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蔡玉枝這話,朱思蕾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弧度。
她巴不得他們趕緊去把慕清辭給弄的永遠消失,口中卻假惺惺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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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你們也不要衝動的去招惹慕清辭了,她現在可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物。」
「咱們就算現在過的不如意,但至少還活著。」
「萬一要是惹怒了慕清辭和榮家的人,我怕他們會……」
「這個你就不用管了。」蔡玉枝打斷她的話。
「既然我們慕家已經翻身無望,就算是死,我也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的。」
現在一家人每天為了生活而爭吵。
她為了生活每天去打兩份工,累的腰痠背痛。
那點微薄的月工資,連她以前的一件衣服都買不了。
這一切,都是慕清辭那個賤人害的。
憑什麼她現在能過得那麼風光?
她配嗎?
他們家已經是徹底的翻身無望了。
不,甚至已經可以說是走投無路了。
既然她把他們慕家害的這麼慘,那她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而電話那頭,朱思蕾聽著蔡玉枝這咬牙切齒話的恨意,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稠。
「媽,你千萬別衝動,這件事情你們心裡知道就好,千萬不要去找她的麻煩。」
「等會兒我就給你們打二十萬,改善一下生活。」
「你們也千萬別嫌少,我現在身上已經冇什麼現金了。」
「沈家雖然好吃好喝的供著我,可卻不給我現金,我也囊中羞澀。」
一聽這話,蔡玉枝感動的差點熱淚盈眶。
「我的乖女兒,媽就知道你是孝順的,不會不管我們的。」
「自己都冇錢還給我們打錢乾什麼?你留著自己買點好的營養品給我的乖孫……」
朱思蕾假惺惺的說。「媽,你們是我的父母,我怎麼會不管你們呢?」
「隻不過我在沈家的處境,你們也是知道的,我也實在拿不出太多了。」
「如果不是慕清辭,咱們家現在何至於……」
「哎,算了,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們也拿她冇辦法,隻能認命了。」
「認命?」蔡玉枝尖銳著嗓音,幾乎都快歇斯底裡了。
「我絕對不可能認命的,我要她這條狗命。」
一聽這話,朱思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她隨後又閒扯了幾句,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掛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她看著皎潔的月光,悠閒的端起桌上的燕窩輕輕喝了一口。
慕清辭,你的好日子,恐怕要到頭了呢。
依照慕家人對慕清辭的恨意,他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。
她現在隻需要安安靜靜的等待慕家傳來的好訊息就行了。
既不用臟了手,又能把慕家的人一起送進去……
花二十萬不僅可以買慕清辭的狗命,也可以讓慕家的人停止對她三番五次的糾纏……
對她來說,這二十萬花的很劃算。
而結束通話電話後,慕家人陷入了沉思。
坐在一旁的慕建民悶頭抽著煙。
菸頭在昏暗的出租屋裡明滅不定。
劣質菸草的煙霧,嗆得他忍不住的一直咳嗽。
以前的他,什麼時候抽過這種劣質的香菸?
如今……慕建民越想內心越是不甘。
沉默了半響後,他說:
「思蕾那丫頭,嘴上說著不讓我們衝動……」
「可話裡話外的意思,就是在撩撥我們去跟慕清辭拚命?」
他聲音沙啞,帶著一些遲疑。
而蔡玉枝猛地抬眼,眼神裡淬著毒,惡狠狠的反問。「那又怎麼樣?」
「難道我們就活該過現在這種豬狗都不如的日子嗎?」
「以前我們慕家是什麼樣的,你忘記了嗎?」
「雖然在蓉城富豪層排不上號,可也是衣食無憂。」
「現在呢?」蔡玉枝幾乎都快把牙齒給咬碎了。
「擠在這鴿子籠一樣的地方,老鼠蟑螂亂竄,蒼蠅蚊子成堆的飛。」
「我每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,你去工地搬磚都被人嫌老,還不要你……」
正說著,二十萬的轉帳提示音就在手機螢幕上跳出來。
蔡玉枝顫抖著雙唇,視線死死盯著那串數字,激動的吞嚥了一口口水。
換做以前,這二十萬都不夠他們家一個月的生活費。
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,這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。
「要不是思蕾轉過來的這二十萬,我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!」
「我們住在這樣的破房子裡,而慕清辭那個賤人呢?」
「雖然她隻是嫁給了一個窮光蛋,可也住的比我們好。」
「甚至現在她的身後還有榮家撐腰,她倒是有了造化,成了鳳凰,我們卻成了爛泥!」
「當初我們不把她帶回慕家,她就不知道被賣到哪個山溝溝裡了。」
「這賤人非但不感恩,現在居然巴不得我們死無葬身之地!」
蔡玉枝越說越激動,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濺了一地。
她雙目猩紅,整張臉都扭曲了,猙獰的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慕子豪也是對慕清辭恨之入骨,可他多少還存了幾分理智。
「可榮家勢力大,我們跟慕清辭硬碰硬,也是跟榮家作對。」
「怕是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,還得把自己搭進去。」
慕父嘆了口氣,眼底又是絕望,又是不甘心的憎恨。
「我也巴不得慕清辭死,可思蕾這錢是燙手山芋啊。」
「燙手?我看是救命稻草!」蔡玉枝冷笑一聲,彎腰撿起手機,點開轉帳記錄反覆看。
「二十萬,夠我們找幾個亡命之徒了。」
「榮家再厲害,難道還能天天把慕清辭護在眼皮子底下?她總有落單的時候!」
她頓了頓,像是想起什麼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:
「蕾蕾說她現在在沈家不好過,這一切也都是慕清辭害的。」
「就算蕾蕾的想借我們的手除掉慕清辭,可那又怎麼樣?」
「蕾蕾是我的女兒,慕清辭敢害她,我這個當媽的,就要讓這個賤人付出代價。」
「隻要能讓慕清辭死,我就算是被抓去坐牢也無所謂。」
「反正慕家現在翻身無望,與其現在吃了上頓冇下頓的日子,我還不如去吃牢飯。」
蔡玉枝說的咬牙切齒,已然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而慕建民沉默了,菸頭燙到了手指。
他這才猛地回過神,將菸頭摁滅在滿是汙漬的地板上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照進來,映著兩人扭曲的臉。
蔡玉枝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她點開通訊錄,翻出一個備註為「強子」的號碼。
她的指尖懸在撥號鍵上,眼神狠厲如刀,口中喃喃道:
「反正現在每天被催債,還隻能躲在這蟑螂老鼠滿屋跑的房子裡,還不如拉著她一起下地獄!」
就在她準備去強子打電話的時候,慕子豪開口了。
「與其花錢去買兇殺人,倒不如自己行動,還能省下這筆錢。」
可不是嗎?他早就已經受夠瞭如今的生活了。
這錢拿去買兇殺人,到時候被警方查到,還不是會被抓起來。
還不如省下這筆錢給他用,至少能緩解一下現在的窘迫。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
拿著這二十萬,他還可以躲到國外去,免得被債主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