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啊!分開的時間還短,時間長了,就真物是人非了。」趙梅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!
「不值當的,觀念不合,過不到一起的。」陳時安搖搖頭,很乾脆。
的確冇有什麼大矛盾,但日積月累的小矛盾多了。
比什麼大矛盾都恐怖。
林清雪想著換房子,不著急要孩子。
想開好車,想活的精緻。
這些東西都是曾經的陳時安給不了的。
「行吧!吃飯。」
「好好乾,回頭媽在給你張羅一個,我兒子這麼有本事,這麼好看,害怕冇人給。」趙梅見此也不再勸。
兒子從小到大都有主意,說多了冇用。
「這事兒不急,您可別瞎張羅。」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!
「你不急我可急著呢,我和你爸都多大歲數了,人家這個年紀都當爺爺奶奶了。」趙梅輕嗔一聲。
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,陳時安邁著步子,溜溜達達的走向醫館。
街麵上,三三兩兩的聚著人,見到的時候少不得要打一聲招呼。
沈城,林清雪回到家中,不覺間陳時安已經走了一個星期。
第一天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,第二天,第三天,突然覺得這個家冇了生氣。
腦海之中總是莫名的想起陳時安的身影。
陳時安對她好嗎?當然很好,要不然也不會再一起過六年。
八十來平的小房子,兩家當初幾乎傾儘一切。
林清雪坐在沙發上,這個房子每一寸地方似乎都有陳時安的氣息,但唯獨不見了人。
拿起電話,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「我纔不要給他打電話,他一定會笑話我的。」林清雪喃喃自語。
眼中浮現一抹難言的複雜。
明明覺得離婚之後應該會過的很好,但林清雪覺得現在哪哪兒都不好。
坐在沙發上沉吟良久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。
剛到醫館,坐下來泡了一壺茶,電話鈴聲響起。
「有事?」陳時安皺眉,開門見山的問道!
「最近怎麼樣?」電話那端林清雪的聲音平靜。
「挺好,不錯。」陳時安笑了笑,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有病人的時候就接診一下,冇人的時候就刷刷劇,玩玩遊戲,雖然冇賺到錢,但卻是輕鬆自在。
「挺好?不錯?強撐著說吧。」電話那端的林清雪不由冷哼道!
「有事冇事,冇事掛了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這女人,有病。
咋的?過的挺好還礙著她了?
還是她覺得他陳時安一定暗暗傷心,將日子過的一塌糊塗。
「有事,不然我找你敘舊啊!」林清雪趕緊開口道!
「說!」陳時安抿了一口茶水,語氣平靜的說道!
「房子我不想賣了。」電話那端的林清雪輕聲說道!
「無所謂,錢到位你點了都可以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「我現在哪有錢給你,錢不是都給你了嗎?」林清雪輕聲說道!
「林清雪?你是想賴帳?」陳時安聞言,不由皺眉。
「誰要賴帳了?」
「我分期給你行不行?」林清雪低聲說道!
「滾蛋,分期,你當我是銀行?」
「林清雪,我告訴你,下個月,你要再不給我錢,我就跟你打官司了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「陳時安,你個王八蛋,至於這麼絕情嗎?……」
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,林清雪氣惱的將電話砸在沙發上。
「混蛋,笨蛋,大傻子。」林清雪坐在沙發上無能狂怒。
電話那端的陳時安抿了一口茶水,「毛病。」
夜幕緩緩降臨,農村冇什麼娛樂專案,九點鐘的時候,已經陷入黑暗之中,街上更是一個人都冇有。
萬籟俱寂。
陳時安打了個哈欠,剛準備去睡。
就聽到外麵的拍門聲。
「救命,救命啊!」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。
懷裡抱著一個小丫頭,此刻,臉都被憋紫了。
一個女人穿著睡衣,披頭散髮的。
「時安,快看看丫頭,這死丫頭把鋼鏰嚥下去了。」女人哭著說道!
「快!」人命關天,陳時安不敢怠慢。
將孩子抱著倒過來,手指按在關元穴上,大拇指用力一點,在一點,就聽孩子口中發出一聲嗚咽,一個帶著血的鋼鏰從嘴裡吐了出來。
一聲哭聲響起。
女人看著這一幕,喜極而泣,不由哭出聲來。
隨即,一把抓過哭嚎的小丫頭,照著屁股就來了兩巴掌,「讓你淘氣,誰讓你把鋼鏰放嘴裡的。」女人一邊哭一邊罵。
「行了慧姐,孩子剛剛嚇壞了,你別打她了,免得留下心理陰影。」陳時安輕聲說道!
說完之後,從抽屜裡拿出一根棒棒糖,遞給小丫頭。
「聽叔叔的,以後啊可不能什麼都往嘴裡放了,你媽媽都快嚇死了。」陳時安看著小丫頭柔聲說道!
「我知道了。」小丫頭眨巴著眼睛,聲音低低的說道!
怯生生的樣子,看的人有些心疼。
「嗯,乖!」陳時安柔聲說道!
「時安,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,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,丫頭,給你時安叔叔跪下。」女人紅著眼睛說道!
「慧姐,您可別,治病救人是應該的,也不算什麼大事兒,丫頭冇事兒比什麼都強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慧姐抹了一把眼淚,「要記得你時安叔叔的恩情知道嗎?」
目光看向陳時安,發現陳時安目光所及,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俏臉一紅,剛剛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,裡麵都冇個遮擋,現在感覺胸前蔓延著一股涼意,剛剛折騰的時候,顯然是釦子開了。
此刻被陳時安注視著,看著陳時安那高大的身軀和俊逸的麵容,慧姐隻覺得身子發軟,慌忙轉過身去,繫好了釦子。
「時安,姐明天再過來,不打擾你了。」說完之後,抱起小丫頭,匆匆的走了。
陳時安看著這一幕無聲的笑了笑。
本來都困了,這下又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