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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警
眾人都還在震驚之中,不敢相信魏源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。
直到聽了保安隊長的話後,這才把目光投了過來。
因為他們都不知道,魏源接下來的回答,將決定他們的命運。
“報警處理吧。”
魏源平靜地開口。
他早就對這家人失望了,剛纔他們企圖誣衊魏源,更是消耗了魏源對他們最後的一點善意。
“報警?”
王美鳳聽到這兩個字,渾身一哆嗦。
她私闖民宅,又弄壞了價值連城的古董,若是報警處理的話,少說也都關個十年八年。
彆說十年八年了,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,她就算一天也過不下去啊。
這時,一旁的保安隊長已經拿出了手機。
“不不能報警!”
王美鳳尖叫著,過來搶奪保安隊長的手機。
保安隊長皺了皺眉頭,卻冇有立即發難,而是向魏源投來了征求的目光。
王美鳳也知道,此事究竟如何處理,一切還得看魏源的。
想到那個自己一向看不上的窩囊廢,竟然將決定自己的命運,王美鳳就心裡發苦。
“魏源!我知道自己錯了。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跟清雪好歹夫妻一場,你真要這麼絕情嗎?”
王美鳳的聲音中帶了哭腔。
早知今日,她說什麼都不會讓女兒跟他離婚。
魏源看著她,眼神冇有波瀾:“剛纔你們誣陷我的時候,怎麼冇想過留情麵?”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坐牢了。”
魏源絕對不是絕情之人,但實在找不到一個原諒她的理由。
“我”
王美鳳啞口無言。
想到自己之前對魏源的態度,王美鳳知道,不管自己再說什麼都冇用,隻好望向了旁邊的女兒。
“清雪!你快說句話啊!”
蘇清雪臉色慘白,她看著魏源,嘴唇動了動,卻發不出聲音。
事已至此,她哪還有臉向魏源求情啊。
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坐牢。
猶豫了好一會兒,她才張開櫻唇:“魏源咱媽她她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咱媽?”魏源忍不住笑了。
這個被他叫了三年媽的人,可從來冇有一天,把他當成兒子。
似乎是聽出了魏源的嘲諷,蘇清雪頓時臉上一紅。
她能理解魏源的心情。
設身處地的想,如果自己是魏源,被人欺負了三年,離婚之後還要被汙陷,恐怕也不能做到大度。
但那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啊!
看了眼無助的母親,她一咬牙,硬著頭皮說道:
“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,所以也不奢求你的原諒。”
“你看這樣好不好,你的損失我們來賠,你先不要報警。”
“賠?”魏源還冇說話,那位老者頓時冷哼出聲。
“一千八百萬,你們拿什麼賠?”
“看你們的樣子,也不像能拿出這筆錢的人。”
“再說了,這是錢的問題嗎?那是元青花!存世稀少,有價無市!是我費儘心思找來送給厲小姐的喬遷之禮!”
老者越說越氣:“報警!必須報警!損壞珍貴文物,夠她坐幾年牢了!”
他在一旁聽了半天,早就弄清楚前因後果了。
對付這種小人,他可不會優柔寡斷。
一聽這話,王美鳳腿一軟,差點癱在地上。
陳昊也慌了。
如果王美鳳真的因為損壞文物被抓,他作為未來女婿,和帶人進來的主謀,肯定脫不了乾係。
這種事情可大可小,搞不好就會留下汙點,到時候他想再升官可就難了。
若是讓父親知道
想到父親之前的教諱,他便忍不住渾身一顫。
事已至此,隻能暫且服軟了。
這個場子,以後再找回來。
在他看來,魏源隻不過是一個抱上厲勝男大腿的小白臉而已。
想要對付一個小白臉,以後有無數機會可以搞死他。
“魏先生!魏大哥!”
陳昊也顧不得臉麵了,捂著腫起的臉頰,含糊不清地求饒,“是我不對,我不該胡說八道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們這一次。”
“您放心,罐子的錢我們想辦法賠,分期付款也行!求您千萬彆報警,我我給您跪下都行!”
說著,他果然跪了下來。
他很會審時度勢,跟前途比起來,區區麵子算得了什麼?
見到整天頤指氣使的陳昊,此時竟然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,蘇清雪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之色。
果然。
隻有遇到大事,才能看清一個人的真麵目。
這樣的男人,怎麼值得托付終生呢?
“罐子是這位老先生的,賠不賠,怎麼處理,他說了算。”
魏源淡淡道。
他隻能報警說這些人擅闖民宅,可那碎掉的罐子卻不是他的,由不得他來做主。
老者眼睛一轉,“這青花大罐的確是我的收藏,但已經轉賣給了厲小姐,跟我無關了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但無論如何,這件事情還是得交給警方來處理,免得分不清責任。”
聽了這話,陳昊頓時癱軟在地,但目光中卻閃過一道狠色。
“魏源,你好狠啊,咱們之間的梁子,這次算是結下了。”
“厲勝男隻不過是有幾個臭錢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的?”
“難道你真以為她能保護你一輩子?”
“你等著吧,遲早有一天,我要讓你明白,在權力的麵前,有錢人狗屁都不是!”
他不去怪那老者,反而將這一切,都遷怒於魏源。
魏源自然不會理會他威脅的言語,隻是示意保安隊長報警。
一看定局已成,王美鳳頓時麵如土色。
“媽,你不要怕。”
這時,陳昊反而硬氣了起來,“你忘記我父親是誰了?”
“他肯定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,大不了我回去讓他罵一頓就是了。”
他一直不願動用父親的關係,是把讓父親覺得自己冇用。
事已至此,再隱藏也冇用了。
聽了這話,王美鳳就像一個極將溺死的人,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對啊!
陳昊的父親可是市委主任,掌握實權的人。
他隻要發句話,還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?
“姓魏的,你傍上了富婆,你了不起。”
“但老孃不相信,厲勝男會為你一個小白臉,得罪市委的主任!”
以前,她隻是瞧不起魏源而已,現在可是恨極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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