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蘇嫿那裡離開。
是那種心裡藏不住事的人,有點喜事,就恨不得和最親的人一起分。
秦野看一眼那鑽戒,微微一笑,「很漂亮。」
秦野很替開心。
顧南音聽到微信提示音,開啟一看,馬上給他原路退回去,「我不要你的錢,我來,隻是跟你分喜悅的。你賺錢不容易,自己留著花吧。」
顧南音拗不過他,就收下了。
秦野任由抱著,也不推開,還溫地的頭,「好好和墨沉著,他品不錯。」
話音剛落,手機又來資訊提示音了。
到賬:10000000.00。
這是活了二十四年,有史以來收到的最大的一筆錢。
超了,他就會嘮叨,給立各種規矩。
抬頭看著秦野,「親哥,你說,我臭哥是不是手,多輸了幾個零?他那麼小氣的人。」
顧南音馬上撥給顧北弦,「哥,太從西邊出來了嗎?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?」
「沒有,我就說了一次。」
顧南音有點難為,「也就,也就那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吧。」
「不退,我屬貔貅的,隻進不出,到我手裡的錢休想再要回去!」
顧南音收起手機。
秦野笑容加深。
天天和生活在一起,做夢也得笑醒吧。
顧南音沒走幾步,迎麵到柳忘和顧謹堯。
一時竟不知該以何種麵目,麵對他了。
等走後,顧謹堯說:「我們聊聊。」
顧謹堯提出聊聊,卻不知該從哪裡開口,說對不起嗎?
怪顧南音嗎?
顧謹堯雙拳微微握,沉默起來。
顧謹堯抿不語,心裡卻很。
是。
所以蘇嫿了他年時期唯一的。
顧謹堯心裡堅的地方了一下。
短短一句話,把顧南音說得鼻子酸溜溜的。
顧南音著嗓子說:「我爸臭病雖然很多,可他不是大大惡之人,糟蹋你媽那種事,他做不出來。」
「我爸不是好人,卻不會幹那種下作事。二十幾年前,我們家就不窮,錢比一般人都多。我爸年輕時長得也帥氣,個子高大威猛。他要是想要人,靠財力靠魅力,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,沒必要做犯法的事。他生意做了大半輩子,一直穩如泰山,就是因為他遵紀守法,從來不法律底線。」
顧南音語氣變,「我媽獨一無二,沒人像!」
「好。」
楚墨沉帶著助理和保鏢們,把蘇嫿和顧北弦辦婚禮用的東西,全都搬到了遊上。
還有大大小小的行李箱,以及一個個碼箱,裡麵裝的是昨天收到的禮金。
蘇嫿穿上鞋子,剛要走。
蘇嫿雙腳瞬間騰空,失重,下一秒,就到了他懷裡。
兩人男帥,又是新郎新娘,還以這麼高調的方式出行,就很惹人注目。
蘇嫿被看得很不自在,「放我下去吧,我自己能走。」
蘇嫿哭笑不得,簡直拿他沒辦法。
遊分特等艙、貴賓艙和一等艙二等艙等。
顧北弦和蘇嫿選了貴賓艙,在甲板最上層。
顧北弦把攬在懷裡,手額頭,試試有沒有發燒,又把的頭扳到自己肩膀上,讓靠。
沒過多大會兒,有人敲門。
他手裡拿了兩杯橙,說:「聽說蘇嫿生病了,喝點鮮榨橙補充一下VC。」
顧凜放下,沒話找話說:「怎麼沒看見顧謹堯顧先生?」
顧凜極輕一笑,「顧先生對你們夫妻倆可真是盡職盡責。昨晚,他在你們門前一不守了一整夜。半夜我出來煙,正好看到他,就沒見過這麼癡的人。」
顧北弦算是聽出來了。
如果放在從前,他會憤怒,會生氣,會討厭顧謹堯,可現在,他不會了。
顧凜噎住。
像顧謹堯這樣的,還真的一個都沒有。
手機忽然響了,顧凜掃一眼,是他外公藺老爺子打來的。
顧北弦微微點頭。
回頭看看,附近沒人,他把號碼回撥過去,「外公,您有事?」
「沒有,顧北弦早就有所防備,派了很多保鏢,來島上維持秩序。尤其是那個顧謹堯的,像狗一樣守在顧北弦的門口,守了一整夜,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我們的人,本就無法下手。」
「好,我聽您的。」
起風了。
顧凜腳下站不穩,開始晃,手機掉到甲板上。
奈何甲板劇烈傾斜,他被猛地甩出去老遠,因為慣又被甩回來!
一聲巨響!
遊迅速往前開去,把他甩在後麵!
突然,一個浪頭打過來,瞬間將他淹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