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駕駛艙。
很快,他就沒了蹤影,消失在茫茫大海中。
掃一眼駕駛艙裡的監控,那裡正好能看到甲板。
繼續駕駛遊。
和剛才顛簸起伏的模樣,大相徑庭。
坐在一旁的駕駛員連連誇讚,「秦哥,你駕駛技這麼好,開過幾年的遊啊?」
「才三個月?」駕駛員眼睛頓時瞪得像銅鈴那麼大,難以置信。
駕駛員心思變得複雜起來,上卻奉承:「隻開了三個月,您就開得這麼順手了?厲害!我看您證是七年前拿的,還以為您至得開了六七年呢。」
七年前,秦漠耕要和南派的一個盜墓團夥,合夥打撈沉船寶藏。
乾他們這行的,都是腦袋綁在腰帶上的,黑吃黑是常有的事。
別人學駕船,是為了謀生,他卻是為了保命,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神,全力以赴。
駕駛員卻不敢讓他開了,「秦哥,那什麼,您開了有一會兒了,也新鮮夠了,還是換我來開吧。您看遊上這麼多人,個個都份尊貴,萬一出點事,我待不起啊。」
當然,監控那麼多,他也看不過來。
目的已經達,自然沒必要再開下去了。
拿起遠鏡去看顧凜。
秦野調了下遠鏡焦距。
正是顧凜。
命大的顧凜,拚命揮舞手臂,著海浪,朝遊方向遊。
他同遊的距離,拉得越來越遠。
降溫了,海水很涼。
鹹的海水,不停地往他裡灌,浪打在臉上和上,很疼,更過分的是,還有海鷗往他頭上拉鳥屎。
罵海鷗不長眼,敢往他頭上拉屎!
罵他帶來的那幫手下,一群睜眼瞎!
他想外公和舅舅。
可惜手機掉海裡,聯絡不上他們。
更要命的是,遊已經開得看不見了。
再這樣下去,命非得待在海上。
如果想不到出路,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!
這附近有海鷗出沒,說明不遠有礁石。
使了吃的力氣,好不容易遊到礁石旁。
被風吹,被浪打,被海水泡。
幸好這片海域沒有鯊魚,否則就喪命了。
萬一被那玩意兒咬上一口,也會沒命!
他怕死!
他不想死!
顧凜那幫手下到了碼頭上,下遊了,才發現他們的頭兒不見了。
他們慌了。
他們又去調監控,查了大半天,看到顧凜拿著手機上了甲板,沒多久,被甩來甩去,人就消失了。
不知道他是怎麼掉到海裡的。
天要塌了!
求救完,他們又找到船長,他們開著遊去找,否則就起訴他們。
等艙裡的人全部下去後,他們駕駛遊,開回去,一起尋找。
為了方便尋找,還調來了幾艘快艇。
從早上找到傍晚,終於找到他了。
眾人七手八腳,把他抬到快艇上,對他進行簡單急救。
顧凜上了遊,換了乾淨服,喝了點熱海鮮粥。
駕駛員心裡直發慌,「那會兒起風了,海浪大,我們隻顧集中注意力開船,沒注意到您啊。」
謀殺?
駕駛員怕惹司,心裡一慌,就把秦野供出來了。
原來是那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。
藺老爺子氣得鬍子直翹,「放肆!天化日之下,他就敢玩的!太狂了!不讓他好好吃點苦頭,對不起我這把年紀!」
顧凜從他手中拿過手機,「我來吧,我來效果更好。」
顧凜沙啞著嗓子說:「爸,我今天差點就不能孝敬您老人家了。」
顧凜把他今天發生的事,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
往常遇到這種事,顧傲霆都會然大怒,馬上替他出頭。
顧凜是他兒子,秦野也是。
調整好緒,顧傲霆問:「有證據證明秦野謀殺你嗎?人證證都有才行,不能隻靠猜測。隻靠推測,即使打司,也告不贏的,反倒對我們公司造不良影響。」
原本隻是懷疑秦野就是三十年前失蹤的顧北秦。
為了那麼一個流落在外的野兒子,他居然置他的生死於不顧。
到頭來卻比不過他那個野兒子!
他氣得連連冷笑,用力咬後槽牙,快要把牙咬斷了。
顧凜收斂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