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喚傭人上茶。
墨鶴接到顧北弦的電話,讓他去公司一趟,有很多委託檔案需要他簽字,關於島城陸氏集團的。
掛了電話,他去兒房取出來一個大號黑登山包。
墨鶴拎著登山包走到司蝶麵前,把包往腳下一放,說:「包裡有一百萬現金,約二十三斤左右。你走的時候,讓保鏢幫忙提上車。」
這人不隻高帥,手好,有保護,出手還大方。
這樣闊綽的男子,在過去的生涯裡,從來沒有過。
忙說:「這些年老夫人幫了我們家很多,我不能再要你的錢。」
司蝶心裡暖乎乎的,覺得他有點霸道,又有責任心,還有同理心。
平時不迷信的,可這一刻,忽然覺得,冥冥之中,父親用自己的命,替牽了這條紅線。
何老夫人也說:「小蝶,你拿著吧。鶴鶴格比較固執,我們這些人都得順著他。」
何老夫人但笑不語。
「好的,師父。」
小逸風是墨鶴最重要的人。
吃晚飯的時候,司蝶不停地給小逸風夾菜,幫他挑魚刺,剝骨頭。
司蝶聽著心裡不太舒服,「你小姨才四歲,你師父那是把當小孩子照顧。」
「可是你師父也會老啊。」
司蝶心口像塞了團棉花,有點堵。
小逸風仰起小臉,「我們家都是近親結婚。我爺爺和我結婚,我爸和我媽結婚,我師父以後結婚,也隻能娶我們家親人。司蝶阿姨跟我們家沒親戚,所以你不能打我師父的主意。」
墨鶴的外婆也就是何老夫人,聽出點門道了。
司蝶回:「二十三,今年夏天剛大學畢業。」
司蝶地笑了笑,「墨鶴好的,和我大學裡的男同學都不一樣。」
司蝶連連擺手,「墨鶴看著和我差不多大,應該差不了幾歲,學歷更不是問題,我不怕危險。」
何老夫人不好把話說得太死,隻好以進為退,「要不你們先試試。估計用不了幾天,你就煩鶴鶴了。他的格和普通人不一樣,沒人能得了。」
小逸風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。
墨鶴忙完回來了。
墨鶴道:「外麵天黑了,不安全,我送你回去。」
墨鶴拎起裝錢的黑登山包。
小逸風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,邁著兩條小追上去,「我要跟你們一起。」
墨鶴彎腰把小逸風抱起來。
司蝶發車子。
司蝶沒話找話說:「你們師徒可真好。」
司蝶心裡一梗,像紮了刺,極不舒服,話口而出,「老夫人說,讓我們倆先往試試。」
該矜持的,跟個小孩子置什麼氣?
司蝶腸子都悔青了。
這東西最講究個循序漸進,速則不達。
墨鶴回:「學過,師父教過我四書五經,《二十二史》、《資治通鑒》等。也託人買過小學初中高中的課本,讓我看。」
覺得墨鶴真是個有趣的人。
隻是同他說說話,都很開心。
車子駛到司蝶住的小區大門外。
墨鶴搖頭,「沒有。」
小逸風見沒完了,忙說:「不用,我們家保鏢早就暗中跟上來了,我們坐保鏢的車回去。」
老壞事。
小逸風說:「不了,太晚了。我媽說,做人做事得有分寸,不能老打擾人家。」
把司蝶送到家樓下。
趁墨鶴去洗澡,小逸風拿著他的小天才電話手錶,跑去茶室,給恩恩打電話。
小逸風虛張聲勢地說:「小姨,小姨,大事不好!」
小逸風故意賣關子,「你今年為什麼不是二十四歲?可惜,可惜!」
小逸風彎起大眼睛,「你隻比我大一歲,算什麼長輩?今天要不是我,我師父就被那個蝴蝶拐跑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