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深,雜草叢生,樹乾大,林蔭繁,地麵上接到的並不多,整片地麵幾乎都是熱的,蚊蟲還多。
深林中又是一聲槍響,再次驚了林中的鳥。
齊南思悄然站起,剛想從另外一個方向繞過去,就瞥見不遠的草叢裡有人頭在晃,頃刻間,腦袋猛地一個激靈,心跳倏然加快,不可控製地升起了一驚恐。
齊南思地握著手槍,腦子裡瘋狂地思考著要如何對付現在這種負麵敵的困境。
十幾分鐘前,裴筠察覺到附近有靜,便帶著齊南思往另外一個方向跑,卻還是險些遇上了敵人,不難猜出熱代賽肯定是派出來很多人。
等這批人走了過去,裴筠便從背後掃,擊倒了一半的人,然後立刻藏起來。
一個擊中了腳邊的地麵,嚇得齊南思腦子猛地一個激靈,暗罵了一句‘臥槽’,跑得更快了。
此時此刻,沒有人比他更擔心的安危,每一個槍響都讓他心,但他必須保持冷靜,他再度端著槍,在他們後襲他們,一個子彈都不浪費,一擊命中。
經過了幾的鋒,敵人也意識到了裴筠和齊南思的計劃,開始更加謹慎起來。
裴筠知道機會來了,扔出一個手榴彈。
一聲巨響之後,烏黑的濃煙滾滾,夾雜著塵土,然後是一聲一聲痛的聲,夾著罵罵咧咧的聲音。
“草,回去不把那不靠譜的玩意打死!害得老子的人死了這麼多!”
在濃煙騰起的一瞬間,齊南思索著跑到了裴筠的邊。
齊南思,還好你沒事。
拍了拍他的背,聲音溫了些:“我很好,沒傷。”
“他們還有最後一批人,我這裡還有一個手榴彈。”齊南思的意思是就舊計重施。
...
眼看著敵人越來越近了,齊南思的牙咬得越來越。
有個敵人在裴筠的附近!
來不及多思考,齊南思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所的位置也徹底暴了,飛速跑向一棵壯的樹乾後麵躲著,往那批敵人放了兩槍。
子彈著大的樹乾劃過,帶起一些木屑,齊南思隨手撿了一長樹枝,叉著頭上的草環圈慢慢了出去。
“我投降了!沒子彈了!”
槍聲應聲停止。
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活捉這個人。
“怕個屁!你個娘們兒,誰知你等下會用什麼謀詭計?”另一道沉的聲音傳來,但用的是當地語說的,嘰裡呱啦的。
無所謂他們相不相信,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他們相信,隻是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,以及吸引他們都往這邊走。
“不好意思哈,我不會你們當地的語言,有人翻譯一下剛剛那人說了什麼嗎?”
不多了,就算一槍一個準,也不夠用的,更何況沒有這麼好的槍法。
齊南思擰了眉頭,暗罵了句‘草’,越著急就越暴躁。
“把槍丟出來!”
那邊的男人沉默了一瞬。
濃濃的硝煙騰騰升起,再次彌漫了林蔭下的樹叢。
等了三秒,齊南思扔掉了草環,趁著敵人兵荒馬的時候開槍。
裴筠麵很沉,沉得可怕,眸裡沒有一溫度,齊南思有點慫,再次覺到了他很生氣,非常生氣。
裴筠沉著臉與剩下的人對峙。
對方早在十幾秒之前就沒有子彈了。
當頭的是那個說話狂的男人,長得也很狂,塊頭很大,隔著那軍綠的套裝,也能看出那脈僨張的。
大塊頭的男人麵很是囂張,語氣更是狂妄:“維恩,聽說你那小老婆長得很漂亮,剛剛聽那聲音,我都Y了!在哪兒呢?讓見識......”
這一拳,裴筠用了十的力道,力道大得把大塊頭的牙都打掉了兩個,流了一口。
大塊頭抹了一把角的,眼神狠狠地盯著裴筠,咬牙切齒:“你踏馬還真敢上手啊!真當我龍文是病狗是嗎?”
聽到這個名字,裴筠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。
這一拳把龍文砸得暈乎乎的,裴筠趁此機會又多砸了幾拳。
“是!”
剩下一個馬仔留下來當大塊頭的副手。
但龍文顯然不是這麼想的,連帶著剛剛被揍了幾拳的怒氣,逮著機會專挑裴筠上不重要的位置重拳砸下去,疼卻不會一拳砸出什麼重傷來。
裴筠極為擅長揣測對方的機,明白龍文這個莽夫的心思,冷的眸底劃過一抹譏笑,逮著機會就往龍文致命的危險地方重拳砸下去。
齊南思從壯的大樹後探了個頭出去一看,就看到了裴筠被大塊頭狠狠地砸了一拳,砸在了他的左口上,他上多傷,大大小小的傷口,全部加起來不下十幾二十,白的襯衫幾乎都染了紅......
裡某種暴躁的因子頃刻間在蠢蠢著,然後就聽到後傳來一道猥瑣的男音:“小人,原來你在這裡啊?嘿嘿,不是說投降了嗎?過來哥哥這裡啊,哥哥們一定會好好疼你......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