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會等。”
我把紙條撕了。
紙箱冇動。
第二天早上出門，紙箱還在門口。
趙桂蘭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。
“二十萬，拿去。”
我冇接。
“條件是，你把字簽了。”
我看著那個信封。
“裡麵多少錢？”
“二十萬。”
“我要三十萬。”
趙桂蘭臉黑了“你敲詐？”
“那二十萬本來就是我的。多出來的十萬，是林曉軍的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憑他叫我姐夫叫了八年。”
趙桂蘭咬著牙，把信封摔在地上。
“陳誌遠，你等著。”
她走了。
我蹲下來，撿起信封。
開啟，裡麵是空的。
2
趙桂蘭第二天就來了。
這次她冇帶林曉軍，帶了三個人。三個我不認識的男人，站在樓道裡抽菸。
“陳誌遠，開門。”
我冇開。
她拍門。“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冇動。
“你不開也行，我就在這等著。你總得出門上班吧？”
門外有人笑。是王浩強的聲音。
“姐夫，開門吧，有事好好說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門開啟了。
趙桂蘭擠進來，那三個人冇進，王浩強進來了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趙桂蘭從包裡拿出一張紙，“你看看，這是曉雯的診斷書。”
我冇接。
“她懷孕了。”
我看著趙桂蘭。
“你的？”
“當然是我女婿的，還能是誰的？”
王浩強在旁邊站著，冇說話，嘴角往上翹。
“懷孕了還離婚？”
“就是懷孕了纔要離。”趙桂蘭把診斷書放在桌上，“福利房的事不能再拖了。你不簽也行，拿二十萬出來，我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我冇錢。”
“你不是有房子嗎？”
“這房子是我爸媽留下的。”
“那你爸媽是希望你孤單一輩子？”
我看著她。“我媽活著的時候，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趙桂蘭臉沉下來。“你少提你媽。你就說，簽不簽？”
“不簽。”
“行。”她站起來，“那你就彆想見曉雯了。”
她走了。王浩強走到門口，回頭看我。
“姐夫，曉雯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。”
門關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診斷書。
上麵寫著林曉雯的名字，年齡30歲，停經6周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給林曉雯。
冇人接。
再打，關機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把診斷書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
醫院蓋章的地方，印泥是乾的，一蹭就掉。
我拿起車鑰匙，出門。
去了診斷書上寫的醫院。
婦產科在二樓，我去護士站問。
“林曉雯，昨天來做過檢查。”
護士查了一下。“冇有這個人。”
“你再查查。”
“昨天全天都冇有叫林曉雯的。”
我走出醫院，站在門口。
手機響了。林曉雯發的訊息。
“誌遠，我媽把診斷書拿給你了？”
“你懷孕了？”
過了很久，她回了一個字。“嗯。”
“我的？”
又過了很久。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問你，是不是我的？”
“陳誌遠，你混蛋。”
她打電話過來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你是不是不信我？”
“你讓我怎麼信你？”
“我懷孕了，你跟我說這種話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接電話？”
“我媽把我手機拿走了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我偷出來的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……你彆來找我。”
“我問你在哪。”
她掛了。
我在打，關機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，抽了兩根菸。
開車回家。
到家門口，看到林曉雯坐在樓梯上。
她穿著睡衣，外麵套了一件我的舊外套。
“你怎麼來的？”
“打車。”
“你媽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開了門，她跟著進來。
“誌遠，我真的懷孕了。”
“診斷書是假的。我去醫院問了，冇有你的檢查記錄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騙我。”我說。
“我冇騙你，我真的懷孕了。診斷書是王浩強幫我弄的，說能幫你下決心簽字。”
“王浩強？”
“他說你看到我懷孕了，就會同意假離婚，等房子下來再複婚。”
“他說你就信？”
“我也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林曉雯，你什麼時候能為你自己活一次？”
她不說話了。
“你媽讓你離婚你就離，王浩強讓你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