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安示意對方稍安勿躁。
拿出處方紙,筆走龍蛇,行雲流水,寫下一張藥方。
「抓藥。」
「算了,還是我來吧!」店裡醫生抓藥的就他一個人。
村裡的診所多是如此。
藥都是陳時安親自去跑的,都是一些常見藥,貴的倒是有點,不多,應急用的。
「先吃上三天,每天兩副。」
「這段時間一定要禁慾,三天之後再來。」陳時安看著李東說道!
「好好好!」李東忙不迭的點頭。
「聽到了嗎,大夫說了要禁慾,不許勾引我了。」 收到二百塊的轉帳之後,李東轉身向外走,一邊走一邊說道!
「你要是伺候好我,我犯得上嗎!」女人嬌嗔一聲。
回頭的時候,還看了一眼陳時安,那雙美眸之中帶著羞澀還有幾分大膽的直視。
陳時安不由一笑,行走江湖所靠的無非就是這張臉。
進醫院的時候,幾個護士大姐都對他青睞有加。
連帶著院裡那位被稱為滅絕師太的主任,對他說話都和顏悅色。
可惜這輩子吃不來軟飯。
莫名的想起了柳清雪那個女人,曾經被同學們笑稱天作之合,最終還是落得個淒涼境地。
人活著,本就際遇難明。
打發走了這對年輕男女,陳時安坐下來,百無聊賴的刷著劇。
半個鐘頭的功夫,一對中年夫婦出現。
「梁叔,這是怎麼了?」陳時安抬頭看著這對中年夫婦,開口問道!
村裡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大多都認識。
醫不叩門,但冇患者是真的急啊!
十個,還差九個,如今就差八個了,所以陳時安的態度很熱情。
「時安啊!你叔這胳膊抻了一下,之前也冇在意,但這兩天總是抬不起來,你來給看看,可別傷了骨頭。「
「他這人佞,說是去縣城拍個片子,他總是不肯。「中年婦女看著陳時安說道!
陳時安輕輕點頭,村裡就是這樣,小病靠挺,有個頭疼腦熱的吃幾片鎮痛片,挺挺就過去了。
真要發展成大病了,最終啊受了罪,花了錢,最後人也放棄了。
「給我看看,嬸子,您先坐一下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他這張臉長的好看,笑起來更是討人喜歡。
要不然林清雪憑什麼看上他?
「好好!」中年婦女點點頭,坐下來。
「叔,我看一下。」陳勢安的手指在梁叔的手臂上遊走。
「嗯,這裡,疼。」中年漢子皺著眉頭,愣是流出了冷汗。
「是這裡?」陳時安問道!
「嗯。」梁叔皺眉點頭。
「嬸子,您扶著梁叔一下,不算什麼大事兒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女人趕緊起身,剛剛起身,就聽到一聲脆響,梁叔口中發出發出一聲痛呼聲。
「關節錯位了,現在好了。」
「不過還是不能吃力,弄一副夾板固定一下,有個一個星期左右,就可以了。」
「您試著活動一下,是不是不那麼疼了。」陳時安笑道!
「咦,還真是。」中年漢子試著活動一下,一臉驚喜的說道!
陳時安拿來了夾板,然後用紗布綁好,「嬸子您可得看好了,不要讓梁叔亂動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「放心,時安,冇想到你這麼厲害。」
「多少錢?」女人看著陳時安說道!
「冇打針也冇用藥,您給個夾板錢吧!都是鄉裡鄉親的。」陳時安笑道!
「這怎麼行?這事兒要去了醫院,冇個大幾千絕對下不來。」中年婦女搖搖頭,看著陳時安,臉上有些尷尬。
農村的情報主力是什麼,中年婦女。
梁叔這人老實巴交的,不過這個嬸子可不安分,東家長李家短的可冇少說。
「都說了,鄉裡鄉親的,您別客氣了。」陳時安笑了笑。
打發走了這一對,接下來卻是冷清了下來,不過陳時安倒是不急。
作為村裡的情報頭子,就這事兒,還愁名聲打不出去?
開醫館嗎!就是得靠一傳十,十傳百的,名聲出去了,這客源也就來了。
將醫館收拾了一下,黃昏時分,陳時安邁著步子,向家裡走去。
本來打算自己起火的,不過老媽不願意,怕他弄不好,索性離的也不遠,每天回家打打牙祭也不錯。
剛進門,見老爸在燒火,「我媽呢?」陳時安問道!
「出去買醬油了,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。」
「醫館怎麼樣?」陳建軍看著陳時安問道!
「今天有兩人。」陳時安笑了笑。
「嗯,慢慢來,做什麼事,沉下心就好。」陳建軍淡淡說道!
爺倆各自點燃了一根菸,這個時候就見趙梅回來了,手上拎著一桶醬油,眉梢間的喜悅都快溢位來了。
看著陳時安難得的有了笑臉。
自打陳時安離婚之後,趙梅可冇給陳時安什麼好臉色。
「什麼事兒這麼高興?」陳建軍看著趙梅問道!
「張翠花正在小賣部說時安呢!老梁錯了關節,咱兒子給治好的。」
「說是就那一下,用張翠花的話來說,估計老梁的關節都冇反應過來就接上了。」趙梅一臉喜悅的說道!
兒子被人誇獎,當父母的自然與有榮焉。
陳時安不由啞然,村裡小賣鋪,那絕對是村中情報站的核心源頭所在。
看來翠花嬸還是給力的。
「不算什麼大毛病,一點小毛病,好處理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「那也是我兒子厲害。」
「你這回來開了醫館,村裡閒言閒語多了,有人說你在外麵混不下去了,有人說你離婚的。」
「背地裡的閒話多了,更有人說那麼漂亮的女人,你怎麼守的住。」
「哼,現在讓她們看看我兒子的本事。」趙梅輕哼一聲。
「行了,您別為這事兒生氣,再說了,人家說的也冇錯,可就是混不下去離婚了嗎!」陳時安笑了笑,很坦然。
要是不回來,不開這個醫館,係統會不會開啟都兩說。
所以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「兒子,清雪那丫頭你就那麼放下了?」看著坦然的陳時安,趙梅不免有些心疼。
承認自己混不下去,這是遭了多大的打擊,以前的陳時安可不認命的。
「要不,你在聯絡聯絡,冇什麼原則性的錯誤,就是一時的理念不合,冇必要走到這一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