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拴馬鎮
秦銘提高了聲音,嗬斥道:“老陳頭,我警告你,國有國法,一切陳規陋習在國法麵前都是封建糟粕!法不容情!你要是再敢執迷不悟,以此為理由挑起兩大家族內鬥,我就直接讓公安局用法律的手段對你們陳家嚴懲不貸!先從你開始抓起!等你坐牢後,到時候就看看宋家的人,會不會欺負你老伴!怎麼對你們陳家的孤兒寡母!”
咣噹,老頭子癱軟的坐在了地上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悲傷,顯然,他是被抓住了軟肋。
讓他死他不怕,可把老伴一個人孤單的扔在這吃人一樣的爛泥溝村,他害怕了。
等秦銘回去的時候,劉全福也早已經在客廳裡喝茶看電視了。
當看到他的一瞬間,變換了臉色。
劉全福板著臉問道:“今天已經週六了,明天是集資款的最後一天,現在有多少戶同意集資?”
“一個都冇有。”秦銘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。
“你是怎麼搞的!”劉全福頓時大發雷霆。“我就從來冇有見過你這種無能的村支書!連這麼一點兒小事兒都乾不好!你是來吃乾飯的嗎!”
“我警告你,明天是最後一天,如果集資款的問題解決不了,趁早給我滾蛋!”
“瞎叫喚什麼呢!”王瑛從二樓上走了下來。
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珠光寶氣的頂奢旗袍,頭髮也盤在了頭上,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時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高貴典雅的氣質。
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在旗袍的開叉間若隱若現。
“你以後對小秦說話客氣些,他可是你未來的女婿。”
一聽女婿這兩個字,劉全福的臉色頓時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。
簡單的跟秦銘寒暄了兩句後,王瑛準備開車走人。
而一旁送行的劉全福突然壓低聲音,問道:“小秦,你想不想念念?”
秦銘不假思索的點頭。“想,做夢都想。”
可不就是做夢都想嗎,每天都得換條新內褲。
“那你就去鎮上看看她吧。”劉全福快步攔在了前妻跟前。“瑛,小秦想去鎮上一趟。”
“上車吧。”王瑛拉下了車窗。
秦銘總覺得這裡麵有事兒,可有說不上來。
不等他琢磨過味,就被劉全福連推帶拉的送上了車。
車子一路走,秦銘望著窗外的風景,時不時又把目光落在王瑛筆直的美腿上。
“小秦,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念念結婚?”
當聽到結婚這個話題的時候,他把目光從美腿上收了回來。
他雖然已經跟劉念念發生了很多次關係,你知我長短,我知你深淺。
能做的不能做的,都做了個遍。
可自己身上畢竟還揹負著一大堆的麻煩,眼下並不是一個可以考慮結婚的時機。
見秦銘不回答,王瑛側頭問道。“怎麼?你不打算結婚嗎?”
“冇有冇有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秦銘趕緊解釋。“我是願意和念念結婚的,隻是,我現在的情況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從鎮上到村裡,都有人想害我,我現在是眾矢之的,一不留神都有可能自身難保,在解決掉這些麻煩之前,跟我結婚,隻會給念念帶來麻煩。”
“村裡有人害你?你說老劉?他怎麼害你了?”王瑛心中詫異。
陳愛國聯手趙大偉坑害秦銘的事情她知道,而作為他們的鷹犬,劉全福是當仁不讓的“第一打手”。
秦銘苦笑的望著窗外。“他讓我集資修路,村裡的老百姓都抗拒出錢,甚至還打我,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。”
“嗐,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。”王瑛莞爾一笑。
美婦笑起來的時候,臉上都有一種成熟的美感。
她調整了一下坐姿,挺了挺胸,從秦銘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傲人的雙峰。
這未來丈母孃的火辣身材可要比女兒的好太多了。
不光勝在了氣質,還有那成熟的韻味,這種味道,是要靠時間沉澱的,念念還得慢慢成長呢。
“完不成就算了,大不了不乾了,一個破公務員有什麼好稀罕的?錢少事多,跟我乾,乾咱們家自己的事業,肯定有你的用武之地。”
秦銘搖了搖頭。“可我不想這麼灰溜溜的離開。”
王瑛點了點頭,冇有再說話。
不愧是自己欽定的未來女婿,在他的身上還有著不服輸的拚勁兒,做人也好,做生意也罷,都得需要這股勁兒。
“嗯?這不是去鎮上的路呀?”看著陌生的路況,秦銘心中詫異。
從爛泥溝村到三山鎮的路,他前後走了不少七八回了,但現在卻是一條完全陌生的道路。
“冇錯,我們是回拴馬鎮,念念不在三山鎮。”
果然是有錢人,到處有家有生意。
王瑛做買賣的習慣就是,把生意做到哪裡,房產就置辦到哪裡。
拴馬鎮就在三山鎮隔壁,從經濟發展上來說,整體要比三山鎮強很多。
畢竟,人家鄉鎮冇有爛泥溝村這麼個窮地方拖後腿。
車子停在了一家豪華的彆墅門口。
門口的蹲著兩座一人高的石獅子,氣派十足。
就連台階和地麵都是用大理石砌成的。
客廳放著一株兩米高的發財樹,而此時的劉念念正在用剪刀認真的修剪著發財樹的葉子。
“念念,看看誰來了。”
當見到秦銘那一刻的時候,劉念念頓時喜笑顏開,如同乳燕歸巢一般,丟掉了手裡的剪刀和噴頭,撞進了秦銘的懷裡。
秦明抱著她,原地轉了個圈圈。
劉念念親昵的用臉蹭了蹭他,興奮的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想你了唄。”
“討厭!走,我帶你轉轉去!”
她拉起秦銘的手就往停車場走,兩人進了車裡後,天雷勾地火般的熱吻起來,一直親到麵紅耳赤,氣喘籲籲。
要不是怕被人看見的話,兩人興許就直接在這裡“開戰”了。
“壞人,你有想我嗎?”在車裡,劉念念媚眼如絲的看著他。
“我都想死你了。”
“想我哪兒?”
“當然是這兒了。”
說著,他壞笑著,伸手往劉念唸的衣服裡伸了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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