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榴蓮開啟之後,竟然有五房,果綿飽滿,實在太令人驚喜了!
裴筠眉眼含著和的笑意,眸中含著幾分揶揄:“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吃榴蓮啊?”
裴筠知道不喜歡酸的,喜歡吃甜的東西,卻又不能太甜,適度微甜,了一小塊榴蓮喂到邊。
正想把他手裡剩下那點榴蓮接過來,隻見他一口吃進裡,登時錯愕:“那是我吃過的!”
隨後又悠悠補了句:“也不是沒吃過。”
齊南思懷疑他是故意說出後麵那句話的,心嘀咕了聲,還真是悶。
說完,第二塊榴蓮遞到的邊,下意識地張咬下了一口,然後又見他把剩下的放進裡。
到的目,裴筠又掰下另外一塊榴蓮,依舊是先喂:“咬大口一點,我不吃那麼多。”
“裴筠,我可以自己拿。”齊南思手著他遞過來的榴蓮。
“所以你就吃掉另外一半你自己用手拿過的?”
齊南思心腔被溫暖溢滿,直接把這塊榴蓮掰兩半,兩口就吃完了,嫣然一笑:“我的胃沒那麼弱,放心好了!”
裴筠麵對齊南思時,總是忍不住心,更別說是的關心了。
裴筠把榴蓮殼藏到了濃的草叢堆裡,確認沒有餘留下他們停留過的痕跡纔拿起槍。
齊南思覺得他帶著行走在這片山林裡很有方向,而且能辨別有毒和無毒的植,甚至還能辨別一些有藥效的植。
裴筠應了聲,沒有瞞:“那時候跟傅岸和黑蠍子他們一起。”
裴筠低頭看了一眼,嗓音溫和:“沒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,你想知道的,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在怔愣的一瞬間,又聽他語氣淡淡地簡單說了一下當年的經歷。
裴筠眸閃爍了一下,抿了抿道:“那時候隻覺得有意義不枯燥。”
他的停頓,讓齊南思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意味,瞳孔微微一。
無法回到過去擁抱他,陪伴他。
“那傅岸呢?他不是喜歡微雨嗎?我記得那時候微雨也沒有過男朋友誒。”
齊南思也想起來了,微雨跟說的是,傅岸的小妹妹耀武揚威的,氣得微雨心態炸,本來就不願意跟傅岸有任何瓜葛的微雨,一氣之下徹底拉黑了傅岸所有的聯係方式,甚至還換了號碼,然後還出去旅遊了一段時間。
聽到問這個,裴筠回頭看了幾秒,“知道,怎麼了?”
裴筠擰了眉頭,斷然否定:“不可能,傅岸對他妹妹沒有這種男之間的。”
聞言,裴筠墨眸微瞇了一下,“是不是有誤會?”
裴筠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個名字:“溫鈺。”
這名字怎麼那麼耳?好像是在哪裡聽過?
片刻,齊南思腦子靈一閃,終於想起來了,是在那個安全基地裡聽過這個名字,當時一群兵哥在聊天,有一個男人說到了這個名字。
“溫鈺,現在做什麼?聽微雨說快要回來了。”
神淡漠得很,彷彿對溫鈺這個人毫不在意。
齊南思記得當時那些兵哥在聊到溫鈺時,剛好看見,麵有著顧忌,好像怕知道了什麼似的。
齊南思原本還想說什麼,忽然看見了一口泉水,眼前頓時一亮,興地跑了過去,什麼疑想法都拋之腦後了。
“裴筠,這個水可以喝嗎?”
這種活泉水,比小溪裡的水乾凈多了。
齊南思接了過來,勾了勾角:“我發現你每次做什麼事之前都能考慮得很周到,你的腦子思維怎麼長這麼好?”
“……”
喝足了水,齊南思正想起,就看到子上的跡,纔想起來自己大姨媽來了,好幾個小時沒有換過了,這種月事帶本就不比平時用的衛生巾吸收量大。
齊南思拿著月事帶走到一旁比較雜草的地方換好,整個人都舒服多了。
齊南思杏眸裡充滿了驚懼,整個人都懵了,怔愣地喊了聲裴筠的名字。
還好不是毒蛇猛,有驚無險。
懷抱裡的溫度,悉的氣息慢慢緩和了齊南思的恐懼,聲音微:“為什麼荒山野嶺的,會有這麼多白骨?”
裴筠麵微沉了幾分,卻不覺得奇怪,“這隻是冰山一角,常年有戰,山林裡有很多劇毒植,一些探險隊會來這裡,一不小心就會死於非命。”
裴筠一手捂著的眼睛,一手摟著的腰回到剛剛有泉水的地方,語氣微沉:“嗯,我們必須趕遠離這個地方,他們既然能來到這個地方拋屍,說明他們可能離這裡不算遠。”
正想把弄臟了的月事帶丟進草叢裡,就聽到男人說:“別扔,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出去,也不知道傅岸什麼時候能找到我們,你還需要用。”
二話不說,裴筠把月事帶裡的草木灰倒了出來,稍微用泥土樹葉掩蓋了,而後眉頭都不皺一下,直接把染了紅的布條揣進兜裡。
裴筠卻滿不在乎是否臟了,“無礙,會有辦法洗乾凈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