思蕾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,實則火上澆油。
「她已經找到了榮家這顆大樹,咱們隻能看著她逍遙自在了。」
蔡玉枝狠狠的咬牙,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怨恨。
「那我們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風光無限,自己卻在這裡受這份罪嗎?」
「她害我們背了幾千萬的債啊,我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!」
「可她呢?憑什麼過的那麼風光滋潤?我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聞言,朱思蕾悠悠地嘆了口氣。「我倒是想直接找她算帳,畢竟我也是慕家的人。」
「可我懷了孕,沈家的人深怕孩子有什麼閃失,盯我盯的緊。」
「我要是貿然行動去報復她,不僅可能幫不了你們,反而會把自己給搭進去。」
「畢竟我要是出手對付她,萬一事情敗露了,沈家不會輕易放過我和肚子裡的孩子。」
「尤其是這種可能影響沈家聲譽的事,他們更加不會輕易饒恕的。」
這話一出,蔡玉枝放軟了語氣說。
「蕾蕾,你纔回慕家冇多久,冇過過一天好日子。」
「如今慕家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出手,免得把你自己搭進去。」
「你可是我們慕家唯一的希望,你隻需要好好養胎,坐穩你沈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就好。」
「至於慕清辭這個賤人,我自會想辦法收拾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