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時間,還得跟那個女人說清楚。
他陳時安冇有那麼飢不擇食,再說了,有男朋友,這種事兒不道德。
李東人不錯,陳時安做不出那種事兒來。
商佳慧那裡得說一聲,免得這個女人撞上來,被老爸看到就不好了。
陳時安給商佳慧發了一個訊息,商佳慧秒回。
「替我謝謝叔叔。」
陳時安頓時哭笑不得。
這女人是怕了啊!
夜幕漸漸深沉,房門聲響起,陳時安起身硬著頭皮開啟醫館的門。
若是不開門,被人瞧見更不好看。
楊麗麗穿著高跟鞋,漁網襪,小短褲,上身是一件小皮衣,裡麵隻穿了個圍子,纖細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之中。
看著陳時安,眼神之中帶著一股子嫵媚。
「我來了。」楊麗麗瞧著陳時安,語氣嬌滴滴的。
「那個,我爸在呢!」陳時安皺眉說道!
要是老頭不在,他怎麼也得把話說清楚了,現在,趁早將養麗麗打發走纔是正事兒。
「你爸在?」
「你倒是孝順。」楊麗麗看著陳時安,嫵媚一笑。
陳時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,「好吧!」他還是覺著他自己單純了。
這世道啊!
永遠不要低估人心的險惡,就像是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開放程度一樣。
「我是說我爸在這裡,你走吧!」陳時安認真說道!
「撲哧。」楊麗麗瞧著陳時安無奈的樣子不由一笑,「跟你開個玩笑。」
「好了,我走了。」說完之後,楊麗麗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陳時安,然後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。
陳時安坐下來,喝口水壓壓驚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清晨,老頭早早的就走了。
陳時安也換好了登山靴,帶上了工兵鏟,就這兩樣就夠了,就這,陳時安都覺得多了。
背上揹簍。
朝著大青山的方向走去,醫館掛上歇業一天的牌子。
自家買賣,當然是按照自己的心情來。
一大早進山,讓商佳慧都撲了個空,隻說有事外出,真要上山,商佳慧免不了要嘮叨一番。
上次開出的路眼還在,雖然說植被茂盛,但以前終究是進山的路,其實挺平坦的。
司揚一路跋涉,很快就來到了上次看到野豬的地方,這一次,倒是冇有看到。
至於那兩兩具屍體,連骨架都冇剩下,不知道便宜了什麼野獸。
司揚打算繼續向裡麵走走。
越到深處,好東西應該越多,在外圍的,早些年估計早就被搜刮完了。
那時候,村裡的人靠著大青山,外圍有點東西都不會落下,一天都不知道有幾波人進山。
當然,深處是不敢去的。
不熟悉環境不說,深處的野獸也凶猛。
來到那條溪流前,看著潺潺的流水,陳時安洗了把手,這一次進來,也采了不少藥材,手上帶著一股子味道。
正洗手的功夫,陳時安猛然抬頭,河邊草叢之中,兩道目光,不期而遇。
陳時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上次來河邊的時候還挺熱鬨的,這一來,小動物四處亂竄,難怪這一次這麼安靜。
一隻大黑熊。
正在那喝水呢!
四目相對之下,黑熊站直了身子。
黑熊,黑瞎子,熊瞎子,老人口中稱呼不少,但不管誰說,就倆字,凶猛,而且,這個東西還很狡猾。
嘴角淌著哈喇子,口中發出陣陣低吼。
「我就一過路的。」陳時安笑嗬嗬的跟著黑熊打了個招呼。
要是以往,絕對是撒腿就跑,甭管跑過跑不過,這是人對野獸本能的恐懼。
現在嗎,陳時安瞅著這個傢夥倒是冇那麼凶,反而還有點呆萌,尤其是那雙眼睛,蠢萌蠢萌的。
這傢夥視力不好,應該看不清的,都是憑著味覺。
下一刻,黑熊一個魚躍,從河對岸直接就跳了過來,揚起熊掌,直接向陳時安拍來。
速度快的令人髮指。
這一巴掌下去,正常人應該都能看到自己的腦漿。
陳時安卻是很平靜的抬了抬頭。
打在熊掌上,黑熊的身子直接翻了出去,在地上一個翻滾,爬起來之後,瞅都不瞅陳時安,撒腿就跑。
確認過眼神,這是它得罪不起的人。
陳時安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笑。
這東西,現在可不多了,留著吧!熊掌雖然好吃,但這玩意,容易牢底坐穿。
看著那個夯貨跑遠之後,陳時安收拾了一下,向著另一座山頭而去。
越過了外圍,此刻已經進入了大青山。
當然,現在也隻是在大青山外圍徘徊。
山連著山,不知儘頭。
大青山,用老人的話來說,是冇有邊際的。
也就是用來形容大青山的巍峨。
但不可否認,這座拔地而起的大山,的確巍峨,並且占地廣袤。
果然越到深處好東西越多,憑藉著敏銳的嗅覺,陳時安此時收穫滿滿,一些珍稀的草藥,在這裡都能見到。
可惜,人蔘這東西,可遇不可求。
倒是遇見了兩條大蟒蛇,七八米長的身子,在草叢裡跟個木樁一樣。
這東西,你不招惹它,它也不招惹你,除非餓極了。
至於老人說的,頭頂雞冠,腦袋在山下,尾巴在山上喝水的那種,陳時安覺得,那純純是拿來嚇唬孩子的。
那麼大的?陳時安小時候倒是見過一次,還吞了一輛摩托車。
進入一片鬆林,涼風徹骨,帶著一股子陰冷。
陳時安眼神不由一亮,一股氣味縈繞在鼻尖。
「靈芝。」陳時安眼睛一亮。
而且,還是野生的靈芝。
這東西拿來入藥,可以治很多病,野生的,如今更是有價無市。
按克賣的好東西。
陳時安那個醫館嗎,就缺幾味鎮館的好藥,如今,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味。
雖然說有空間水,但那個東西不能輕易拿出來不是。
越過了外圍,進入了大青山,跟黑熊打了一架,這一次,總算是冇有讓他失望。
陳時安上前,將那株靈芝採摘之後,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藥田空間之中。
老天還是眷顧他的。
剛剛放好,陳時安眼神一凜。
得意之下大意了,一股子腥氣帶著腐臭味道襲來,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,比之之前遇到的那個傢夥還要大上一些。
利爪如刀,一巴掌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