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鶴一驚,「去見我爸媽?你能讓我爸媽起死回生?還是說我爸媽沒死,還活在世上?」
墨鶴眼睫一垂,淚珠又滾落下來。
他抬手環住墨鶴的肩膀,輕輕抱了抱,低聲說:「哥哥在,哥哥會一直陪著你。至於爸媽,先去找老顧吧。他雖然不是親的,但起碼是活的。」
顧北弦帶他乘坐私人飛機飛回京都。
抵達京都。
顧北弦把墨鶴領進顧傲霆的辦公室,開門見山地說:「鶴鶴心不好,想他爸媽了。你不是最喜歡給人當爹嗎?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。」
見他怔怔佇立在門後,手裡著一張照片,低眉垂眼,麵目沉痛。
從小無父無母,全家幾乎被陸璣滅門。
顧傲霆不由得了惻之心,連忙放下手中檔案,站起來,走到墨鶴邊,出手試探地說:「鶴鶴,事先說好啊,我抱你,你可不能手打我。」
顧傲霆靠近他,大著膽子將他抱進懷裡,問:「覺怎麼樣?」
過了好半天,他哽咽出聲:「我還是想我爸媽,你不是我爸媽,沒人能代替他們。」
他是真的愧疚。
墨鶴心依舊悲痛、沮喪。
顧北弦道:「你累了,先送你回家吧,改天再帶你去你爸媽的墓地看他們。」
顧北弦語氣溫,「好,聽你的。」
「好的顧總。」
墨鶴不解,「我們開車去嗎?我爸媽的墓地不應該在島城嗎?開車去島城,要好幾個小時吧?為什麼不坐飛機?」
墨鶴微詫,抬眸看向他,「你怎麼什麼都一清二楚?」
墨鶴,「弦哥,你對我太好了。」
墨鶴剛湧上來的激之,瞬間然無存。
顧北弦親自帶墨鶴挑選了鮮花,還買了花圈、黃紙、紙元寶、冥幣和各種貢品等。
車子駛到偏遠的郊外。
果然是塊風水寶地。
陸琛夫婦和他們的大兒子合葬在一個墓裡。
一眼看過去,墓碑上全是賀姓人氏,陸琛這一座墓卻姓陸,十分紮眼。
顯然是前些年沒敢立,最近一兩年才立起來。
把花、花圈和貢品等放到父母的墓地前,墨鶴噗通一聲,雙膝跪地,漆黑眸眼凝著墓碑上父母一家三口的照片,目哀傷。
哥哥坐在二人中間,約六七歲的模樣,萌萌帥帥,很可。
顧北弦連忙拿紙幫他。
夕西下。
風一吹,上起皮疙瘩。
顧北弦抬腕看看錶,「沒事,已經在你上花了很多時間,不差這一天半夜。」
顧北弦,「……」
司機點燃打火機,幫墨鶴燒紙和金元寶等。
墨鶴忽然滿眼警惕,轉朝遠看過去。
兩人很快走近。
的二十多點,懷裡抱著兩束鮮花。
那墳的墓碑也是新立的。
年輕的姑娘在墓地前雙膝跪下,紅著眼圈,啞聲喊道:「爸,我和我媽來看您了!」
邊燒邊不時回頭看,像怕被人跟蹤似的。
年輕的子把花放下,咚一聲跪下,著墓碑上的照片,喊道:「陸叔叔,嬸嬸,我和我媽來看你們了!」
墨鶴道:「這是我爸媽的墓地。」
墨鶴知道了。
也是害者之一。
墨鶴心裡生出愧疚,說道:「我是我爸媽的小兒子,你什麼?」
墨鶴沒回答。
說恩琦,琦同棋,和爸爸媽媽姐姐的名字組「琴棋書畫」。
可能那時剛下山,接的人太,除了小逸風就是恩恩,印象太深刻,也可能恩恩的自我介紹太特別。
顧北弦替墨鶴回道:「他陸墨鶴,墨水的墨,仙鶴的鶴。」
墨鶴道:「你們先走。」
墨鶴盯著父母的墓碑說:「你爸是被我們家連累致死,我會好好彌補你們,保護你們娘倆。」
拿出手機,開啟微信二維碼,「加個微信吧。」
顧北弦幫他加上。
司蝶發車子。
司蝶對木訥不語的母親說:「回去找人查查這人真是陸叔叔的兒子,還是冒名頂替的。」
司蝶若有所思道:「雖說髮型怪了點,可他長得很英俊,和我年紀也相仿。一見麵就要保護我們,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。」
司蝶角漾笑,目閃過一別樣的微,恍惚道:「媽,你相信一見鍾嗎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