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問:「你打算怎麼理藺家?」
顧北弦極淺勾,「早就該如此了,我派人去安排。」
顧傲霆拿起手機撥給助理:「通知所有部門,切斷和藺家的一切合作。把我早年間在藺家投的錢,全撤回來。放出話去,以後誰再和藺家合作,就是和我顧傲霆為敵!」
顧傲霆又吩咐:「神病院那邊,給顧凜用最普通的葯,治不死就行。要是顧凜問起,就讓他去怪他舅舅。」
把手機扔到一邊,顧傲霆還是難掩氣憤。
因為當年藺裊裊生顧凜難產而死,他對藺家有愧,這些年對顧凜和藺家多有照顧。
典型的農夫和蛇的故事。
顧傲霆這才發覺後背和脖頸全是冷汗。
顧北弦道:「沒有。」
「放心。你睡會兒吧,我們出去了。」
幾人朝門口走去,秦姝也轉離開。
秦姝回眸,「我去廚房看看,看有沒有適合你吃的,給你弄點來。」
「昏迷兩天不纔怪,你躺著吧,我不走。」
語氣聽起來像撒。
兩人加快腳步,匆匆離開。
顧傲霆抬手額角,「我控製不了我自己,可能是後癥作祟。」
把粥碗和吃食放到床頭櫃上,「你吃點吧。」
如果放在從前,秦姝能拿起碗,扣到他頭上。
走到床邊坐下,端起碗,拿起湯勺,舀了一勺粥,遞到他邊,「張。」
秦姝實在不了他的麻,迅速舀起一勺粥,塞進他裡,「快吃,多吃飯說話。」
秦姝站起來。
秦姝形一僵,卻沒推開。
「沒有。我這是後癥,不抱你就渾疼。」
「真的,我沒騙你。」
顧傲霆鼓足勇氣道:「還想親你。」
顧傲霆眼裡閃過一,如沉寂多年的古井驟然注春水,「做夢都想,你給嗎?」
男人什麼都能忍,唯獨忍不了別人說他不行。
秦姝別過頭,「懶得試。」
秦姝是站著的。
他貪地嗅著上的香氣,甕聲甕氣地說:「你就稀罕稀罕我吧,我都二十七年沒過老婆了。外人隻看到我風風,卻不知我過得像個和尚。」
是微笑著說的,言語間早就沒有了當初咬牙切齒那味兒。
激得不能自已。
等回去,得讓廚子煲十全大補湯,還有那什麼人蔘三鞭湯,好重震當年的雄風。
顧傲霆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在郊外別墅休整了兩天。
顧北弦特意出時間來接他。
看車牌號,是藺梟的車。
正想上門去找他。
車子駛到近前。
司機急忙剎車。
藺梟湊過來,彎下腰看著他,一張臉像苦瓜,「傲霆啊,大家都是親戚,你何必要將我趕盡殺絕?合作切斷,你撤資,已經讓我傷筋骨。你還放出那樣的狠話,讓全京都的人都不跟我合作,你這是把我往死路上啊。我們公司主營是工程裝飾,所有工程都要提前墊資,攤子鋪大了,全靠貸款。眼下銀行催我還貸,建材商停止給我供建材,我快要被死了!」
藺梟臉一垮,剛要發作,忍了忍,「傲霆,你可能對我有誤會,聽我好好跟你解釋。」
藺梟牙一咬,變了臉,「裊裊的命毀在你手裡,這是你欠我們藺家的!快收回你放出來的話,否則裊裊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」
見過無恥的,沒見過這麼無恥的。
顧傲霆對司機說:「下車,去後備箱拿我的高爾夫球桿來。」
司機急忙下去,拉開車門,又去後備箱取出高爾夫球桿。
藺梟一怔,「你拿球桿幹嘛?要打球嗎?我都火燒眉了,你還有雅興打球?你到底有沒有良心?」
藺梟惱怒,幾步追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「顧傲霆,你耳朵聾了嗎?我跟你說話呢!」
藺梟沒防備,「哎喲」一聲痛,捂著膝蓋彎下腰。
速度之快,以至於藺梟來不及反擊,隻能左躲右閃。
藺梟被打惱了,瞅準空,劈手就去奪球桿。
藺梟氣得臉都黑了!
他用力掙紮。
顧傲霆手中的球桿,雨點一樣集地落到藺梟上、上。
顧傲霆這才扔掉手中的球桿,看向眾人,一臉威嚴,字正腔圓道:「你們都看到了,是藺梟襲擊我在先,我還手是正當防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