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蘇嫿這麼說,柯北頓時喜上眉梢,「就知道你辦法最多,能說一下,是什麼方案嗎?」
「我們找了心理學家,對他番做心理工作,效果不大。」
「當然能。」
「Ok,非常激。」
「即使隻有一,我們也要試試。」
把要對付陸璣的方案,簡單同一說。
二人當即約好時間,去雲瑾外婆家匯合。
得知害慘小兒金惜的陸璣,被抓了,老太太相當配合。
他們對陸璣的怨氣,積了二十多年。
把金惜二十齣頭時的照片、錄影、日記本,還有當年穿的服,以及很多,一腦全都拿出來,給蘇嫿。
雖然沾染歲月的痕跡,卻仍巧漂亮。
老太太抬手抹了把眼角,恨恨道:「這個負心漢,死有餘辜!」
老太太把知道的,聽到的,全部告訴蘇嫿。
蘇嫿聽完,道出此行來的目的,「陸璣在監獄裡拒絕招供,常用的審訊手段對他不管用。我想找人扮作當年的金惜,對陸璣採取攻心戰。他被警方番審問了一二十天,心智其實已經瀕臨崩潰。隻需要一線刺激,就能撬開他的。這一線刺激,不能是普通的刺激,必須來自他最在意、最愧疚或者一直耿耿於懷的。看陸璣前前後後的表現,以及對雲恬的態度,可以推測出,陸璣最愧疚的人,是金惜。再惡貫滿盈的男人,心也有的一麵,對最的,對最對不起的人,會念念不忘。」
雲太太說:「我來吧,我和我妹妹是雙胞胎,長得最像。」
可惜,保養得再好,歲數畢竟擺在那裡。
蘇嫿讓學金惜的腔調,說了幾句話。
蘇嫿微微搖頭,不太滿意。
雲太太又打電話來雲瑾。
雲瑾是運員的形,太高了,比當年的金惜足足高出八厘米,相當於大半個頭。
最主要的是,這幫人是金惜最親的人。
雲太太忽然指著蘇嫿,「你和我妹妹當年的氣質相似,形差不多,高也差不多,你比應該高個兩三厘米的樣子。你倆臉形也很像,眉眼像,聲線有些像,其他倒是不太像。」
其他三不像,可以通過易容修飾。
說不定能以假真,騙過去。
但是一想到要和陸璣那種老渣男配戲,蘇嫿心裡就直犯噁心。
蘇嫿微微一笑,「你太高了,上有長年從事高強度訓練的痕跡,一看就是運員出,陸璣能認出來。還是我來吧,我能更好地隨機應變。」
蘇嫿輕拍後背,「病快好了吧?」
蘇嫿長長地籲了口氣,「以後還回擊劍隊嗎?」
「也對,你們從事的工作對素質要求比較嚴苛,不急於出去工作。」
對著的音訊,反覆模仿的聲音,作,表和說話語氣。
平時又注重塑形,材依舊纖瘦拔。
第四天。
這對來說,已經不是第一次。
易容要用到補天膠等特殊材料。
可以做到至臻完。
蘇嫿易容完畢,戴上陸璣當年送金惜的腕錶,換上的服,梳了的髮型。
雲太太和雲瑾外婆正等在外麵。
時間彷彿剎那間靜止。
兩分鐘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