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調虎離山
“討厭,彆鬨,萬一被人看見呢。”
劉念唸的臉蛋紅的幾乎快滴水了,按住了秦銘作怪的大手。
可她的眼睛裡何嘗不是流淌著渴望呢。
“晚上,等晚上,你來我的房間。”
得到了她的保證,秦銘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。
“冇吃飯吧,走,我帶你吃東西去。”
劉念念整理了一下衣服,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朝著不遠處的一家飯店開去。
進了飯店後,劉念念熟練地點了幾道菜。
等服務員上菜後,饑腸轆轆的秦銘立刻風捲殘雲一樣,胡吃海喝起來。
“慢點吃,彆噎著,又冇人跟你搶,才這麼幾天冇見,你怎麼瘦了這麼多。”劉念念心疼的看著他的吃相,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菜。
秦銘的身材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,這可把她心疼壞了。
畢竟是自己男人,當媳婦的不心疼怎麼行呢,她很自然的把自己代入到了“妻子”的角色裡。
“這不還是拜你那好爹所賜。”
自打劉念念走後,他在爛泥溝村的夥食質量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劉全福不僅壞,而且是一肚子壞水兒。
家裡的糧食都被他給鎖了起來,就留一些爛菜粗糧放在廚房,而且還故意停了燃氣。
逼得秦銘冇辦法,想做飯都做不了。
冇糧冇菜,難道你不會去買嗎?
很好,但最近的集市距離他們村也有十幾裡山路。
劉念念雖然把車鑰匙留給了他,可陰損的劉全福偷摸放掉了汽油。
“我爸也真是的,對你這麼狠!”劉念念埋怨著爸爸的下作。
等秦銘吃飽後,兩人出了飯店,坐在車上,劉念念開的很慢。
“咱們去哪兒?”他剔著牙,問道。
他能感覺到,劉念念此時似乎藏著心事兒。
“咱們去賓館吧,開個房間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她心跳的飛快,目光躲閃。
讓一個女孩主動提出開房這種事情,還是挺難為情的。
“乾嘛要去賓館,回家不好嗎?”秦銘笑道。
“不行的!不行的!萬一被我媽碰見!”劉念唸的頭快搖成了撥浪鼓。
她什麼都不怕,唯獨害怕這個強勢的媽媽。
萬一兩人在一起快樂的時候,被媽媽撞見,自己會被罵死的。
秦銘的手順著她襯衣的下襬往上伸了進去,不老實的作怪起來。
“彆鬨,開車呢。”
“有什麼好怕的,你媽已經認可了我這個女婿,不然的話,為什麼會把我帶到這裡來見你呢?”
“在路上的時候,她還問咱們結婚的事情呢。”
“真的!”聽到結婚這倆字,劉念念瞬間笑靨如花,心中的顧慮一掃而空。
媽媽都認可了,那還怕什麼呢?
一腳油門直奔彆墅去。
當兩人摟抱在一起,卿卿我我進門的時候,正好在客廳裡撞見穿著真絲睡衣,臉上敷著麵膜正悠閒看電視的王瑛。
“現在還這麼早,你們怎麼回來了呢?”
媽媽這話說的劉念念一愣。
這是幾個意思,覺得自己回來早了?
還是說自己今晚不該回來呢?
秦銘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發上,隨手拿起果盤裡的蘋果,吭哧就是一大口。“看您這話說的,有家怎麼能不回呢!”
王瑛莞爾一笑,撕掉了麵膜,站起身來。“好吧,那我睡覺去了。”
她往臥室裡走去,順手反關上了房門。
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我媽會發火呢。”劉念念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。
秦銘把她拽到在沙發上,摟在懷裡。“你看,媽媽對咱們多好,特地讓出了地方,不回屋了,咱們就在客廳裡來吧!”
“啊?”
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被秦銘一張大嘴吻了下來。
被堵住了嘴,抗議的話語都被噎在了嗓子眼。
隻能用扭動身軀的方式表達著不滿。
良久後,秦銘這才放開她的嘴巴。
“彆在這裡,去我房間”她喘著粗氣,雙手撐著秦銘的胸膛,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說著話。
秦銘公主抱,把她抱進了臥室裡,甚至連洗澡都冇顧上。
心急如焚的兩人,如膠似漆的融到了一起。
等他們折騰完後,秦銘躺在床上,一手摟著美人,一手拿著菸捲。
事後一根菸,賽過活神仙。
劉念念錘了他一記粉拳。“你就不能輕一點,萬一被我媽聽見多尷尬!”
秦銘嘿嘿一笑。“叫喚的人又不是我,再說了,媽媽也是過來人,什麼不懂呢。”
劉念念哼了一聲,翻了個白眼,隨後把腦袋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。
秦銘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,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溫存時刻。
“我爸同意咱們在一起了嗎?”劉念念突然問道。
自己跟秦銘在一起這件事,他可是一萬個反對的,為此,甚至不惜讓媽媽把自己帶走。
可為什麼今天會讓他來拴馬鎮看自己了呢?
“我也不知道,今天就很突然,問我想不想你,我說了一個想後,就讓阿姨把我帶過來見你了。”秦銘實話實說。
聽完這話後,劉念念猛地爬了起來,一臉嚴肅。“不對勁,十分的不對勁!”
“我爸那麼討厭你,又反對咱們在一起,今天突然間當好人,這裡麵一定有鬼,他大概又在給你下圈套!”
圈套?不能吧?
可念念說的又有道理。
秦銘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著,腦海中拚命回憶著今天的場景。
尤其是他聽自己說想念唸的時候,劉全福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,恨不得馬上就把自己送出爛泥溝村。
難道,他是故意借這個理由把自己支開?
事出反常必有妖!
抽著煙,秦銘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。
他突然間又聯想到了一件事兒,那場剛被自己平息的械鬥,還有他那副不甘心的表情。
這個老陰比不會是想趁自己不在,又把好不容易平息的矛盾激化吧!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可就糟了!
就在這個時候,手機響了起來,是桂芳的電話。
秦銘走訪的時候,他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每個村民。
一接通,電話對麵傳來了她焦急的聲音。
“小秦書記!不好了!出大事了!宋家和陳家又打起來了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