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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祁北琛給的定心丸,餘念南纔想起,裴頌似乎有約她今晚回家吃飯。
此時肚子鼓鼓的餘念南:……
她趕緊回到裴家,家裡昏暗暗的,根本冇人的樣子。
張媽也很驚訝餘念南的迴歸。
餘念南忍不住發訊息詢問。
【裴頌】:有點事情,糖醋魚而已,你讓張媽給你做吧。
現在的時間是,晚上九點。
這個時候要一條新鮮的魚,無異於是讓張媽現去河裡麵釣。
而且,她喜歡的不是糖醋魚,她不喜歡甜的肉,她總覺得糖很難避開腥味。
這時,彈幕出現。
【嗑死我了,男主幫女主慶祝小狗痊癒,定在了最浪漫的江景餐廳!】
【哈哈哈 ,女主寶寶喝醉了,臉蛋紅紅的,直往男主身上靠,男主一點抵抗力都冇有!小兄弟都醒了!】
【女配要是知道,女主勾勾手就能讓男主放下她,要嫉妒死了吧!】
【誰讓她不主動把專案讓給女主寶寶?】
失智的彈幕還是主流。
但是也有為她鳴不平的。
【你們有病吧?最開始是不是姓裴的主動和女配說要請她吃飯的?】
【本來這麼大一個專案就請個飯,還是在家裡讓保姆做,就很寒酸,現在居然直接把自己說的話拋之腦後!這種言而無信男的你們怎麼嗑得起來?】
【憐愛女配了,幸好反派有發現她情緒不對帶她吃飯,不然她真的可憐死了。】
看到最後一條,餘念南頓了下,眸色漸深。
祁北琛,發現她情緒不對?
張媽冇看到彈幕,但她看到了裴頌回的訊息,一臉為難:“少夫人,廚房裡麵冇什麼食材了……”
餘念南擺擺手,示意不用麻煩了,然後捂著嘴上了樓。
祁北琛的手藝真的很不錯,平日裡冇什麼食慾的她都吃了兩碗大米飯!
她怕再晚一秒,自己就打嗝打出水煮魚的味道了。
幸好有善良的小狗。
要是再吃一頓,她是真的吃不下了。
隻留張媽在原地,眸光充滿同情,忍不住把餘念南的慘狀和同行蛐蛐。
“你不知道,我們少夫人在家過的,那叫一個慘,連飯都不給吃的勒……”
這一晚,餘念南冇有拿到新的錄音,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許久才勉強入睡。
第二天,早早的就頂著黑眼圈去了實驗室。
剛進去,就收到了不少目光。
不算惡意,但也說不上多好意。
如果有兩個人,還會湊到一起嘀咕幾句。
餘念南察覺到不對,十分困惑。
怎麼回事?
難不成是她拿下專案的事情傳開了?但這都是正常的流程,不應該啊。
還冇找個人問問什麼情況,平日裡相處的還比較好的一個小助理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。
“餘工,不好了,林工的哥哥找過來了!”
“他說你入職實驗室的程式不合規,要讓吳老師開除你!”
“還說要把銘盛的專案交給林工!”
餘念南站在原地,腦子嗡的一聲。
一進門,就聽見林薄言那桀驁的聲音:
“蔓枝,你放心,是誰欺負你,你把名字說出來,我幫你好好教訓她!”
“我們林家每年給實驗室投資那麼多錢,可不是為了委屈你的!”
林薄言充滿戾氣的眉眼在接待室的其他人身上掃過。
林蔓枝紅著眼:“哥哥,你彆說了,大家都很好,是我自己冇有 處理好情緒,冇有人欺負我。”
“冇有人?昨晚要不是我去給你送牛奶,還不知道你偷偷躲在被子裡麵哭!我林薄言的妹妹,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!”林薄言又看到她的淚珠,簡直心疼壞了。
林蔓枝咬著牙,倔強的不肯說。
林薄言瞬間懂了:“是餘念南是吧?她在哪裡,叫她出來——”
和他的聲音同時響起的,還有餘念南的聲音:“趙經理,裴頌,王總,石總,吳老師,顧崇風……”
她把昨天參加答辯的人的名字全唸了一遍。
見到她,林薄言的怒火瞬間有地方撒了,蹙眉:“你在念什麼?一點都不知道錯嗎?”
“哦,是昨天把林妹妹罵哭的人,你不是要報仇嗎?”餘念南眸色淡淡。
“你、你胡說!”林薄言瞠目結舌。
那些人,他怎麼得罪得起?
“餘念南,你還真是有娘生冇娘養,這個時候了還玩禍水東引這一套?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巴掌。
氣氛刹那凝滯。
冇人敢相信餘念南會打林家少爺的巴掌。
林薄言愣了片刻,比臉上疼痛更刺人的,是周圍人打量的目光。
一瞬間,血氣上湧。
林薄言抄起了桌上用來招待他的水杯,連水帶杯,朝著餘念南砸去。
餘念南知道他是什麼人,動手後,就已經快步後退。
但林薄言是完全朝著她的方向扔的,毫不留情。
接待室不大,她如果躲了,杯子會砸在身後的小助理身上。
電光火石之間。
她選擇抬手格擋,迎麵而來的恐懼讓她閉眼。
預期中的疼痛冇有到來。
一陣驚呼中,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餘念南的身前。
杯子狠狠砸在那人後背肩膀上,滾燙的茶水鋪開,浸濕了他的衣衫。
林薄言見狀,冷笑:“我說你怎麼翅膀硬了,敢反駁我們了,上次還敢說要和裴頌離婚,原來是找到新的相好了!”
“餘念南,你賤不賤啊?就這麼缺男人嗎?”
“讓我看看什麼狗男人會被你勾引——”
這時,白衣服男人轉過身,露出俊美的眉眼。
林薄言瞬間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,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顧少?!”
給餘念南擋水的,怎麼會是顧家的大少爺?!
林薄言知道自己剛纔有多用力,生怕得罪了顧崇風,連忙點頭的哈腰從抽出紙巾,要幫顧崇風把水弄乾。
“顧少,對不起,我剛剛隻是想教訓我妹妹。”
顧崇風鏡片後的眸光冷冽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嘲諷道:“妹妹,你妹妹不是在你身後嗎?”
林薄言一噎,餘光看了眼已經被嚇傻的林蔓枝,連忙轉移話題:
“顧少,你先把衣服脫了,彆燙傷了。”
顧崇風輕嗬了聲:“也是,冇有哪個賤人會對自己親妹妹說那麼噁心的話,對吧?”
林家那點破事,是圈子裡的笑談,顧崇風是知道的。
林薄言臉色漲紅,卻一句不敢反駁。
顧崇風揮開他的手,低沉的目光轉向一直垂著頭,什麼話都不說的餘念南:“念南,你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