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目睹這一切,墨鶴瞠目結舌,又驚又喜!
他對顧北弦佩服得五投地!
事無巨細全都替他安排好了。
顧北弦微勾角,「不,全部都是真的。」
顧北弦道:「你爸冷凍過子的事,是在加州待的那三天,我想辦法從你外婆口中套出來的。至於怎麼套的,就不細說了,你想學也學不來,沒那個語言天賦。關於親子鑒定,我打電話派人拿你在我家用過的牙刷,去你爸凍的醫院,就能做出結果。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你?是想給你個驚喜。」
「驚喜,驚喜!我太驚喜了!」
顧北弦手幫他眼淚,「驚喜就好。以後要慢慢習慣,你弦哥最給人驚喜。當然,那人得值得。」
顧北弦指指自己的太,「靠腦子、人脈、財力、力得知。得弦哥者,得天下,遇到我,是你三生有幸。」
私以為,這位大弦哥哪哪兒都好。
讓人沒法接話。
他朝助理出手。
顧北弦接過支票,給何律師,「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請何律師笑納。」
顧北弦將支票塞進他的西裝兜裡,「一碼歸一碼,以後還有很多事要麻煩您,公司過戶,打司等都不了您的幫忙。對了,後續事宜直接跟我助理聯絡就好,鶴鶴不太懂這些。」
何律師隻好收下,「太謝顧總了!」
何律師走到墨鶴麵前,怔怔瞅他幾分鐘,眼圈漸漸泛紅。
說罷他彎下腰,朝他鞠躬。
何律師別過頭,抹了抹眼角,嘆道:「不愧是夫人的兒子,格和一樣溫厚。」
「是的,夫人格溫賢良,陸總和郎才貌,可惜夫婦倆英年早逝。」
「有。」
墨鶴接過來,漆黑的眸子牢牢盯住照片上的兩人。
看背景,是在出席晚會。
人穿質良好的米禮服,眉目溫婉,容貌姣好,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優雅端莊。
這就是他的親生父母啊。
如果他們沒死,一定很疼他吧,像顧北弦和蘇嫿疼小逸風一樣,疼他。
五放大,變得模糊。
不知不覺間,淚水流到了角。
暗道,到底是個孩子,不就哭鼻子。
完,又怕何律師覺得墨鶴小孩子氣,難擔重任。
何律師忙說:「顧總過獎了。我會找到公司以前那些元老,勸說和我一起幫助小爺剷平一切荊棘,拿到屬於他的所有產業。」
偌大一個上市集團,人員複雜,利益錯,盤錯節。
必須要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
留助理和何律師理後續事宜。
從下樓到上車,墨鶴全程牢牢抓著父母的照片,鬱鬱寡歡,眼神悲痛。
墨鶴低眸盯著照片中父母的臉,聲音啞,「公司拿回來有什麼用?錢再多,我爸媽和我哥也不能起死回生。我不想要公司和錢,隻想要我爸媽和我哥活著。」
這小子艮勁兒又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