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從京都調考古隊,但是大半夜的,沈天予不想驚元瑾之,會打擾睡覺。
元伯君往常睡覺都會關機,昨晚忘了關。
沈天予道:「在邙山發現一古墓,規格不算小,天亮後,你通知考古隊速來邙山。」
「秦珩被困於耳室。」
他掀了被子坐起來。
他若敢怠慢,他六親不認的事,第二天就被會沈天予傳到元家人耳中。
元伯君立馬問:「阿珩被救出來了嗎?」
「務必把他救出來!」
「特批,我現在就給手下人,打電話,安排。」
心中卻莫名悲憫普通百姓。
等他們找到此古墓,和沈天予匯合,已是近一個小時後。
沈天予會輕功,步伐也輕,這次沒踩到機關。
耳邊突然傳來轟地一聲巨響!
沈天予眼疾手快,疾聲道:「撤!」
他一手抓起秦陸的手臂,一手抓住秦野的手臂,將兩個大高個輕巧地拎起來,迅速朝外墓室撤。
好在沈天予速度夠快。
秦野瞇起眼眸,盯著前方流沙,說:「設定這麼重的機關,這古墓裡住的人非同小可。阿珩太莽撞了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」
秦野中一聲輕嘆。
沈天予一把拽住他的手臂,道:「他在裡麵悶了可以彈古琴,了有毒蛇吃,了有尿喝,相當自在,舅舅不必擔心。」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
推土機挖掘機,也不能說推就推。
遠在京都的蘇嫿,聽到訊息,一大清早就開始收拾行李,要奔赴邙山。
今天是週末,言妍安靜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蘇嫿道:「邙山發現大墓,我去一趟,負責古畫保護和修復。」
因為年邁,近幾年蘇嫿已經很參與這種專案了,除非有特殊原因。
這幾日他也沒在山莊裡出現。
蘇嫿神微微一頓,「沒聽說。天予隻說那邊發現大墓,被盜過,但是裡麵還有些陪葬品,耳室裡有古琴。有古琴陪葬,肯定也會有古書畫古壁畫,讓我去一趟。」
蘇嫿讚許地的頭,「言妍真聰明。」
「你好不容易休個週末,別去了,在家好好休息吧,我帶著保鏢。到了邙山,那邊有天予、秦陸,還有你秦野爺爺,顧驍、盛魄、楚楚也在。」
都是一幫大男人。
還有,說了一堆人名,唯獨沒說秦珩。
言妍手指冰涼。
蘇嫿笑,「你是擔心你阿珩哥吧?」
「擔心也正常,你們倆一起長大,說是親兄妹,也不為過。」
蘇嫿說和秦珩像親兄妹,言妍心裡並不難,林檸說,心裡就像被紮了刺一樣。
蘇嫿語氣寵溺,「好,去吧。你大學要報文修復,提前接一下也好。」
保鏢們隨行。
等待是漫長枯燥的,閑極無聊,秦珩繼續琴打發時間。
這種古琴,他沒學過,這是第一次彈這種琴。
他是隨便彈的,彈,卻能彈出淒淒悲悲的調子,彈得幽幽怨怨,如泣如訴,彷彿人在傾訴衷腸和憂苦心事。
站在盜口,聽著墓室裡幽幽怨怨如泣如訴的琴聲,言妍眼淚莫名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