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沉默的時間不斷拉長,原本顧時硯是打算直接開車去醫院找的,突然又有些怕打擾了,
“一起吃夜宵嗎?”
岑煙從樓梯上站起來,拂了拂擺上沾的灰,“不用了,外公邊不能沒有人,我該回去了。”
簡短的一通電話結束,顧時硯站在電梯口良久,心頭湧上一無力,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。
換做以前,他哪裡會這樣謹小慎微,想做便做了。
......
岑煙把郵箱裡發過來的資料瀏覽完,心裡大概有了數。
發過來的資料顯示,在轉出這筆錢的兩年之後,這個賬號就注銷了,
這個賬戶在轉出這筆錢之後,再沒有任何資金的流,在兩年後的一天很突然地就注銷了。
事好像慢慢地在往最不願意去想的那個方向發展,明明越來越接近真相了,卻有些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了。
如果不繼續查,又怎麼對得起無辜死去的父母。
中午從病房出來,岑煙坐在醫院一樓的花園裡,盯著掌心父母留給的那條吊墜發愣,足足出神了快半個小時,
“丫頭,能把這東西給我看看嗎?”
岑煙依言給到他手上。
老爺子沉著眉來回看了幾眼,手突然在兔子的耳朵上用力一摁,吊墜像是被了什麼機關,“哢”地一聲被分了兩半,把岑煙看得一愣。
從來不知道它還能從中間開啟,隻是,更好奇,秦老爺子怎麼會知道的?
岑煙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麼突然間這麼激,擔心他緒起伏太大不住,忙走上前攙扶住他,“我爸媽送的,從小就有了。”
然而站著的位置,正好讓把吊墜開啟後裡麵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,
很陌生的一張臉。
從秦庭章的反應來看,照片上的人他必然是認識的。
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岑煙,裡麵是讀不懂的緒。
當年岑昀跟秦悅之間的事被發現之後,對外的說辭一直都是孩子不足月在肚子裡就夭折了,
孩子出生當晚就被丟棄在了醫院,連帶著這塊吊墜,是死是活,秦庭章從來沒有讓人去探聽過,不管不問,權當這個孩子已經死了。
難怪,第一次見到岑煙,他就覺得這雙眼睛很悉,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,原來是隨了那個人。
對他言之鑿鑿的話不相信,“您這些話不能說。”
又怎麼可能是秦悅的...
秦悅就在海城的療養院,很方便。
秦銘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也沒有多問什麼,照做了。
報告在手裡散落了一地,岑煙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,
的父親跟母親這麼相,房間的屜裡現在還保留著在那個電子產品崛起的年代,他們一筆一劃手寫給彼此的書信,怎麼可能不是他們的孩子。
接不了的又何止是,秦庭章嘆了口氣,“我也不願意相信,我比你更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...”
夜晚的星星得可憐,寒風刺骨,跑起來灌進耳朵裡,鼓一陣陣地刺痛。
不是被丟棄在了雲市的醫院嗎,怎麼會到海城來,是岑昀找到了嗎?
是想這些就快要把的腦子想得瘋魔了,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