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不是週末也不是節假日,他這個人極其自律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除去這些日子,雷打不都要去公司的。
“總有些事比工作重要。”
他眼底的緒變化之快,把岑煙看得一怔,
什麼病。
秦銘晟手裡提著大大小小的幾份餐盒,看了一眼顧時硯,走到岑煙麵前,“我下去買了點吃的,你看看想吃點什麼?”
他把東西放下,一一開啟,“太晚了,隻找到了這些,看看有沒有合胃口的。”
白粥寡淡無味,隻喝了兩口就沒了,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勺子攪著。
顧時硯眼皮輕,嗓音淡淡,“多謝秦總好意,不必。”
秦銘晟找出店家配好的鹹菜,往裡麵撥了一小部分,“再吃點。”
見岑煙舀粥的時候,特意避開了那幾塊鹹菜,秦銘晟便知道他所言不假,挑了挑眉,對岑煙道:“抱歉,我下次注意。”
眼看著把碗裡的那幾片鹹菜一點點吃完,像是在跟誰證明什麼。
“我去支煙,有事我。”說完這句話,起闊步離開了。
岑煙沒說話,但也沒否認。
雖然不知道他突然的轉變是從哪裡來的,但不可否認,這種事方式的改變讓人心裡覺得舒服不。
岑煙不明所以地看向他,有些茫然,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。
岑煙或許一直以來都沒放下過他,那些心窩子的話,更像是在偽飾,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建立起來的一堵厚厚的防墻,不願意承認在一個人上過傷之後心裡依然還忘不了他。
岑煙看起來不是很願意談論這個話題,“不說我了,秦大哥你呢?”
兩個人現在本無法通,無論他說什麼都不信,最後不歡而散。
畢竟這份誤會也算是出了一份力。
說起來也是怪他,那天晚上理智失了控,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,偏偏後麵的事來得又這樣巧。
......
就這樣,岑煙在醫院寸步不離地照顧了三天,接到了警方的通知,讓到警察局去一趟。
兩個人不僅容貌相似,氣質也幾乎一樣,如果要區分,其中一個人走起路來一條是微微跛著的。
不對,如果是這樣,那麼上次的司機就不是他,是另外一個人了,
司機名劉誠,是海城本地一名普通的計程車司機,駕齡有22年,生活簡單,沒什麼社,每天公司和出租屋兩點一線。
劉誠一口咬定是自己喝多了,車子失了控才撞了過去,
今天把岑煙過來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上發現什麼不一樣的線索。
也正是這一點,才讓警方不得不多想。
“在和劉實接的過程中,他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?”
劉實話,不跟人流,他們除了跟工作有關的通,沒說過幾句話。
如果按照猜測,昨晚的事故不是意外,那麼可想而知父母的那起車禍也不會是,
殺人滅口?
可是這件事連頭緒都還沒有,本就還沒有著手開始,在什麼都沒查出來的況下對下手,可能不大。
可要真的隻是意外,未免又太巧合了點。
思緒混間,岑煙眸子微,突然想到了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