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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北琛說服了自己。
卻看到餘念南神色為難:“祁總,我們不是朋友嗎?”
朋友?
祁北琛神情莫測,他從小在彆人的甜言蜜語裡長大,早就清楚了,不要看彆人說什麼,要看他做什麼。
好聽的話不一定是真的,難聽的話也不一定是假的。
但這個朋友,還是稍稍讓他有些不悅:“你會隨便親你的朋友嗎?”
餘念南低下頭。
見她無措,祁北琛反而無奈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們是純友誼。”
【唇友誼吧?】
【這種最壞了,進去了還說隻是摔跤了~】
【不是,反派什麼時候把自己哄好的?上次見麵還是冰山呢,這次就已經成功認下自己小三的身份了?】
【不止呢,就那個再慢一點都要癒合的傷口,也要一副勾欄做派,等著女主請他回家!】
【我剛剛看到反派在打架的時候,後背被那個混混拿磚頭砸到了,還以為有一場脫衣上藥,上著上著熱火朝天的大戲呢。】
【咦?好像真是,快快快,快脫快脫!】
【姐妹,你算盤打的太響了!】
餘念南一怔,下意識將視線朝下,往祁北琛的後腰看去。
果不其然,有一個黑色的蹭痕。
祁北琛挑眉:“看哪呢?”
“你那裡受傷了嗎?我幫你上藥。”餘念南指著那塊不明顯的汙漬。
祁北琛愣了一下。
片刻,他彆過頭:“冇有。”
【天呐,我剛剛調回去看,那個混混那一棍好像很用力!】
【反派是不想讓女配擔心吧,受傷都隻敢展示輕傷……】
【好好嗑,想讓你心疼,但又不行想讓你真的心疼~】
餘念南的眉眼猛地一顫。
對今下午的危險有了更深的認知。
就連祁北琛這樣的身手都不可避免的受傷,如果當時真的隻有她一個人……
不論如何,這個傷都是因為她才受的。
餘念南的小臉上閃過堅定神色:“給我看看。”
她上前,要掀開祁北琛的衣服。
祁北琛往後躲,他這行為反而證明瞭彈幕冇有說謊。
餘念南心裡有些發堵。
不可否認,祁北琛的身體很漂亮。
如果祁北琛直接把衣服脫掉,熱氣騰騰的鮮活**擺在她的麵前,說不會害羞,不會心動,那肯定是假話。
但那都是正常的反應。
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
就和一份纔出鍋的麻辣小龍蝦擺在她的麵前,她會不由自主的分泌口水的一樣。
可現在他這副藏著掖著的舉動,卻讓餘念南心裡難受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刻心情。
心裡澀澀的,像是有螞蟻在咬。
餘念南將這歸結為“責任”,既然祁北琛是因為救她受傷,
她一隻手按住了祁北琛的胸膛,稍微使了點勁,將人按在沙發上,另一隻手果斷伸出,掀開了他後腰處的衣服。
白皙如玉肌膚露出。
先入目的,是勁瘦完美的腰肢線條,但在一片白玉中,有一團青色的淤痕,嚴重破壞了美感。
餘念南倒吸一口氣。
她冇想到會這麼嚴重。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這裡也受傷了?”
“都是小傷。”
餘念南氣笑了:“你手上那麼小一條口子都要上藥,這個就是小傷了?”
他知不知道,如果冇有彈幕的提醒,她可能還在心裡覺得祁北琛矯情。
祁北琛沉默,他看著雙眸泛紅的餘念南,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垂下頭道歉:“抱歉。”
餘念南:“身體是你自己的,你不用和我道歉。”
祁北琛伸手,大拇指在餘念南的下眼眶擦過,語氣很誠懇:“讓你生氣了,我很抱歉。”
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層薄薄的繭,從她嬌嫩的麵板上擦過,存在感十分明顯。
看到他指尖上的晶瑩,餘念南才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流眼淚了,內心無比的錯愕。
她從母親死後,就很少流眼淚了……
她受不了自己的脆弱,連忙用紙把眼淚擦乾,“我去拿藥箱。”
之前拿出來的創可貼明顯不能應付這樣的傷口。
祁北琛看著她的背影,手指微微碾了一下。
唇角微勾。
【感覺反派哥在暗爽。】
【包的,兄弟,他包爽的,你看他那麼大個塊頭,怎麼可能被女配按住,再說了,女配按的是他的胸,又不是他的手,他那大手一抓就把女配的手抓住了哈~】
【這最後不是還被髮現了嗎?】
【這種就是要發現才爽啊,自己脫哪有彆人脫來的爽。】
【姐妹,你最好說的是脫衣服上藥!】
餘念南拿著藥箱回來的時候,彈幕散去了不少,隻有零星幾個,在誇祁北琛的身材好。
她麵無表情,看著祁北琛:“自己把衣服掀起來。”
祁北琛將衣服輕輕的撈起來,隻露出了腰線處的一小塊。
剛好把那塊受傷的肌膚漏出。
餘念南垂著頭,將用毛巾包裹的冰塊敷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瞬間冰涼。
祁北琛嘶了聲。
“彆叫,讓鄰居聽到了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。”
餘念南冷冷道。
祁北琛叫的更大聲了。
餘念南:“?”
“真的就是小傷,我都習慣了。”見這樣也冇讓餘念南稍微高興一點,祁北琛無奈。
餘念南手上動作一頓:“我知道。”
她控製著自己的手穩穩的扶在冰袋上。
冰袋的涼意不僅僅傳到祁北琛的腰上,也傳達到她的指尖。
“我看到了,你後背上的槍傷。”
不算大的一個傷口,是一個圓餅狀,附近有一些增生,顯得有些可怕。
很明顯,受傷的時候,冇有好好恢複修養。
甚至好像還撕裂了幾次。
餘念南說出這句話之後,明顯感受到了祁北琛的身體一僵。
但她還在繼續說:“但那個傷和我無關,我不管,這個傷是救我產生的,我會負責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能感受到手下的身體正在慢慢放鬆。
可就算放鬆後,祁北琛也隻是趴在那裡,冇有說話。
客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。
空曠的房間裡,兩個人像木頭一樣僵硬在這裡,本來應該很尷尬的,但不知為何,竟然有種莫名的和諧。
和諧到餘念南都有些困了。
冷敷大概需要半個小時,就在分針堪堪走過五格的時候,祁北琛突然開口。
他像是經過深思熟慮,又像是漫不經心,隨口一問:
“你知道裴家怎麼說你的嗎?”
祁北琛感受到後背的壓力巨增。
他笑了一下。
語氣很淡。
“他們都說,你們早晚會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