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一行人在森林裡待了四五天。
覺得即使警方派直升機追蹤,也能甩掉了,他們才從森林裡出來。
白天休息,夜晚趕路。
位於努沙登加拉群島東端的一個小國,東汶國。
是島國,極小,落後,人,且多山,森林茂,最適於匿。
坐船上岸後,有人早就開著車,來接他們。
手下人急忙給他。
沒有可疑的人。
天高雲淡,看不到飛機的影子。
幾人上車。
繞得他們自己人都暈了。
到家後。
等人走後,他進室。
還要服用吊命用的特效藥,好好運功養傷。
假死葯是他藏在假牙裡,才帶進去的。
此去一別,他差點就要在牢裡踩紉機踩到死。
雖然對顧傲霆多有怨言,雖然他打過他,罵過他,還借顧謹堯的手,將他送上法庭,送進監獄。
午夜做夢,時常夢到他。
隻是三觀和外公不同。
這也是他得神分裂癥的因,所以纔不想讓小顧胤也走他的老路。
顧凜收起散的思緒,輕輕推開藺魁的屋門,喊道:「外公!我回來了!我安然無恙地回來了!」
窗簾拉著,屋裡麵一片黑暗。
他立馬去找,可是床底下、櫃裡、窗簾後、衛生間找遍了,都沒找到!
直覺外公被人抓走了!
天好像塌了!
連日奔跑勞累的顧凜,差點被刺激得暈倒!
不知室口,顧凜拿雙手砰砰拍牆,「藺叔,藺叔,叔叔!我外公不見了!外公是不是被警方抓走了?我們這麼小心,他們為什麼還能追來?你不是派了人看著我外公的嗎?」
牆壁後傳來藺鷙沙啞沉悶的聲音,「臨走前我派人轉移了,隻要他不被抓,警方就不會弄死我們。」
藺鷙說了個位置,叮囑道:「你先不要去找。我有種不祥的預,總覺得暗中有雙眼睛盯著我們,等我養好傷,功力恢復好再說。」
「安全。」
顧凜聽著他的咳嗽聲,有些愧疚。
牆壁後傳來藺鷙不耐煩的聲音,「我想聽的,不是『對不起』。忘了胤胤吧,重新娶妻生子。多生幾個孩子,是孩子,是同盟,也是戰友。否則僅憑你一個人,無法對抗顧北弦、顧謹堯、秦野等人。遲早有一天,他們會將你趕盡殺絕。我和你外公終有一天會死,不可能天天跟在你後麵,幫你屁。指這幫手下人,更不,他們不會真心為你賣命的。關鍵時刻,還得指親父子。」
藺鷙厲聲道:「不行!你們倆絕對不能在一起!」
「別問為什麼,反正就是不行!等我傷養好後,親自幫你選妻。」
以前高高在上,瞧不起他,甚至出言辱罵過他。
他倒要想法子,讓為他的生子工,報一報這被辱之仇,才解恨。
風平浪靜。
日子平淡如水,以至於顧凜都懷疑警方是不是被更棘手的大案纏,將他們給忘了?
顧凜派人打電話詢問自己在國的幾個手下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假死葯一吃,想回到原先的功力,難於登天。
監獄之事,前前後後加起來,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。
這天,深夜。
藺魁被藏在三公裡外的一個山室裡。
狡兔三窟,他有很多室。
幾人下車。
悄悄來到位於山裡的室前。
臨走前他特意叮囑過,隻有他本人親自來接,藺魁才能開門。
藺魁在這冷的室,早就待得夠夠的。
門很快開了。
顧凜上前俯一把抱住藺魁,「外公,您還好嗎?」
顧凜不吭聲,轉將藺魁從椅上背起來。
快到車前時。
「轟!轟!」
所有人被炮彈的餘威,轟出去老遠!
幾人頓時驚慌失措!
顧凜兩發,幾乎站不起來!
他嚇得尿子了!
幾個手上人跟上他。
直升機轟鳴聲由遠及近而來!
那聲音被擴音無限擴大後,十分清晰。
是顧北弦的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