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人看到,言妍悄然退後,默默掉眼角的淚。
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。
他想快點把秦珩挖出來。
奈何此事事關重大,各種程式要走,還派了考古專家來考察,沒那麼快工。
他長大步,不時踱步,將附近的野草都快踩了。
見一幫大男人個個人高馬大,他不敢往前靠。
蘇嫿倒是人,但氣質高雅得不得了,一看就不像普通人。
言妍點點頭。
言妍一愣,「珩王?」
是秦珩。
臧尖頭聲音得更低,「他非要我爹帶他下去。下墓前他許諾過,隻要我爹肯帶他下去,就給六千萬。如果他上不來了,讓我找他爸要。」
臧尖頭角搐幾下,「沈公子下去沒看到他,或許死了吧。那墓很古怪,裡麵有很多機關,還有各種毒蟲,前些年我們下去過,全死了,隻有我和我爹逃出來了。你快跟我說,哪個是珩王的爸?」
這人這麼著急找秦陸要錢,估計是怕秦珩死在裡麵,不好要錢。
再看秦陸,一直在打電話,神焦急。
就連一向淡定自若的沈天予,今天神也比往常肅穆,他圍著這古墓一直轉,試圖尋找另一口。
腦海中全是秦珩對好的畫麵,他拉著去看煙花,看海,拉著去雪、賞梅,帶去各吃食,給買各種禮,說玩笑話逗開心……
拳頭不由得握,心中悲傷洶湧。
恨自己無能。
原本就覺得秦陸應該是秦珩的爸爸,五長得有點像,但他看著頂多三十歲出頭的樣子,他沒敢確定。
臧尖頭大著膽子走到秦陸麵前,說:「您好,請問您就是珩王的爸爸吧?」
臧尖頭陪著笑臉,肩垂頭,說:「是這樣的,珩王說隻要我爹帶他下去,就給六千萬。如果他上不來,就讓我找他爸要。家裡出了急事,我著急回去。」
本就急火攻心,這人還來添堵,秦陸冷笑,「你爹生死不明,還有比這更急的事嗎?誰告訴你阿珩上不來?」
秦陸眼神一冷,音量忽地拔高,「你耳聾嗎?聽不到阿珩在彈琴?」
秦陸一把揪住他的領,指骨繃道:「小子,你給我聽著,廢話,一邊待著去!阿珩能活著上來,我給你六千萬!如果阿珩有個閃失,你一分都別想拿!」
臧尖頭摔倒在地上。
鼻子一酸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出來。
從兜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,轉幫言妍掉眼淚,輕聲安道:「別擔心。阿珩福大命大,上次出了那麼嚴重的事,都能清醒過來,這次也一定能死裡逃生。等確定後,推土機就可以工了。你聽,那琴聲一直在響,這是阿珩在告訴我們,他平安無事。」
那個尖頭男人說他們半夜經常聽到這種琴聲。
言妍的心尖都跟著了。
秦野已不顧得冷靜,他走到盜旁,忽地跳了下去。
沈天予正在忙著尋找墓室另一口。
他話音剛落,眼前閃過一道清瘦纖細的影。
沈天予道:「你別擔心。」
很快底傳來沉悶的聲音。
秦陸和秦野有武功打底。
蘇嫿衝過來,麵焦急地沖那黑漆漆的盜口喊道:「言妍,危險!你快上來!」
言妍站在底,仰頭沖盜上端大聲喊:「,我沒事,您別擔心。我聽著這古琴似曾相識,我下來看看,或許會有一點發現。」
秦陸和秦野十分意外。
底昏黑,隻有微弱芒進來。
清秀蒼白的小臉,一副鎮靜篤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