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?喂?小姨,你還在嗎?」小逸風接二連三地喊道。
「小姨,你生氣了?」
這比發脾氣可嚴重多了。
孩子就是麻煩,遇事不知道解決,就隻知道生氣掛電話。
小逸風拍拍腦門,得嘞,這個家,沒他不行!
小逸風走到浴室門前,用力敲了幾下門,「師父,師父!」
傳來墨鶴的聲音,「我很快就洗好了,馬上幫你洗。」
「,為什麼生氣?」
墨鶴沉默了。
小逸風快愁死了。
沒一個讓人省心的。
浴室裡一片寂靜。
「哢嚓。」
浴室門從裡麵開啟。
下一秒,從裡麵出一條修長手臂,將他拉了進去。
將他按進浴缸裡。
洗完頭,又給他打上沐浴。
想起前幾年幫師父洗澡的畫麵。
這小娃娃卻是白白細細一點點,人不大,口氣倒不小。
他想打他的小屁。
他出小手拉著他的手臂搖了搖,撒地說:「師父,你倒是說話呀。你可別學我那稚的小姨,隻會生悶氣。」
小逸風急了,「我是百歲老人的智慧,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,哪能知道你想說什麼?」
又給塗了潤。
兩人並排倆躺在床上。
墨鶴放在靠牆立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平時很有人給師父發微信,這個點發的,更是沒有。
小逸風頓時如臨大敵。
小逸風把小腦袋湊過去,盯著手機螢幕,問:「是那個蝴蝶嗎?」
「說什麼?」
小逸風覺得這個司蝶要麼語言理解能力不行,要麼臉皮太厚。
為什麼還是賊心不死?
司蝶愣住了。
輕笑出聲,回語音,「不能結婚的是和尚,道士可以結,現在連和尚也能結婚了。」
司蝶直接把電話打過來,「讓你師父接電話。」
「你是小孩子,代表不了你師父。讓他接,我有話要對他說。」
他扭頭看向墨鶴,「師父,你份證上的年齡才二十歲,實際年齡應該更小。年紀小,容易識人不清,不要遇到個人,就花漸迷人眼。等你跟我一起大學畢業了,有了學歷,有了閱歷,到時再談也不晚,那時我小姨就長大了。」
小逸風最怕他沉默。
墨鶴還是不說話,隻是將小逸風抱進懷裡。
小逸風關上檯燈。
師徒倆各懷心事,都沒有睡意。
墨鶴開口說:「我和你小姨,不可能,以後別費功夫了,隻會讓你外婆更加討厭我。」
墨鶴道:「你小姨歲數太小,等長大要十幾年。十幾年,會有很多變數,最主要的是我外婆。」
「嗯。」
小逸風活這麼大,頭一次會到憾的覺。
煮的小姨父,要飛了!
他在心裡默默地說:傻小姨,你自求多福吧,我已經儘力了。
蘇嫿接到柯北的電話,「陸璣的案子,我們據姬鳧的待,抓了一些人。現在就等陸璣待,可他自打抓進來,一個字都不肯說。什麼方法都用盡了,沒用。當年的那幾起案子,有的案件缺人證,有的缺證。陸璣拒絕招供的話,會影響後續判刑。」
想了幾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