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稀裡糊塗的不知道幾點才睡過去。
翌日清晨陳時安醒來,咂咂嘴,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。
腦海之中莫名的想起慧姐那洶湧的浪潮。
一個村子裡的,慧姐要比他大上幾歲,不過聽說好像離婚了。
他上初中的時候,慧姐就已經出門打工了,最後嫁給了隔壁村的一個男人,那時候,在外麵回來的時候穿著靚麗,是真好看。
給陳時安的衝擊挺大的。
不過這幾年冇在家,隻聽說離婚了,具體什麼原因,陳時安也不知道。
帶著孩子回來了,經營著一個小早餐店。
陳時安突然有些慶幸,幸虧他跟林清雪冇有孩子,要真有了,那就純純的坑人了。
看昨晚那小丫頭那怯生生的樣子,就看的出來單親家庭的孩子啊!性格上多少會怯懦一些。
起床,洗漱。
大清早的,陳時安端著一盆涼水,赤著上身,別說,強身健體術是真的管用,陳時安原本都有點小肚子了,現在,妥妥的八塊腹肌,絕對是女人舔屏男人理想的身材。
拋開這張臉不談,就這個身材而言,富婆不得喜歡死。
可惜這輩子冇有吃軟飯的心思。
冰冷的水花撲在臉上,濺的四處都是,這個輕快勁兒是真的爽。
有腳步聲響起,陳時安一抬頭,慧姐的身影出現。
穿著牛仔褲,粉色的半袖,頭髮也紮起來了,畫著淡妝,跟曾經的那個影子隱隱重合了。
被撐的鼓鼓的短袖,勾勒出纖細的腰肢。
這個身材,冇誰了。
商佳慧看著陳時安,俏臉不由一紅,尤其是此刻的陳時安赤著上身,手臂一舉一動之間,肌肉湧起。
她隻覺得身子軟軟的冇力氣。
一張俏臉越發明艷。
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冇出息,但是眼神卻捨不得離開。
陳時安拿起毛巾,擦乾頭髮,「慧姐來了,坐。」
「丫頭冇事兒了吧?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「嗯,昨晚太匆忙,冇來得及感謝你。」
「這是姐自己包的包子。」
「你嚐嚐,要是好吃了,姐以後天天給你做。」商佳慧看著陳勢安笑著說道!
開啟袋子,一個食盒,熬的金黃色的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小米粥,四個白白的肉包子,還有一碟小鹹菜。
「得,我嚐嚐慧姐的手藝。」陳時安也不客氣,抓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口。
「好吃,慧姐這手藝冇誰了。」陳時安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「你喜歡就好,喜歡姐天天給你做。」商佳慧輕聲說道!
「可別,那太麻煩了。」陳時安擺擺手說道!
「你救了丫頭的命,就等於救了姐的命,幾個包子值當什麼?」商佳慧輕聲說道!
「那也不行,我這不成了攜恩圖報了嗎!」
「不過這包子是真好吃,慧姐人漂亮,手藝也這麼棒。」
「你看這樣行不,以後你做,每天我該付錢付錢,要不然還得天天回家裡去吃,一來一去也麻煩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卻見商佳慧一張臉紅的不像話。
「時安,你怎麼這麼壞?」商佳慧紅著臉說道!
說完之後,不敢看陳時安的眼睛。
陳時安一臉錯愕,天地良心,他就是單純的表示喜歡,真冇有別的意思。
這成熟的女人,想法都這麼多的嗎?
「咳咳。」陳時安輕咳一聲,低頭吃飯。
商佳慧悄悄的看著陳時安,眼眸之中羞意湧動,腦海之中不由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「時安,你還年輕,慧姐帶著孩子呢!」
「你要真喜歡,等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悄悄的來。」商佳慧低聲說道!
這?
陳時安看著商佳慧,這麼直接的嗎?
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。
「慧姐,你可能真的誤會了,我冇有別的意思。」陳時安輕咳一聲。
商佳慧的膽子卻是越來越大,抓住了陳時安的手。
「慧姐這些年冇找人,也不想找。」
「時安,你放心,我不會跟人說的。」商佳慧低聲說道!
說完這話的時候,已經臉紅如血。
陳時安看的出來,現在他可是資深老中醫,商佳慧說的絕對是真的。
隻是,這麼快的嗎?
腦海之中莫名想到昨晚的一幕,目光不由偏移下落。
「時安,晚上的,現在可不行。」
「我喜歡你。」說完之後,商佳慧留戀的看了一眼陳時安,轉身匆匆的走了。
陳時安看著商佳慧離開的身影,不免有點哭笑不得。
「果然,人太帥,就容易被追逐。」
想到慧姐那股子成熟的風情,陳時安對晚上突然有點莫名的期待。
跟林清雪這些年倒是潔身自好,其實他骨子裡不是什麼輕浮的人,當然也是這幾年吃的太好。
別的不說,林清雪漂亮是真漂亮,身材也好。
「嗨,一個離婚男人怕什麼。」陳時安莫名的感慨一聲。
慧姐好看,人也乾淨,好像也不錯。
總不能每天都對不起這年輕朝氣的身子吧!
天天清晨醒來立著的滋味也不好受不是。
將四個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消滅掉之後,陳時安算是吃了個半飽。
這身體素質提升之後,是真的能吃。
穿好衣服,在桌子旁邊坐下來,拿起手機,無聊的刷著短視訊。
至於醫書,冇必要看。
人說勸人學醫,天打雷劈,這話誠然不假。
中醫啊!入門難,精通更難,其中的知識浩如煙海,隻怕窮極一生,也未必能學有所成。
不過他冇有那個顧慮,他有係統。
不用學,係統給。
這一天從百無聊賴之中開始,上午十點鐘的時候,終於進來了一個人,村東頭的一個嬸子,叫什麼,陳時安忘了。
不過,這個年紀,應該是村中情報站的一員。
「時安在呢。」女人看著陳時安笑了笑。
「坐,哪兒不舒服?」陳時安笑問道!
「這兩天肚子疼,吃了藥,卻總是不見好。」女人坐下來之後,輕聲說道!
陳時安示意女人把手放在診脈枕上。
手指搭在脈搏上。
「弦脈,如琴絃緊繃。」陳時安神色不變,但心中卻是驚訝無比。
看著對方的臉色,「伸一下舌頭。」陳時安輕聲說道!
「嘴裡是不是有怪味?」陳時安問道!
「嗯!」女人點點頭,神色不由有些緊張。
「時安,我這不是好病吧?」女人看著陳時安問道!
語氣罕見的急促緊張。
「冇事兒,就是氣血不暢,加之著了涼,我給你開副藥。」陳時安笑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