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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念南不解,餘念南十分震驚:“難道你結婚,就是圖這個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 祁北琛垂下眸子,難得很認真,“我結婚,當然隻是因為愛。”
“不過,結婚當然也是為了合法**。”祁北琛勾唇。
餘念南:“……”
她木然:“還上不上藥了?”
“當然要,衣服都脫了,不上藥做什麼?”祁北琛又躺了回去。
狀似苦惱:“你用點力,不然消不下去。”
餘念南很少無語,但今天,她無語了很多次。
她想說,“冇有讓你消下去的義務。”
但說這話,好像就被牽著鼻子走了。
隻能閉上嘴,什麼都不說。
耳邊的傳來一聲輕笑。
餘念南有些尷尬,隻能埋頭上藥。
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但她的兩隻手上都是藥酒,不方便拿。
正苦惱時,耳邊傳來男人低醇的聲音:“我來吧。”
此時,餘念南的姿勢是蹲在沙發旁邊,為了方便,她直接將手機放在了自己大腿和肚子之間夾住。
祁北琛冇有回頭,手直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。
但他摸到的,不是手機,而是一片綿軟。
等他回頭,隻看見突然蹦起來的餘念南,手忙腳亂的在抓同時升空的手機。
藥酒很滑。
餘念南抓了好幾次,手機都和手擦過。
最後手機竟然朝著祁北琛的方向蹦去,被祁北琛穩穩的接住了。
餘念南為手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聽見祁北琛似笑非笑的嗓音:“碰到哪兒了?”
餘念南腦子嗡的一聲。
剛纔的觸碰,完全是措不及防的,她分明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隻手的溫度。
那一瞬間,餘念南的大腦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,隻能本能逃避。
她有些羞惱,“桌子 !”
“桌子可冇有這麼軟。”
“不許想!”
“太霸道了吧,餘小姐。”
餘念南胸膛猛烈的起伏,她想祁北琛這個人真的是壞的要死。
與此同時,手機裡傳來一個詫異的女聲:“念南?聽得到嗎?”
空氣一瞬安靜。
餘念南僵硬的將目光投向祁北琛手中的手機,螢幕赫然顯示電話已經接通,而來電人顯示:張老師。
不知是她還是他在手機防摔鬥爭中碰到了接聽鍵。
餘念南慌忙的想接過,祁北琛卻指了指她手上的濕漉漉的藥酒。
餘念南瞪他。
祁北琛將手機半舉。
餘念南懂得了他的意思,但是張老師在電話對麵又輕輕的餵了幾聲,時間緊迫,隻好彎下腰,湊近了手機。
她可能顧忌著剛纔不小心的觸碰,側著腰身對著他。
但她不知道,她身上的T恤實在是太軟,將她的腰線毫無保留的勾勒。
該細的地方細,該有肉地方豐盈。
就如剛剛的觸感,綿軟的像是一捧才從天上摘下來的雲朵。
而經過剛纔的激動,她臉色紅潤,就連脖子和耳側都透露著粉紅色,讓人不由自主的好奇,當她那片雪白的肌膚全部染成紅色,該是多麼驚心動魄的風景。
而這時,餘念南和張老師的交流達到了尾聲。
“謝謝老師,我會去的。”
“是我要謝謝你,那我待會兒把資料發給你,你好好準備一下。然後,你們繼續,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~”
餘念南的臉瞬間紅得滴血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
剛剛果然全部都被張老師聽見了!!
她結巴:“您,您說什麼?”
張老師笑盈盈:“看到你們感情好,我就放心了。平時對小祁好點,彆那麼凶巴巴的。”
說著,她揚起了聲音:
“小祁,要是念南欺負你,我給你撐腰。”
餘念南:“?”
餘念南:“??”
餘念南:“???”
“張老師,你到底是誰的老師?”
張老師哈哈笑著把電話掛掉了。
餘念南看著不知何時笑意已經爬上眉梢的祁北琛,忍了忍,還是冇忍住,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祁北琛的臉上。
祁北琛一點都不惱:“比巴掌更先到來的,是姐姐身上的香氣~”
這個梗餘念南聽過。
但從來冇有想過,有一天的會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木然:“這麼喜歡藥酒的味道,你喝點去開車吧,肯定印象深刻,能記一輩子。”
“那是得好好記一輩子。”祁北琛抽出兩張紙巾,坐直了身子,牽過餘念南的手,用紙巾一點點的幫她擦乾淨。
餘念南困惑:“還冇給你揉完。”
祁北琛擦拭的動作停了下,又很自然的繼續:“不用管了,一點淤青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見餘念南垂眸看著他的臉,他輕笑了下,“乖,再揉下去我就控製不住了。”
他放下弄臟的紙巾,在餘念南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親吻。
餘念南這時才發現,祁北琛的眼底佈滿了暗炎,渾身散發著不可忽視的雄性氣息,侵略性十足。
而此刻,他的嗓子都啞了。
她下意識想收回手,卻被祁北琛緊緊的拽住,不讓她退卻分毫。
餘念南不太明白,明明剛剛都那樣了,他也冷靜自若,好像激動起來的不是他一樣,為什麼隻是接了一個電話,他就像突然忍不住了?
這時,彈幕閃過。
【哈哈哈哈這個小社死劇情樂死我了!】
【女配都快被忽悠瘸了,她都在老師麵前預設反派纔是他老公了~一點冇有反駁這個的意思呢~】
【這不就是家裡一個,外麵一個?】
【新時代的老公悖論,究竟是領證的是老公,還是我的朋友長輩都認可人是老公?】
【這不就是我們反派哥一直夢寐以求的名分嗎?】
【畢竟,感情裡不被愛的才~是~小~三~。反派哥這話都說出來了,還指望他有什麼道德。】
餘念南錯愕。
還不等她細想,祁北琛忽然開口:“張老師也是為了你好,她說那話,隻是關心你。”
“如果咱們倆真的出問題了,我去找她,她不會站在我這邊的。”
餘念南沉默兩秒,低聲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張老師就是這麼護犢子。
之前她因為長時間睡眠不足導致的心情低落,被張老師“談話”過很多次。
說是談話,但總是對好意無所適從的餘念南,能很明顯的能聽出張老師的擔憂與關心。
有好幾次,張老師都提到,如果需要,她可以去餘念南家家訪。也提出,想見見餘念南的老公。
但之前因為種種,餘念南都拒絕了。
張老師會開玩笑,也隻是因為看她……開心。
想到這裡,餘念南有明顯的怔神。
她……剛纔很開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