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泰嫌惡地看著沈白那張即使沾了灰依然俊朗的臉,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這種隻會吃軟飯的小白臉,最值錢的不就是這張臉和這副身板嗎?”
趙泰站起身,從兜裏掏出一塊手帕仔細擦了擦手,十分嫌棄觸碰了沈白。
“把他送到鏡花水月去。”
幾個壯漢麵麵相覷,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。
“趙少,鏡花水月……那不是海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嗎?那地方消費可不低,把這小子送去那兒享受?”
鏡花水月會所門口,金碧輝煌的歐式羅馬柱下,幾個紋著花臂的彪形大漢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滾滾滾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,這也是你們能進的地方?”
門口的安保經理一臉鄙夷,將幾個大漢攔在了門外。
幾個大漢麵麵相覷,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鏡花水月是會員製,他們這些人根本沒資格進去。
領頭的咬了咬牙,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,剛交代完情況,那頭就傳來了趙泰不耐煩的咆哮。
“進不去?廢物!就在門口守著,不管是誰,隻要有人要買那個吃軟飯的,隨便給點錢就賣了!爺要的是羞辱他,懂嗎?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領頭的大漢啐了一口唾沫,低頭看著沈白,眼裏滿是晦氣。
“真他媽倒黴,趙少發話了,就把這小子當豬肉賣,誰要誰……”
一輛小轎車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,橫停在會所大門口。
車門推開,一道身影走下車。
如果沈白醒著,絕對會一眼認出來人。
葉彩欣摘下墨鏡,目光在門口這群人身上掃過,最後定格在那張即便沾著血汙也依舊蒼白俊美的臉上。
眉梢瞬間挑起。
這不是明婉秋那個窩囊廢老公嗎?
“喲,這不是沈白嗎?怎麽,離開了明家,淪落到要被論斤賣的地步了?”
葉彩欣踩著高跟鞋走近,嫌惡地用手扇了扇風,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。
幾個大漢正愁沒處脫手,一看來是個富婆,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。
“美女,這貨色不錯,您要是喜歡……”
“五十萬。”
葉彩欣打斷了大漢的話,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,雖然她也在明婉秋手下做事,但是葉家在江城也有不小的權勢。
“人我要了,拿著錢滾。”
五十萬!
幾個大漢眼睛都直了,這是他們奮鬥不知道多久才能得到的。
領頭的撿起支票狠狠親了一口,點頭哈腰地道謝,把沈白往地上一扔,生怕葉彩欣反悔,帶著兄弟們腳底抹油開溜。
安保經理見是葉彩欣,立馬換了一副恭敬的神色迎上來。
“葉小姐,您這是……”
葉彩欣沒搭理他,隻是示意身後的保鏢架起昏迷的沈白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那幾個今天來了嗎?就是那個圈子裏出了名的怪癖。”
經理一愣,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沈白,眼神中閃過些許憐憫,但很快被職業性的冷漠掩蓋。
“來了,都在不遠處的包廂。”
說著,經理手指不遠處的一間包廂。
“很好。”
葉彩欣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,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少安的電話。
“少安,猜猜我在鏡花水月門口撿到了哪條流浪狗?”
電話那頭,顧少安的聲音溫潤如玉,卻透著股陰冷的笑意。
“沈白?”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。趙泰那傻子把他扔這兒不管了,我正琢磨著怎麽給他加點料呢。那群下手沒輕重的今天可都在,要是把這小白臉送進去……”
“彩欣。”
顧少安打斷了她,語氣帶著些許警告,卻更多的是誘導。
“別髒了自己的手。把他扔在那個包廂門口就行。那種地方,喝多了的老總們出來透氣,要是撿到個這麽俊俏的玩具,發生點什麽可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葉彩欣眼睛一亮,瞬間領會了其中的毒辣。
“還是你高明。隻要那幾個人動了手,沈白這輩子就徹底毀了,那些照片視訊一旦流出去,明婉秋就算想保他也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“還有,”顧少安的聲音低沉下來,“嚴家跟明家還有一個合作專案在談,就算沈白真被玩殘了,明家看在嚴家的麵子上,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怎麽做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葉彩欣看著被保鏢拖在地上滑行的沈白,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。
明婉秋,你不是清高嗎?
要是看到你的前夫被人玩弄,不知你那張冰山臉會不會裂開?
走廊盡頭,奢華的包廂大門緊閉,隱約傳出裏麵男人放肆的淫笑聲。
葉彩欣揮揮手,保鏢立刻將沈白扔在了包廂門邊的陰影處,特意扯開了他襯衫的領口,露出精緻鎖骨和白皙的脖頸。
在這昏暗曖昧的燈光下,昏迷的沈白透著一股頹廢的破碎感,足以勾起某些變態心中最黑暗的**。
尤其是,這件包廂裏麵的這些男人,每個都是對男人情有獨鍾,尤其是沈白這種極品。
隻要這扇門開啟,沈白就將墜入萬劫不複的地獄。
葉彩欣滿意地拍了拍手,帶著人轉身離去,彷彿已經看到了沈白身敗名裂的慘狀。
……
距離這間包廂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廂內。
水晶吊燈投下冷冽的光。
明婉秋靠在天鵝絨沙發裏,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一杯香檳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,倒映出她那張清冷絕豔卻滿是陰霾的臉。
明明已經決定離婚了,明明已經把那個男人趕出去了,可隻要一閉上眼,腦海裏全是沈白在別墅門口那決絕的背影。
心煩意亂。
“婉秋,你怎麽了?”
身旁的慕容雅察覺到閨蜜的異樣,湊近了一些,關切地握住她冰涼的手。
“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悶頭喝酒,是不是因為沈白那個廢物?”
“別提他。”
明婉秋猛地仰頭,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,割開了某種壓抑的情緒。
她重重地放下酒杯,嗓音有些低沉,將不耐煩寫在了臉上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婉秋,這種人不值得你這麽費心,要我說,早點離婚就算了,顧少安和你纔是真的合適。”
慕容雅的話音剛落,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富家千金便湊了過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