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把手機裡錄製的視訊發給柯北,「有視訊為證,墨鶴沒欺負陸璣,倆人是公平比賽,符合武比賽規則。」
顧北弦叮囑道:「你們把人帶回去,和姬鳧分開審,別讓串供了。據我所知,陸璣二十幾年前,殺了陸琛一家三口加司機,陸琛嶽父的死也和陸璣有關係。陸璣他爹的死,不也蹊蹺嗎?和陸家有關的幾樁陳年舊案,麻煩全部好好查一查。對了,藺鷙也有參與,陸璣親口承認的。」
柯北接過來,「太謝謝顧總了,幫我們破了那麼多案子。」
這話柯北不知該怎麼接。
不過事實也如此。
顧北弦帶墨鶴去了助理提前定好的酒店,進去吃了飯,洗了澡,換了新服。
人靠裝,馬靠鞍。
看著煥然一新,玉樹臨風的墨鶴,顧北弦拍拍他的肩膀,「走,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顧北弦故作神道:「去拿回你的江山。」
顧北弦輕嗔:「傻。陸璣被抓進去,出來的幾率微乎其微。殺了那麼多人,他被判死刑的可能很大。你是陸家的子孫,陸璣的公司和家業全是你爺爺的,不是你的江山是誰的?」
顧北弦被這個耿直boy笑死了。
估計上下五千年,不,自開啟天闢地起,就出了這麼一個。
墨鶴卻不,盯著他拉著他手的修長手指,「你幹嘛握我的手?」
墨鶴一本正經地說:「我跟你講,雖然你幫了我很多,可是一碼歸一碼,你不能占我便宜。」
顧北弦忍俊不,抬手輕拍他後腦勺一下,「想什麼呢,我隻蘇嫿一個。」
「那是師徒之和親人之,以後會遇到讓你心的。」
一行人乘車來到陸氏集團。
是電視和財經節目的常客,又高又帥又有風度,是公認的國民老公。
上說著奉承話,時不時地拿眼看他和墨鶴。
前臺小姐滿眼都是小星星。
顧北弦對前來接洽的書說:「我和陸董約好了,來參觀你們公司,為以後的合作做鋪墊。」
加之,之前陸氏集團曾去顧氏集團投過標。
陸璣電話卻打不通。
顧北弦微微頷首,「可以。」
參觀到雲恬辦公室時。
書登時傻眼了!
雲恬又氣又惱,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顧北弦淡淡道:「這是陸老爺子的公司,我帶墨鶴來看看自家產業。」
話雖如此,雲恬心裡卻莫名發慌。
難不墨鶴真和有親戚?
雲恬心裡發虛,上卻道:「這是我爸的產業,所有產業都在我爸名下,法律隻承認這個,不是你說了算的。」
雲恬一愣。
得像十五隻吊桶打水。
過了許久,才恢復理智。
顧北弦意味深長睨一眼,吩咐助理:「把人帶上來。」
助理一通電話打出去。
保鏢護送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進來。
顧北弦沖他打了聲招呼,對雲恬說:「這位是何律師,陸老爺子當年的專用律師。何律師,請開始念老爺子的囑吧。」
何律師從包裡取出一個發黃的信封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
他一字一頓地念起來,「我,陸元璋,份證號370200194004095678,今立此囑,我陸元璋名下所有財產均由長子陸琛繼承。若陸琛出事,由其子陸鵬及其他孩子繼承……」
不隻詳細列舉了名下所有公司,還有名下所有房產、票及其他不產,以及海外產業等。
雲恬已麵如菜!
雲恬啞口無言,目瞪口呆!
雲恬腦子糟糟。
整個人呆若木,渾冰涼!
雲恬才恢復一點點理智。
顧北弦冷笑,「囑是公證過的,上麵有公證的印章,墨鶴也的確是陸琛的兒子。如果陸恬小姐死纏爛打,不肯離開,我們將採取法律手段強製驅逐。」
顧北弦笑了。
他從助理手中拿過資料,遞給雲恬,「這是陸琛當年的凍手續和父子倆的DNA親子鑒定報告單。」
失魂落魄地唸叨:「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」
雲恬步伐踉蹌幾下,差點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