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大夫對這事兒怎麼看?」徐立看著陳時安笑問道!
「我啊!站著看坐著看都行。」陳時安笑道!
徐立頓時哭笑不得,這話聽著真欠。
「陳大夫對村裡的事兒一點不上心啊!」徐立笑問道!
「我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的,在我看來都是無稽之談。」陳時安笑道!
從頭到尾都是他做的,他能信嗎?
再說徐立這人他冇見過,麵生,萬一要是楊宏宇那邊派過來試探他的呢?
「英雄所見略同。」徐立笑了笑。
「陳大夫醫術很高,口碑也不錯,算是造福鄉裡了。」
「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徐立,龍水鎮新上任的鎮長。」徐立笑著說道!
「陳醫生能放棄大醫院,回到鄉村造福鄉裡,覺悟很高,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不妨找我,當然,不違規的情況下。」徐立拿出一張名片。
「第一次聽人把在外麵混不下去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。」
「要不怎麼說您能當鎮長呢!」陳時安接過名片笑了笑,極為平靜的說道!
徐立不由啞然。
對陳時安的觀感倒是提升不少,就這個勁兒,就討人喜歡。
「行了,不打擾陳大夫了,鎮上事兒不少,我先走了。」徐立說道!
陳時安看了一眼徐立,歪著頭。
徐立不明所以。
「雖然您是鎮長,這藥錢得結一下吧!」陳時安笑道!
徐立哈哈大笑,「陳老弟還真是個妙人,看來以後要多走動走動了。」
若是換作旁人,多半不會說,等他自己想起來。
然後還要客套一番,甚至不留。
其實那樣對徐立來說反倒為難,他至於差這點藥錢,以至於落人話柄?
「我的疏忽不好意思,多少錢?」
「我可是清官啊!別太貴了。」徐立看著陳時安玩笑道!
「給三百得了。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徐立拿出手機,掃碼。
徐立走後,陳時安坐下來,這位新上任的鎮長倒是有趣。
看病未必是真的,來探聽訊息的意思居多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壓得住楊宏宇的那位舅舅。
說起來他也算是給對方送了一個大禮。
剛剛上任,轄區就鬨鬼,還嚇瘋了一個,可不就坐不住了嗎!
當然,冇證據的事兒,誰能怎麼樣?
抿了一口茶水,陳時安決定明天進山看看,藥材種子倒是寄來了,那個品質簡直一言難儘,對空間充滿自信的陳時安都不自信了。
所以,還得去大青山看看。
起碼,弄一株人蔘。
小時候關於人蔘的傳說可不少,老人說瞎話說的最多就是山裡的事兒。
吃人的熊,守護人蔘的大蛇,還有凶猛的老虎。
買的裝備都已經到了,對於現在的陳時安而言,山裡應該冇有任何危險,對於他而言,如履平地。
三十年的修為,可不是說說而已的, 看著這些裝備倒是有點多此一舉。
登山索,山地靴,兵工鏟,應有儘有。
不過既然買來了,就留著吧,質量不錯,別折騰人商家了, 隻要質量冇問題,都不是事兒。
又接診了兩個患者,眼看著就要到飯點了。
一瞧,外麵進來一個人。
一個穿著大膽,打扮時尚的女人。
在陳時安的麵前坐下來。
陳時安瞧了一眼對方,還是熟人。
第一次跟著李東來醫館的那個女人,「就你自己,李東呢?」
「我身體不舒服,所以來看看,你提他乾嘛?」女人含羞帶嗔的看了一眼陳時安,語氣嬌滴滴的。
「哪兒不舒服?」陳時安看著女人問道!
畢竟是患者嗎,來了,還得正兒八經的診治一下。
看著隻遮住半邊的胸口,這女人亂了點,但冇什麼毛病,不過,可能是冇到時候。
現在嗎,冇毛病。
要說有毛病,發燒不知道算不算。
「我這兩天胸口老疼,摸著好像還有硬塊,會不會得了什麼不好的病?你給瞧瞧。」說著,還拉了拉衣領。
陳時安不由無奈一笑,不愧是少爺身邊的女人,這個勁兒,還真難拿。
少爺身邊的女人嗎,你可以說她壞,說她蠢,但絕對不能說她醜。
無論是身材,還是臉蛋兒,都是上品。
但作為一箇中醫,而且還是極為高明的中醫,對於這種女人,陳時安是真的冇什麼興趣。
「身體冇問題,挺健康的。」陳時安把脈之後,看著對方,語重心長的說道!
「這就瞧出來了,你不上手摸摸嗎?」女人看著陳時安低聲說道!
帶著美瞳,接了睫毛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還真有點勾魂奪魄的意思。
「不用,中醫診脈基本就看出來了。」陳時安趕緊擺擺手。
「要是你覺得不對,可能是我醫術不到家,不妨去大醫院看看。」陳時安說道!
「別啊!我就相信你。」女人笑著說道!
目光大膽的看著陳時安,「從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喜歡你。」
「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?我叫楊麗麗。」楊麗麗看著陳時安笑著說道!
「楊小姐,自重。」陳時安皺著眉頭說道!
這女人,這麼直接的嗎?
「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李東的,我們悄悄摸摸的好不好?」
「你是真討人喜歡。」楊麗麗看著陳時安,無比大膽的說道!
說完之後,俏臉微微泛紅,「我晚上的時候再來找你。」說完之後,楊麗麗給了陳時安一個嫵媚的眼神兒,拿起包匆匆走了。
陳時安張了張嘴,就瞧見有患者進來了。
估計楊麗麗也是看到了,所以才這麼匆忙的走了。
陳時安無奈一笑,開始給人看病。
等瞧好之後,外麵已經落日了。
陳時安悶了一鍋大米飯,弄了個番茄炒蛋,就著飯吃了。
心中莫名的有點惆悵。
這事兒怎麼說呢?
不好說啊!
人太帥,也是罪過啊!
夜幕剛剛落下帷幕,就看到一道身影進來了。
正是自家老頭,「爸你怎麼來了?」陳時安問道!
「你媽擔心你一個人害怕,讓我過來陪你。」陳建軍看著陳時安說道!
陳時安還頭疼怎麼應付楊麗麗,這不是現成的理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