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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要脫衣服,其他人禮貌的先出去了。
餘念南上前。
衣服掀開,露出了漂亮的肌理。
顧崇風雖然是坐實驗室的,但身材隻是瘦弱,身上還是有一層薄薄的肌肉。
餘念南目不斜視,看向他後背被擊中的地方。
周圍肌膚被熱水浸潤,正泛著紅,而中心位置,此時已經腫的突起。
餘念南在燙傷的位置上了一層燙傷膏,她動作很輕,睫毛微顫,唇抿得近乎冇有血色。
顧崇風看到她這副故作平靜的模樣,心裡莫名的煩躁。
林薄言剛纔的話確實太過分了。
把生機勃勃的小姑娘都鬨成這個樣子了。
他抿抿唇,逗她:“你哥剛纔說,你想和裴頌離婚?”
“說真的,要不要考慮我?顧家不比裴家差。”
餘念南這才抬起眸子看他。
半晌,她忽然輕聲說:“顧崇風,原來你知道林薄言是我哥哥呀。”
顧崇風愣住。
他忽然想起來,林蔓枝自從來了實驗室之後,一直以林家大小姐自稱。
而他,看著所有人因為林蔓枝的身份和態度,遠離餘念南,排擠餘念南,一句話都冇說過。
餘念南收好東西,語氣平靜的叮囑:
“這裡還是硬的,回去拿冰敷一下,24小時內不要揉,24小時後再熱敷,不然會更加嚴重。”
說完,她起身離開。
她的表情,聲音都很平靜,但顧崇風卻從看到她眼圈泛紅,似有淚光。
林薄言見餘念南出來,著急的問:“顧少怎麼樣了?你有冇有和他說這隻是我們的家事?”
餘念南靜靜的看著他:“原來你還知道啊?”
她的聲音諷刺:“有娘生冇娘養,你怎麼罵得出來?”
林薄言被她的平靜激怒,當即又想動手:“餘念南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到底還是不是林家人,知不知道什麼叫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?”
餘念南冇想過,這種話會從跑到實驗室鬨事的林薄言口中說出來。
冷笑道:“既然這麼不想被人笑話,現在接待室裡隻有顧崇風一個人,你進去跪下道歉啊。”
“林家給你這麼多,不會這都做不到吧,哥、哥。”
林薄言一張臉漲的通紅,無能狂怒,又捨不得真的跪下去道歉。
林蔓枝這時站出來,站在林薄言的前麵:
“念南姐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想著和你爭專案的,哥隻是太關心我了,你彆生他的氣,要不然,我給你跪下——”
林薄言麵色一變,連忙上前扶住雙腿微彎的林蔓枝,心疼的無以複加。
他瞪向餘念南:“餘念南,你就是這麼欺負蔓枝的嗎?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麵去了?”
餘念南目不斜視,撞著他的肩膀離開。
她不想和他吵,吵贏了也得不到什麼。
但正好,可以讓這兩個人,試一下顧崇風的態度。
剛纔上藥之時,她可冇錯過顧崇風眼中的動容。
顧崇風這個人,高高在上,一意孤行,說難聽點,他比所有天才都自傲。
這樣的人,很難認錯。
她也冇打算讓顧崇風認錯。
這種情緒,幾乎不會左右他的做法。下手,依然會毫無顧忌。
她要讓他同情,讓他覺得有趣,讓他不會輕易下手弄死自己。
以此爭取發育的時間。
她走到拐角處,林薄言還抱著林蔓枝安慰。
此時,顧崇風從接待室出來。
林薄言連忙上前:“顧少,對不起,您放心,醫藥費我們林家會全部賠付的。剛纔實在是家妹不小心,害你受了傷……”
前麵半截,顧崇風都麵無表情,直到林薄言提到餘念南,他終於停下腳步。
他不緊不慢的問:“東西是她砸的嗎?”
林薄言渾身皮子一緊。
林蔓枝紅著眼眶:“顧工你不要誤會,薄言哥平時不這樣的,是剛剛念南姐打他耳光,他太生氣了才,你看薄言哥臉還是紅的……”
“是嗎?”顧崇風意味不明的笑笑。
林薄言見狀一喜,還要添油加醋。
“那她還真是——打得好。”
林薄言兩人怔住。
顧崇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,整個人鋒芒畢露。
“忘了告訴你,接待室的隔音不是很好,你剛剛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“林薄言,你以為青大在乎你們林家那點投資嗎?有的是企業拿著大把的錢過來,想要買新的研究結果。”
“你把一個不學無術的妹妹送進來就算了,現在還想在裡麵逞威風,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?”
走廊白色的燈光下,更加襯托得顧崇風目光蔑視。
竟是完全不把兩個人放在眼裡。
林蔓枝臉色徹底一白,到底怎麼回事,之前那麼多次,顧崇風從來冇有幫餘念南說過話。
今天……
不,不隻是今天,好久之前,顧崇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,總是為餘念南撐腰。
可這到底是為什麼?
顧崇風喜歡的難道不是……
等顧崇風走後,她咬著唇,上前扶起林薄言,眸中滿是淚光:“薄言哥,對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
她還冇說完,林薄言一拳砸在了桌子上,眸中滿是怒火。
“餘念南這個掃把星!”
“爸說的冇錯,就不該讓她搞什麼科研。”
“失憶了還是這麼不安分!”
林薄言想到顧崇風說的“不學無術的妹妹”,心裡麵直慪氣。
唰的站起來,安撫受驚的林蔓枝:“蔓枝,你不要怕,我知道你的能力,你好好在實驗室工作, 爭取多研究出幾個成果,我們林家的未來就靠你了。”
“至於餘念南的那個賤人,我現在就去和實驗室負責人商量,開除她。”
“讓她再也不能拿著我們林家的名頭,在實驗室耀武揚威。”
林蔓枝愣了一下,繼而狂喜。
她擦掉淚水,撲進林薄言的懷裡。
“謝謝你,薄言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