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一出讓嚇了一跳,實在太過匪夷所思,當年隻不過是個六歲的孩子而已,
可是,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
岑煙回過神來,猶豫片刻,還是沒把自己這個毫無由頭的猜測說出來。
聲音是刻意著的,應該是擔心吵到葉芷然。
岑煙搭在門把上的手悄然放下。
“你別不講道理,這事就是個意外,怪不到頭上。”
之後裡麵就突然沒聲音了。
有人容不下,所以,的猜測是正確的?
心裡有些發,不確定有沒有聽到什麼,仔細回想了一下,剛才應該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,
許是心虛,陳莎沒像往常那樣再說些什麼,把手裡的的保溫壺塞到手上,關上門重新進去了。
自父母離世,葉老爺子就把接回了葉家,葉懷乾對很好,什麼東西隻要有葉芷然一份,就有一份,陳莎雖然不滿,卻也從來沒有刻意為難過。
不想往他們上懷疑什麼,可是剛剛那句話,又讓不得不懷疑,很顯然,陳莎是知道點什麼的。
據知的人說,當時公司都已經在東拚西湊給員工結清最後的工資了,結果不知道突然從哪兒融到了一筆錢,重新把公司盤活了。
現在想想,這筆錢,是從哪兒來的呢?
但是結果很可惜,什麼都沒有查到。
岑煙猶豫了一個下午,終於還是撥通了這通電話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的聲音有幾分沙啞,也不知是多久沒休息了。
電話那邊傳來很輕的一聲笑,顧時硯磁低沉的聲音徐徐響起,“找我辦事,還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,嗯?”
但就是不想欠他的,抿了抿,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。”
顧時硯低嘆一聲,語氣有無奈,“沒說不願意。”
原本打算有結果了再告訴,沒想到自己先查到這一層了。
岑煙頭靠上樓梯扶手,閉了閉眼,“謝謝你。”
看著是個不爭不搶的溫吞子,實際上比誰都倔,車禍的事也好,父親的事也好,總想著自己一個人攬著,
“不?”他突然問。
那邊聲音明顯的停了一瞬,“不合胃口?”
其實也不難猜,一天三頓準時準點,每次都是放在護士站讓去拿,也沒留個名字,除了他還會有誰。
“醫院附近飯店多的,口味都好的。”
辦公室的燈一暗,整層樓就隻剩走廊的聲控燈還亮著,顧時硯帶上門出去,手機放在耳邊跟說話,“隻是擔心你忙起來照顧不好自己,沒想讓你回報什麼,不要有負擔,嗯?”
顧時硯高大的立在電梯口,顯示屏上紅的數字逐漸上升,他的心卻不像這串上升的數字一樣明朗,眼裡閃過一抹挫敗,
“別不高興。”
也沒有不高興,就是沒有想好應該要怎麼回應他而已。
所以在想清楚這個問題之前,覺得兩個人這樣維持現狀就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