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往後退了幾步,對顧傲霆說:「你進來吧。」
秦姝待他們:「你們就在門口等著,聽到靜不對,馬上衝進來。」
顧傲霆晃晃悠悠地走進去。
顧傲霆走了幾步,不再往裡走,樹一樣杵在那裡,一不,眼睛直直的,像個機人。
不抱發財樹時,倒也不太狼狽。
走到顧傲霆邊,幫他整了整襯衫領口,拍拍他的臉,「老顧啊老顧,你快醒醒吧。你這副樣子,我都不好意思跟你鬥了。咱倆吵吵鬧鬧一輩子,你忽然這樣,我都不知該怎麼麵對你了……」
秦姝形一滯,呼吸都輕了,本能地問:「你要幹嘛?我可警告你,不許對我手腳啊!」
他一把將推倒在的地毯上,頭埋到纖細的脖頸上親起來。
把秦姝脖子啃得通紅。
可男力量懸殊,哪裡是他的對手?
門外傳來秦野的聲音,「媽,你沒事吧?」
「老顧欺負你了?」
突然,倒一口冷氣,脖子被顧傲霆咬了一口。
秦野推門闖進來。
接著將秦姝從地毯上扶起來。
秦姝長脖子,「你看看,出了嗎?」
秦姝不當回事,「沒出就沒事,不用看醫生。」
秦姝著發紅的脖子,「我沒事,你別打他。」
秦姝苦笑,「對了,別告訴南音。那小丫頭子急,知道了還不知要鬧什麼樣。」
三天後,上午。
三人手裡拿著不同的法,穿著三種的長袍,留著兩撇小鬍子。
上氣森森。
都是東南亞那邊大有來頭的降頭師。
幾人說話嘰嘰咕咕的,聽不懂。
三位降頭師來到樓上臥室,手持法,圍著顧傲霆轉來轉去。
他們說話語速極快,顧謹堯都跟不上他們的速度。
胖降頭師是懂一點中文的,回道:「飛降。」
通常被下降者會突然間格大變,變得暴躁、神恍惚、諸事不順,最後瘋掉甚至自殺。
胖降頭師道:「沒有這種。」
顧謹堯別過頭,不理他。
現在的別墅,無疑不合適。
那套別墅地偏僻,背山靠水,方圓幾裡地,就那麼一套。
吃飽喝足後,安排房間讓他們休息。
月亮出來了,大而明亮地懸在夜空中,能清晰地看到上麵的筋脈。
等到夜裡快十二點時,顧傲霆被抬到別墅樓頂天臺上,拿繩子捆住。
等布好陣後,所有人都被趕下去。
顧北弦和秦姝、秦野、顧謹堯等人站在樓下,豎著耳朵仔細聽。
漸漸聽到唸咒聲,唸咒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急。
是顧傲霆的聲音。
彷彿被拿刀紮,被架在火上烤。
所有人心都提著,生怕出意外。
顧北弦搖搖頭,「做到這級別的人,都特別注重名聲。收了我們的錢,再害我爸,他們的名聲就毀了。之所以選擇三個降頭師,也是為了防止他們中有人夾帶私心。別擔心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」
上說著「好吧」,可秦姝還是擔心。
三十多年了,要說沒,那是假的。
不,就不會恨。
三位降頭師下來了,上服已經汗。
顧謹堯幫忙翻譯了一遍。
胖降頭師道:「治得及時,後癥會有,但是很小。」
等降頭師一走。
看到顧傲霆平躺在天臺上地板上,臉蒼白,眼睛閉著,高大魁梧的呈一個「大」字,上繩子已被火燒開。
隔天下午。
眾人喜極而泣。
顧傲霆盯著的側影看了好一會兒,眼裡出不正常的熾熱,想說幾句,可兒子在,他不好意思開口。
顧北弦回:「郊外的別墅。」
顧北弦心有餘悸,「這都一週後了。」
顧傲霆越聽神越凝重,眼底怒意漸漸湧起,額頭青筋隆起。
顧北弦攔住他,「你要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