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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等他們提。”
餘念南輕聲說。
【哪有都說,不就是妹妹說了嗎?】
【他們的態度,和直接說有什麼區彆?】
【誰懂,前幾天反派哥還在說不當小三,實際上一直偷偷勸女配離婚!】
【哈哈哈,離婚了不就不是小三了~】
【還在嗑呢?女配這麼說反派包生氣的好不好!】
【就是,哪有人能接受一次次被拒絕啊?】
【你不懂,他超愛的!】
看著彈幕,餘念南也在等祁北琛生氣。
可他冇有,他隻是哼笑了一聲:“他們提你就同意?”
餘念南愣了一下,冇有第一時間回覆。
祁北琛的聲音已經又響了起來:“我就當你預設了。”
餘念南警惕;“你要做什麼?”
祁北琛不說話。
餘念南得不到答案,隻能埋頭上藥。
淤青很明顯,她有些擔心自己處理不好,祁北琛坐起來的時候,似乎看出了她的憂慮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“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餘念南不知道他是說傷口很快就會好,還是她的婚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戰隊經理將陸星羽從警察局撈出來,簡直心力交悴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到底想乾什麼,雇凶欺辱小姑娘,你是嫌你現在的名聲太好了嗎?”
陸星羽扯了一下自己皮衣帶子,眸色幽暗:“你放心,那兩個人不敢亂說的。”
經理還是相信陸星羽的能力,悄悄鬆了口氣。
“什麼仇什麼怨,你要這麼去弄彆人?”
見陸星羽臉色漆黑,經理頓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問:“聽說,之前你那張票本來也是送給她的?”
經理苦口婆心,“我不是怪你,隻是那畢竟是個小姑娘,現在也是法治社會……”
陸星羽唇角勾起,語氣忽然有些溫柔繾綣:“怎麼說有仇呢?”
經理不明所以。
“明明是喜歡啊。”他聲音幽幽響起。
陸星羽接過了經理幫他撐著的傘,走進了雨裡,“你幫我選一個二十來歲女生會喜歡的東西,我去找她道歉。”
經理:“……”
這他媽比有仇更嚇人了好吧!
如果是彆人,他還可以用經濟價值、未來前途好好勸勸,畢竟陸星羽多的是女友粉,這個時候傳出談戀愛絕對有影響。
但誰讓戰隊都是陸家投資的。
隻為了支援小少爺追夢。
他哎呦一聲,一邊小跑追上,一邊喊著:“陸少,你彆走那麼快,我隻帶了這一把傘。”
好不容易跑進傘底。
電光火石之間,經理突然想起一個事。
剛剛其他做筆錄的人,是不是說,那個女生的老公來接她了?
他險些裂開了。
一時間,竟然不知道是陸星羽喜歡人妻來的更炸裂,還是陸星羽把喜歡的人當仇人整更炸裂。
……
第二天,餘念南又幫祁北琛上藥。
隔了24小時,破裂的毛細血管已經癒合,這個時候就可以用藥酒把淤血揉開,這樣會好的更快。
傷在後腰,祁北琛自己根本使不上勁。
餘念南便讓他趴在沙發上。
似乎是因為不想看她看到的傷口已經被看到,祁北琛今天破罐子破摔,直接把上衣脫了乾淨。
身上清冽的香氣幾乎撲麵而來。
餘念南心無旁騖,專心扮演康複師。
將藥酒倒在手心,搓熱,然後貼上他的後腰。
肌膚相觸的一瞬,餘念南感覺到他的身體似乎彈了一下,像是被觸碰到的應急反應。
餘念南垂頭:“疼嗎?”
她還冇開始使勁。
祁北琛的頭埋在抱枕裡麵,冇出聲。
餘念南驚訝於他的嬌氣,手上的力道卻不由自主的放輕。
【我靠我靠!視線角度調到沙發側麵,有驚喜!】
【什麼什麼?讓我看看~】
【我去……】
【震驚,太偉岸了……】
在一片震驚的彈幕中,餘念南心裡生出困惑。
她假裝不經意把東西碰到地上,然後去撿。
在她彎腰的瞬間,祁北琛就像是後麵長了眼睛,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餘念南瞬間重心不穩,腳下一個踉蹌,就要摔倒。
祁北琛的身手真的很快。
幾乎隻是刹那,他就完成了翻身,伸出手臂,摟住餘念南的腰肢,往他那邊一拉。
餘念南從要跌到地上,跌入了他炙熱懷裡。
【天天天天!!這個角度更清楚了。】
【女配手一碰上去他就激動了吧。】
【哈哈哈,女配還怕他疼,一直輕輕下手,那力度,和**有什麼區彆~】
【爽死了吧~】
餘念南:“?”
她下意識想低頭求證。
卻在瞬間被一隻大手矇住了眼睛。
他的另一隻手摟著她的纖腰,俊臉埋進了她的頸側,高挺的鼻梁不停的蹭著頸側拿出細嫩的肌膚,炙熱的呼吸噴灑,帶來粘膩的濕潤感。
在意識到彈幕剛剛說得是什麼的時候,餘念南就僵住了。
她結結巴巴:“上、上個藥,你發什麼燒?”
祁北琛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。
今天她還冇有出門,穿的是一件很柔軟的大碼T恤,純棉纖薄的布料,幾乎不能阻斷任何觸感。
就被那麼輕輕一掐,她的腿忽然就軟了一下,徑直倒進了祁北琛的懷中。
肌膚完全相貼。
祁北琛又冇穿衣服。
熱氣透過T恤傳過來的同時,餘念南還清楚的感覺到了肌肉的軟彈。
像是摔上了緩衝防滑墊。
意識到現在兩人是何等不雅的姿勢後,餘念南羞惱的將人推開。
凶巴巴的:“你乾什麼?”
祁北琛無辜道:“隻是想向你證明,這是人之常情而已。”
他掐的,正是餘念南剛剛給他上藥的地方。
“那、那不一樣!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我,我的內心冇有你這麼不純潔!”
被餘念南這幾乎是小孩罵人的方式給逗笑了。
祁北琛眼裡滿是笑意,他打趣道:“餘小姐,結婚這麼久了,還這麼純潔呢?”
餘念南大腦發熱,隻想證明自己:“裴頌纔不像你這樣!”
“那他怎樣?”
“他從來冇有這麼碰過我,也不會像你現在這樣,不知禮——”數。
話音未落,餘念南突然安靜了。
祁北琛眸光幽幽,喉結輕輕滾動了下:“那你結婚圖什麼?”
他從接受餘念南結婚那一刻,其實已經不在乎她的過去了。
反正她早晚都會和裴頌離婚。
可是此刻,聽到裴頌從來冇有碰過她,他心裡除了一股“原來她當初的青澀不是錯覺”的瞭然,一絲卑劣的竊喜,更多的,是一種憤怒。
他怎麼就不能提前一年回來呢。
哪怕一年。
他的小姑娘也不會被裴頌那個傻逼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