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惱怒,「我藺叔都死了!你們還懷疑這,懷疑那!你們還有沒有點人?」
顧凜理虧,仍虛張聲勢地吼道:「你們讓獄醫看看,我藺叔已經死了!死得的!人死是不能復活的!這次和上次況不一樣!上次是替死,這次是真死!再說替我死的那個藺小鵠的,已經被你們火化了!要是能假死,藺小鵠不可能被你們火化!我藺叔是為救我而死,我隻是不想讓他被開膛破肚!隻想給他一完!有錯嗎?」
聞言,顧凜麵悲痛,眼底卻閃過一暗喜,「真的?」
顧凜怒火噌地一下升起來!
柯北平靜地說:「特殊況,特殊對待,不好帶,骨灰更方便一些,我們是為你著想。」
明知其中有詐,可是從規定上來看,顧凜提的要求沒錯。
顧凜見狀又加了句,「如果你們能讓我帶走藺叔,無論你們提什麼條件,我都答應,讓我簽什麼,我簽什麼,絕對不會追究任何責任。我藺叔年過六十,孤來救我,於法律來說,本就是犯罪。他死,是自己原因,不關你們的事。」
柯北和監獄長心思都有些鬆。
檔案一簽,所有人都不用承擔責任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進了隔壁房間。
柯北撥通蘇嫿的號碼,把顧凜的要求詳細一說。
「可是不答應顧凜,我們就要承擔責任,我早有心理準備,主要是怕連累你。」
「我去門口接你。」
柯北很快將蘇嫿接過來。
蘇嫿戴上N95口罩和醫用手套,走到藺鷙麵前,蹲下。
蘇嫿摘掉口罩,朝柯北遞了個眼,朝隔壁房間走去。
進屋。
柯北默了默,「有沒有一舉兩得的方法?」
將方案詳細對他們一說。
監獄長笑道:「以前真是小瞧你了,沒想到蘇小姐年紀輕輕,居然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。」
這話給足了柯北和監獄長麵子。
柯北對蘇嫿的好再升一級。
接下來。
讓他意外的是,無論是警方,還是監獄,居然都沒派人跟著他。
起先顧凜懷疑有詐,後來發現,的確沒人跟蹤,漸漸放鬆警惕。
被他幾滴眼淚,幾句話,就矇混過關了!
臨時了輛車。
越走越偏,偏到連路燈都沒有,更沒有監控。
船隻聯絡好。
背著藺鷙的,上了船。
反覆確認沒人跟著,顧凜將藺鷙放到船艙的床上。
顧凜點點頭,「能的,藺叔既然敢這麼做,自然能活,他做事從來沒失手過。」
顧凜抬頭,隔著船艙窗戶,沖海岸方向嗤笑一聲,「這幫自私的蠢貨!為了擺責任,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。好不容易抓到我們,還能放虎歸山,可笑。卻不知,放虎容易,抓虎難,下次再想讓我上當,不可能了!」
顧凜冷哼一聲。
說罷,他彎下腰,深深地鞠了三躬。
幾人著單薄,冷的。
終於重獲自由了!
討厭監獄裡的囚犯!
討厭獄警!
極度抑又重獲自由,險裡逃生,顧凜心放鬆,角不自上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