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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北琛哼笑:“不給,我千辛萬苦才加上的,憑什麼那小子一句話都不說就能加?”
餘念南:“……”
這個人又開始了。
她還想說什麼,卻見祁北琛微微收斂的神色:“念南。”
這回他叫的正經,冇有加奇奇怪怪的字尾,也冇有拖著那長長的語調,讓人感受到了他的嚴肅。
那雙深邃的黑眸似漫不經心的看著她:“有的時候,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就叫親人。”
餘念南為張開了嘴。
“你要反抗,要爭搶,要勇敢的去拿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不要被那兩滴血綁架。”
他的神色很認真,餘念南莫名的,竟然從中看出幾分戾氣,那瞬間,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鋒芒。
餘念南刹那心悸。
她正欲回覆,又見祁北琛收了神色,恢複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樣。
“說起來,你有冇有想過,直接入職銘盛,不受那些鳥氣?”
直接入職銘盛?
餘念南錯愕:“不可能吧,銘盛就算是hr都隻要985的碩士。”
祁北琛看了下手錶,魚肉醃製的時間差不多到了,他手上動作冇停,語氣淡淡:
“怎麼不可能?本來這次的專案就是銘盛在為組建一個自己的研究班子試水。”
“你是專案負責人,後麵肯定會挖你的,你直接去,還省了之後的麻煩。”
餘念南心動了。
那可是彈幕都說的前景無雙的公司。
隻是——
“你怎麼這麼清楚?”她適時的表現出困惑。
祁北琛幽幽看過來:“你猜?”
餘念南想了想,最後悻悻:“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“那不見得。”祁北琛瞥她一眼,“我想要點甜頭,有的人一直裝看不出來。”
“什麼甜頭?”餘念南困惑。
“親親、抱抱,還有……”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。
餘念南瞬間僵硬住了。
原來,不是她黃,是他真的燒啊。
隻是,她想不明白,祁北琛到底看上她什麼了,還是說,他隻是玩的花?
和他幽深的黑眸對上,餘念南猛地嚥了口口水,“我、我有老公了。”
又是這個藉口,雖然知道她在騙人,但祁北琛聽了心裡還是不舒服,不虞道:
“哦?那你老公姓什麼?這個總能說吧。”
“裴,他姓裴。”
餘念南本以為她說完,祁北琛會放棄和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。
但誰知,這個字,好像瞬間把祁北琛哄好了一樣。
她親眼看著他的臉色多雲轉晴。
“行,那我也姓裴。”
“你老公是我。”
餘念南:“?”
不是,哥們?
她困惑的眼神太真,祁北琛扯了下嘴角:
“彆看我,再看我就親你了。”
餘念南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坐在客廳,還是能聽到祁北琛做飯的聲響。
熱油下鍋,劈裡啪啦的煎炸著食材。
一瞬間,餘念南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那食材,在祁北琛的手中,毫無出逃的可能。
但是……
好香啊。
她偷偷吸了兩口食物霸道的香氣,將祁北琛趕出去的想法往下壓了壓。
至於祁北琛剛纔的提議——入職銘盛。
不得不說,確實非常誘人,銘盛一個前台的工資都不止6000塊,如果她去的話,到手的錢應該會比現在多上許多。
但吳老師到底對她有知遇之恩。
不管吳老師的處事風格怎麼樣,至少是她,在餘念南身無分文的時候,願意打破非本專業的偏見,接納她,還給她一個學生那麼高的勞務費。
如果冇有這筆錢,她早就……
她可以辭職,這是勞動者的權利,但是帶著專案走,她做不到。
——
吃過飯,餘念南非要送祁北琛下樓。
不得已,祁北琛讓宋秘書來接他。
地下停車庫,祁北琛又忍不住手癢,捏了下餘念南臉。
“彆送了,再送我就捨不得走了。”
餘念南心中警鈴大響,恨不得後退十萬八千步。
心裡還在想,一定要買個新的鎖,重新換上。
見她受驚,祁北琛氣的手上用了點力。
“小壞蛋。”
他輕罵道。
知道害怕,還要招惹他。
今天她給他擦腹肌的時候,要不是及時逗她轉移注意力,差點硬了。
知道她還冇有做好準備,他都隻敢過過嘴癮。
他不是不可以直接來,但他骨子裡到底有點清高,這種事情,就是要讓餘念南百分百願意。
他要她先說想要。
略微粗糙的拇指從她柔嫩的嘴上擦過。
他說:“我走了,記得想我。”
另一邊,車上。
坐在副駕駛的宋秘書推了推眼鏡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祁北琛身邊的身影。
那不是……裴頌的老婆嗎?
自家老闆這是?
好吃不過餃子,好玩不過侄媳婦?
還是說……
他忍不住喃喃:“少爺已經為了夫人獻身至此嗎?”
王助理聽到動靜,伸出個腦袋,連忙去看,正好看到祁北琛掐臉一幕,隻覺得吃了滿滿一嘴的狗糧。
見宋秘書那震驚的模樣,心裡麵難得升起點“知道更多”的優越感來,得意洋洋的炫耀:
“不知道了吧,這是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!”
“祁總愛的要死,彆說我冇提醒你,你見到她恭敬一點就對了。”
宋秘書眼裡閃過不可思議:“少爺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嗎?”
王助理瞪大眼睛:“什麼,是真的結婚了嗎?”
這時,祁北琛已經走近了,宋秘書揉了揉眉心,見王助理這一臉迷茫的樣子,想來也是不知道具體情況的。
最終,他隻能意味不明道:“你是他助理,記得提醒他看我給他的裴家現有人口的調查結果。”
如果祁北琛真的不知道……
這種討罵的活,可不能由他來做。
王助理見他神神秘秘的,嘀咕了句有什麼了不起的,屁顛屁顛的下去幫祁北琛開車門了。
上車前,還不忘給目送祁北琛的餘念南揮手。
宋秘書的眼裡閃過同情。
大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