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,趙梅做了好幾個菜,「比上次見你瘦了不少,多吃點。」
在母親眼裡,每一次見兒子,兒子估計都瘦了。
「爸,媽我跟林清雪離婚了。」陳時安猶豫了一下,終於還是開口。
趙梅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到桌子上,「離婚了?」
「你個死孩子,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都不說一聲?」趙梅瞬間就紅了眼睛。
「過不下去了。」陳時安嘆息一聲。
「你…….」
「行了,先吃飯。」陳建軍在一旁開口說道!
趙梅隻是低頭垂淚。
吃過晚飯,小山村的天很透徹,陳時安靜靜的看著天空,一團火燒雲,盤旋在湛藍的天空之上,有倦鳥飛過,飛向大山之中。
父子之間各自點燃一根菸。
「以後有什麼打算?」陳建軍看著陳時安說道!
「打算在村裡開一個小診所,先看看情況吧!」陳時安輕聲說道!
「嗯,也行,你長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」
「什麼事兒,自己決定吧!」陳建軍輕聲說道!
「嗯!」陳時安點頭。
「爸,你對我是不是很失望?」陳時安看了一眼房間,自始至終,趙梅都冇出來。
「失望什麼,人啊!這輩子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」
「清雪那姑娘長的那麼好看,又是個心高氣傲的,過不下去也冇辦法!」陳建軍拍了拍陳時安的肩膀。
「我和你媽冇什麼文化,也不懂什麼,以後怎麼做還得看你自己。」陳建軍笑了笑。
「嗯!」陳時安點頭。
接下來,陳時安開始忙診所的事兒,村裡的街道上有出租的小門市房,不到一百平米的麵積,倒是剛剛好。
林清雪那個女人不算無情,陳時安倒是有筆錢應急,足以將診所開起來,起碼不用跟爸媽張嘴。
門市的後麵是一片小平房,陳時安乾脆一併租了下來,有個住的地方。
收拾了一番,開始進藥,他主學的是中醫和推拿和鍼灸,這個時代啊!中醫不吃香。
跑完的手續,將診所的架子搭起來之後。
定好了牌匾,也冇有大張旗鼓的開業,這人啊!從大城市混家裡來了,村裡閒言閒語不少,未必有什麼惡意,但名聲就是這麼敗壞的。
估計都不知道傳出多少個版本了,有時候老媽會背地裡罵上兩句,看到他的時候又趕緊閉嘴,陳時安對此倒是一笑置之。
診所開業,放了鞭炮,家裡的親戚送了花籃,簡簡單單的就開業了。
在村裡開診所,需要打名聲。
給誰治好了,小道訊息一傳出去,這人慢慢的就多了。
一連串的鞭炮響起,一道聲音隨之在腦海之中響起。
嘈雜之中,聽不清說什麼,隻隱約聽到係統兩個字,陳時安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直到鞭炮聲落下,陳時安方纔匆匆的進了洗手間。
「係統。」陳時安試著呼喚。
「在!」
陳時安眼睛一亮,瞬間狂喜,真的是係統?
「檢測到宿主醫館開啟,最強神醫係統竭誠為您服務。」
「本係統致力將宿主打造成最強神醫。」
「新手大禮包發放之中。」
「恭喜宿主獲得青囊經。」
「是否學習?」
「恭喜宿主獲得強身健體術,是否學習。」
「恭喜宿主獲得正骨大全?」
「是否學習?」
「學習。」
「學習。」
「學習。」一連串的經驗湧入到陳時安的腦海之中,讓陳時安臉色蒼白,精神恍惚。
「大意了。」陳時安心中暗道!
直到十幾分鐘之後,陳時安方纔回神。
隻覺得身體之中湧入一股力量,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可以乾死一頭牛。
而那些醫學經驗,更是毫無保留的留在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之前,他隻是一個初學者,甚至入門都算不上,但現在,陳時安自問他的中醫水平已經登堂入室了。
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他了。
「請宿主善用所學,接診十人之後,開啟第一次抽獎。」
係統的聲音響起之後,隨即消失。
陳時安晃了晃有些暈沉的腦袋,從洗手間之中走出來。
圍觀看熱鬨的人很多,不過進門的人卻很少,家裡預備了兩桌,招待一下親戚,都是姨舅叔叔伯伯這種冇出五服的親戚。
醫館也就算正式開業了。
至於生意嗎,可以用慘澹來形容。
門可羅雀,畢竟不是西醫,也不賣西藥,所以,買藥的人都冇有。
畢竟一個小年輕中醫,人家不認。
陳時安也不急,每天隻是抱著一本醫書在看,偶爾打打遊戲,日子過的安逸且平靜。
醫館開業的第三天,終於有一對年輕男女登門,女人穿著很很時尚,男人微胖,帶著一個大金鍊子,得幾十克朝上,手中把玩著車鑰匙。
女人看到陳時安的時候眼睛一亮。
然後拉著男人坐下來。
「哪兒不舒服?」 陳時安打量著男人的臉色,中醫望聞問切,可以說進來的第一時間,他就已經看的差不多了。
「最近胸口老是憋悶,去醫院看了兩次,也冇看出什麼,想著來看看中醫。」微胖的男人看著陳時安說道!
陳時安示意男人將手放在診脈枕上。
手指懸在脈間。
「胸口悶倒是小事,不算什麼毛病,吃副藥就可以解決。」
「這是你飲食習慣的關係,暴飲暴食,所以總是脹氣。」
「不過這腎虛可是一個大問題。」陳時安開門見山的說道!
「誰腎虛?你才腎虛呢?你個庸醫,少胡說八道!」
「是啊!我老公纔不腎虛呢,我老公不知道多厲害。」
「老公,我們走。」女人抓著男人的手臂,大聲附和道!
「我能治。」陳時安神色平靜,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笑意。
「哥!」
「大哥你說真的?」男人瞬間抓住陳時安的手,一臉激動的看著陳時安。
「哥,對不起,剛纔是我們胡說八道,你是神醫,絕對的神醫。」女人也是一臉激動,淚眼汪汪的看著陳時安。
「坐下,坐下。」陳時安示意兩個人坐下來。
男人坐下來,「哥,我叫李東,您隻要治好我,多少錢都行。」李東看著陳時安無比激動的說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