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把那兩人藏哪裡了!”
啊泰家門口被一群群穿著軍綠服的武裝部隊圍得水泄不通,寨子裡其他村民躲在自己家裡膽戰心驚,隻敢過窗子的隙,往啊泰家看,但看不到啊泰家裡怎麼樣了。
啊泰跪在地上,驚慌失措地解釋求饒:“我就是看在他們給的錢多的份上才收留他們夫妻倆的,也不知道您在找他們呀!要是我知道了,我肯定是第一個告訴您!”
啊泰整個人滾了幾米遠,捂著口,一口氣差點不上來。
啊泰小心地了一下口,緩解疼痛,他搖了搖頭,勉強地扯了扯角:“阿爸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啊泰聞言,滿臉慌,張起來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們隻是跟他們說,從那個地方可以去到他們國家的邊境線,他們就真的往那邊跑了!”說著,用手指指了一個方向。
熱代賽心狠手辣,詭計多端,向來都不是很好忽悠的人,冷地哼笑了聲:“你以為我真有那麼蠢,會相信你的鬼話?”
“是!”
卡鬆隨手就從邊的一個狗子手裡奪過一一米長的電,揚起電在啊圖上狠狠地打了一子。
卡鬆正準備繼續打時,原海出聲阻止:“先等下。”
說罷,揚起電,再次想要一子打下去,原海立刻上前用力抓住了卡鬆的手,趁機把卡鬆的手腕都手猛地往上折了一下。
“艸!”
原海一臉無辜,“不好意思,用力過猛了點,又不是故意的,也沒把你手腕弄骨折,至於罵這麼狠嗎?”
原海眼眸驟然一沉:“你踏馬別給我扣帽子!”
熱代賽臉也不怎麼好,一臉翳。
熱代賽冷冷嗤笑一聲,語氣非常不屑一顧:“就一個小嘍囉,我還怕他殺了我不?”
這話讓熱代賽稍微冷靜了一些,“你說的有道理,回頭有賞。”
卡鬆見狀,頓時氣得臉鐵青,著手腕,死死盯著原海那張得意揚揚的臉,心裡也越發的不爽。
卡鬆垮著臉,盯著原海的臉眼神沉沉,還帶著幾分不甘。
真踏馬太讓人不爽了!一群不要臉的賤人!
“你不是想要錢嗎?隻要你帶我們去找到那兩個人,我們會給你更多錢,你覺得怎麼樣?”原海走到啊泰麵前說,看著啊泰的眼神中著一些深意。
原海笑了笑,“不用驚訝,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,你想要多,我們就給多,隻要你帶我們找到他們兩個人。”
誰知得到了一句暴躁的嗬斥:“滾!你踏馬別多!蠢貨!”
因為卡鬆辦事不利,讓裴筠和齊南思跑掉了,熱代賽對卡鬆本來就非常不滿了,現在還在他麵前使勁兒刷存在,熱代賽恨不得一腳踹死他。
槍口抵著啊泰的額頭,那張的臉上滿是鷙的神:“給你兩個選擇,一是說出他們的下落,給你錢,二是死在槍口下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熱代賽眼神冷,卻還是沒有移開槍口,瞇了瞇眼:“要是你敢騙我,我保證會讓你後悔到腸子都青了!別以為我找不到你老婆的墳墓在哪裡,還有你現在的老婆妙沙跟你另外一個兒子......”
除了原海,沒有人知道啊泰是裝模作樣的。
很快,啊泰就帶著這群人往先前計劃好的方向走,山林看起來像剛剛走過的樣子。
直到他看到地上有一塊手錶,認出來是百達翡麗的牌子,當地人沒有幾個是用得起的。
...
幾架直升飛機落地,妙沙從屋裡走出來看,麵警惕了起來,但想起啊泰的話,還是克服恐懼心理走上前去:“你們是誰?”
聞言,妙沙臉一變,往四周了,招呼著傅岸他們進屋:“進來吧,我知道。”
妙沙在熱代賽他們來之前,拿著裴筠留下的手錶和袖口往計劃規定好的路線走了一段,把手錶和袖口丟掉,到了一個岔路口時,從另外一邊回來家裡了。
“確實有一個男人帶著他老婆來了我們家求我們幫助,但就在前不久......”
這時,被卡鬆打了一的啊圖從小房間裡走出來,聲音虛弱:“阿爸跟我說過大概的路線,我知道怎麼走,可以帶你們去,但現在寨子裡可能有叛徒,要是被他們看到了,我們從正確的路口走,不知道會不會通風報信,所以我會帶你們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