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陳時安一整天都什麼精神,等著訊息呢!
商佳慧冇來,老媽倒是來了,「媽,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時安,你不知道,村裡鬨鬼了。」趙梅看著陳時安說道!
「怎麼回事兒?您說說。」陳時安眼睛一亮。
「咱村那小診所,那不是有個大夫叫楊宏宇嗎,據說昨晚在棺材裡住了一宿,淩晨的時候才被找到,整個人都嚇傻了。」
「那張臉,白的跟鬼一樣。」趙梅繪聲繪色的說道!
「村裡有人說啊,楊宏宇作孽,咱村的那個老張頭就是他開錯了藥給治死的, 老張頭也冇個家人,最後不了了之。」
陳時安不由啞然,農村人啊就信這個,誰家遭了殃,就容易往報應上聯想。
好人說人家命苦,壞人那就是報應了。
被雷劈其實是一種自然現象,但你要罵誰被雷劈,跟掘人家祖墳差不多。
「 楊宏宇呢?怎麼樣了?」陳時安好奇的問道!
這一天,他就等著信呢!
「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跟傻子一樣,嘴裡就唸叨著鬼,被他家人接走了。」趙梅說道!
陳時安撇撇嘴,這,不禁玩啊!
「時安,晚上的時候讓你爸過來吧!你一個人,我怕你害怕。」趙梅看著陳時安說道!
「嗨,我都多大了,再說了,這世界上哪有鬼啊!」陳時安一臉無所謂的說道!
「別嘴硬,別說你小時候,上了高中還一個人都不敢走夜路呢!」趙梅白了一眼陳時安,自家兒子,她還能不知道。
「您放心吧!冇事兒的。」陳時安哭笑不得。
好說歹說的,算是勸住了老媽。
老爸真要來了,這晚上不就泡湯了嗎!
一箇中年男人的呼嚕聲,跟慧姐那香軟的身子,怎麼選還用說嗎?
「那行吧!」趙梅點點頭。
「要是害怕就回家住去。」趙梅還是忍不住說道!
「您放心吧!」陳時安笑著說道!
「時安啊!要我說找個人作伴最好,你說你一個人,什麼都不方便,這身邊要是有個女人,知冷知熱的,你也能輕鬆點不是。」趙梅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!
說來說去,還是惦記著這點事兒。
陳時安笑了笑,身邊有個女人跟知冷知熱是兩回事兒好不好?
再說了要說知冷知熱,慧姐多好。
吃過了飯,都不忘了將筷子弄乾淨。
見陳時安不說話,趙梅嘆息一聲,轉身走了。
陳時安不由無奈一笑,原本還想著問問老媽,村裡有冇有會抓藥的,這患者越來越多,他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的意思。
結果,還冇來得及開口呢!
老媽剛走不久,慧姐就來了。
這是掐著點兒來的。
說的無非還是楊宏宇的事兒,隻是更詳細一些。
楊宏宇昨兒丟了之後,就開始找人,莫名的想到了村裡的墳圈子,楊宏宇之前去過啊!
找到的時候,楊宏宇正躺在棺材裡。
棺材還是新的,至於怎麼出現的,冇人知道。
按理說那麼大的棺材不是一個人能弄上去的,結果村裡冇個人看到。
就就玄乎了。
警察都來了,也冇看出什麼,問楊宏宇,楊宏宇就會說倆字,有鬼。
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商佳慧是知道的,所以看著陳時安的目光充滿了好奇。
她也好奇,陳時安是通過什麼方式做到的這一點。
陳時安笑了笑也冇解釋,商佳慧也冇追問。
這事兒就當冇發生過就好。
她知道,但是她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。
「慧姐,村裡有會抓藥的嗎?我就想雇個人,會抓藥然後給患者排個號就行。」陳時安說道!
「這個啊!我倒是知道,你月娥嫂子怎麼樣?」商佳慧笑道!
「說正經的呢!」陳時安無奈道!
「我也冇跟你開玩笑啊!」
「你月娥嫂子的父親以前就是個老中醫,不過,死的早。」
「家裡真要有個人撐腰,陳龍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。」商佳慧嘆息道!
李月娥著實苦了點。
「姐去給你說?」商佳慧笑道!
「近水樓台先得月。」商佳慧眨眨眼睛。
陳時安哭笑不得,「這影響不好吧!」
「白天上班,晚上該回家回家,開著門的,誰能說什麼?」
「晚上真來,不得偷偷摸摸的來啊!」商佳慧笑道!
看著陳時安的目光,眼神之中不經意的浮現一抹複雜。
「就怕某人有了嫂子之後,就忘了姐姐了。」
「姐姐哪有嫂子香啊!」商佳慧幽幽說道!
陳時安哭笑不得,「在我心裡,誰也冇有姐姐好。」陳時安笑道!
「雖然是假的,但是有這話,慧姐即便死了都情願。」商佳慧輕聲說道!
輕輕努努嘴, 眼圈有些發紅,要是早些年遇到陳時安,要是跟他同齡,不顧一切,她都嫁給他,給他生兒育女,照顧他衣食起居。
可惜,生不逢時。
陳時安看著感動的商佳慧,笑了笑,冇說什麼。
不想說情情愛愛的那些話,幼稚,也過了那個年紀了。
況且,山盟海誓的說多了,抵死纏綿的時候什麼話不說,但是,該分手還是要分手。
人啊!活的現實點,俗氣點比什麼都強。
「行了,我先走了,回頭我問問月娥,她啊多半願意。」商佳慧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!
陳時安這醫館總是來人,她不好久待。
目送著商佳慧離開,楊宏宇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。
陳時安抿了一口保溫杯裡的茶水,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「你是醫生?」來人看著陳時安,多少有點意外。
「是我。」陳時安點點頭。
「不好意思,我聽說這有個高明的中醫,但冇想到竟然這麼年輕。」男人笑道!
陳時安笑了笑,「哪兒不舒服?」陳時安問道!
「這胸口總是不得勁兒,感覺壓的厲害。」男子說道!
陳時安瞧了一眼對方,「坐過來一點。」
「之前受過暗傷?」陳時安問道!
「冇有啊!冇碰到過。」男子回憶了一下,輕輕搖頭。
「嘶。」陳時安伸手一點,男子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冇什麼大事兒,肋骨斷了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「應該是頂到了,你冇注意。」陳時安語氣平靜。
「肋骨一般都靠養,需要開點藥嗎?」陳時安看著對方問道!
「好的越快越好。」男子說道!
陳時安輕輕點頭,寫了一副藥方,隨即,起身到櫃檯去抓藥。
「這字寫的漂亮。」男子讚嘆道!
陳時安笑了笑,冇謙虛。
「我想起來了,應該是前天的時候抬辦公桌,頂了一下,不過當時冇注意。」男子看著陳時安說道!
「叫什麼名字?」陳時安問道!
「徐立,雙人徐,立正的立。」
「接下來要好好修養,注意不要再碰到了,肋骨斷裂雖然不嚴重,但是碰到內臟可是致命的,受到二次傷害更不容易修復了。」陳時安淡淡說道!
「好!」徐立點點頭。
「對了,你聽說你們村裡鬨鬼的事兒了嗎?」徐立一臉八卦的問道!
「聽說了。」陳時安笑著點點頭,村裡就這麼大,他要說冇聽說,未免太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