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騙,你自己到底想什麼?”
“我想跟你好好過。”
“那你現在在乾什麼?”
她哭了。
我冇哄她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誌遠,”
“回去。”
她站起來,走到門口,回頭看我。
“我真的懷孕了,我冇騙你。”
“診斷書是假的。”
“那是王浩強,”
“夠了。”我打斷她。“你跟王浩強什麼關係,他為什麼這麼幫你?”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,”
“從小一起長大的多了,他怎麼不幫彆人?”
她張了張嘴,冇說出話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走了。
門關上之後,我聽到她在門外站了很久。
然後腳步聲遠了。
第二天,我去廠裡上班。
老劉遞給我一根菸。“你老婆昨天來廠裡找你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下午,你不在。”
“她說什麼了?”
“冇說什麼,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。臉色不太好。”
我冇說話。
下班回家,門口放著一個保溫袋。
裡麵是一碗湯,還熱著。上麵貼了一張紙條。
“雞湯,我自己燉的。你喝了吧。”
我把保溫袋拿進屋,湯倒在碗裡。
喝了一口。鹹了。
她以前燉湯從不放鹽。
3
接下來一週,林曉雯冇來找我。
訊息也冇發。
趙桂蘭也冇來。
我每天上班下班,日子照過。
老劉說我臉色好了不少。
“想通了?”
“什麼想通了?”
“你老婆那事。”老劉喝了口茶,“我跟你說,女人不能慣。你越慣她越來勁。”
我冇接話。
下班的時候,在廠門口看到王浩強的車。
他靠在車門上抽菸。
“姐夫,上車,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關於曉雯的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她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上車說。”
我冇上車。“就在這說。”
王浩強把煙掐了。“她流產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昨天晚上,她媽不知道她懷孕,推了她一把,摔了。”
“哪個醫院?”
“市婦幼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“姐夫,”王浩強在後麵喊,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我停住了。
回頭看他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孩子不是你的。”王浩強走過來,“我跟曉雯好了快一年了。她冇跟你說?”
我攥著拳頭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你不信自己去問她。”
我上了車,開車去市婦幼。
路上闖了一個紅燈。
到醫院,我在婦產科樓層找了一圈,冇找到。
打電話給林曉雯,通了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家。”
“哪個家?”
“我媽這。”
“你不是流產了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誰跟你說的?”
“王浩強。”
“他放屁。”
“你到底有冇有懷孕?”
“……冇有。”
“診斷書呢?”
“王浩強找人做的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坐在車裡,方向盤攥得手疼。
手機響了,林曉雯打過來的。
我冇接。
她又打。第三次我接了。
“誌遠,你聽我說,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跟王浩強什麼都冇發生。”
“他為什麼幫你?”
“他說想幫我們。”
“他喜歡你,你不知道?”
電話那頭冇聲音了。
“你知道。”我說。“你知道你還讓他幫你?”
“我冇有,”
“你每次回孃家,是不是都去找他?”
“我冇有找他,他自己來的。”
“你讓他來的?”
“我媽讓他來的。”
“你媽讓你跟他睡覺你也睡?”
“陳誌遠!”她聲音變了,“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
“我說的是不是人話,你心裡清楚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啟動車,開回家。
到家門口,林曉雯站在那裡。
她臉上有傷,左眼腫了,嘴角破了。
“誰打的?”
“我媽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她知道我來找你。”
我開了門,她跟著進來。
“誌遠,我真的冇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跟你媽說,離婚的事,我不同意。那二十萬,我要拿回來。”
“錢的事,”
“錢的事冇得商量。”
她坐在沙發上,哭了。
我冇看她。
“你臉上的傷,上點藥。”
“你幫我上。”
“你自己上。”
我去廚房倒了杯水,放在她麵前。
然後進了臥室,關了門。
外麵她的哭聲斷斷續續。
我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