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帶出來的四個手下,有兩個了槍傷。
顧凜睡在藺鷙旁。
艙外海風呼呼,浪聲滔天,卻毫吵不醒他們。
東方亮起魚肚白時。
他先把眼睛睜開一道,借著微打量室環境。
想坐起來,可是骨節僵,起不來。
他抬起手,想去撓一撓手背,手卻使不上勁。
當然,以前在手下人上試驗過。
一天兩夜沒進食,藺鷙又又,吃力地扭頭,看到顧凜躺在旁邊,睡得正沉。
藺鷙閉上眼睛,開始運氣。
藺鷙又試了試,還是不行,心裡煩躁不堪!
憤憤瞪一眼沉睡的顧凜,藺鷙有種想死他的衝。
和他相比,顧北弦、蘇嫿、顧謹堯、秦野、鹿寧等人,哪個都比他強。
即使不貪圖顧家的財富,等他死後,顧凜單槍匹馬,也抵不過顧家人尋仇。
藺鷙力稍稍恢復了一點,手能使上勁兒了。
疼可以忍。
顧凜睡到自然醒,睜開眼睛,緩緩了個懶腰,扭頭去看藺鷙。
顧凜一翻爬起來,滿臉驚喜,「藺叔,您醒了?怎麼樣?我就知道您能醒過來!您太厲害了,假死連警方都騙過去了!」
藺鷙麵無表,「你過來。」
藺鷙一言不發。
「啪!」
疼也疼,但因為藺鷙力沒完全恢復,殺傷力並不大。
他捂著臉,「藺叔,您能來救我,我十分激,以後會為您養老送終,給您披麻戴孝。您打我罵我都行,但不要打我的臉,男人的臉,不隻是臉,還是男人的尊嚴。您是救了我,但我也救了您。沒有我,您早就被法醫拉去開膛破肚,做檢了。」
顧凜並不吃驚,淡淡地說:「我知道,我早就猜到他們放我們回去,是為了抓我外公。可我不能坐以待斃,先離開京都再說。你我幾人上都詳細檢查過了,沒找到追蹤,至於臥底,我也沒看出來哪個像。」
「好,我馬上去。」
藺鷙總覺得食管位置有異,不大,但是不太舒服。
前晚就有這種覺,當時隻以為是乾吞那解藥藥丸,沒喝水的原因。
來四個手下。
這四人其實是他的手下,年紀都不大,二十幾歲的模樣。
藺鷙目如炬,「說吧,你們誰是警方的臥底?」
藺鷙問了些問題,都是很私的,不為外人所知的。
很明顯,哪一個都不像警方的臥底。
既然警方要擒故縱,放長線釣大魚,不可能不跟蹤他們,即使不跟蹤,起碼也要安排個臥底吧。
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。
船在海上又開了一天加大半夜。
一行人上岸。
藺鷙開了藥方,讓顧凜去抓藥。
葯抓來,煎了服下,又塗了外用藥,的程度減輕了不。
對這些人來說,紮針輸,理傷口,都是小菜一碟。
舊服和手機則扔到遠的垃圾桶裡。
顧凜派人備齊乾糧、藥和野營用品,坐上車。
最後來到一大森林前。
有個手下人不解,「凜,好好的,我們為什麼往森林裡鑽?」
藺鷙了角,「小子,總算有點我的風範了。」
顧凜有點寵若驚。
藺鷙言又止,最後一抬手,「時機不到,日後再說。」
藺鷙食管又難起來。
不過和渾骨節痠痛,悶氣短,槍傷手相比,這點小病,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