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著言妍秀氣稚的小臉,說:「小姑娘,你還是上去吧。這裡是古墓,真正的古墓,不是博館那種已經挖掘完的墓坑。這裡佈置了很多會殺人的機關,還有各種蛇蟲毒鼠,即使很小心,也會傷,甚至丟命。」
冷靜地說:「沒事,我不怕。」
剛才跳下來時,摔到了,但盡量走得看不出來。
誰都不想這出事。
秦野和秦陸能夜視,言妍不能,秦野開啟手機手電筒,幫照著路。
漫天流沙擋住去路。
扭頭問秦野:「爺爺,這裡是甬道吧?」
「再往裡是中墓道?還有放陪葬品的各種耳室、天井、塞石、墓道、前堂、前廳、錢庫、後室,對嗎?」
秦陸不由得好奇,「小姑娘,你怎麼對墓室這麼瞭解?」
這是秦野秦陸第一次聽提自己家裡的事。
從小家中有司機有傭人,聽著家境應該不錯,隻是為什麼最後淪為了孤兒?
秦野也過過無父無母的苦日子。
他道:「言妍,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。你阿珩哥沒白疼你一場,但這下麵實在太危險,你還是上去吧。」
甬道被大麵積的流沙堵住,靠他們三人是無法穿過去的。
巨石壘的牆壁,歷經千百年,上麵早就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。
秦陸提醒:「言妍,別,手不要眼睛,也不要,那牆有古墓細菌。」
這種話,小時候爸爸媽媽也對說過,尤其是爸爸,特別疼,出門總抱著……
想找機關。
是的,不怕死。
後知後覺,突然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,秦珩若出事,就不自想靠近他,想幫他,想和他一起麵對困難。
秦野和秦陸也開始在牆壁上找尋機關按鈕。
言妍突然到一個微微凸起的石質圓柱狀。
扭頭沖秦野和秦陸道:「爺爺,叔叔,你們能過來幫幫我嗎?」
言妍道:「修古墓的工匠將古墓修完後,外麵的人會將斷龍石放下,所有工匠會被直接堵在這墓裡出不去,直至死亡,有殘忍的,會被直接殺了殉葬。有的工匠會留一手,設個逃出去的機關。這個不知是不是?我們試一試,總好過一直乾等。」
但是每朝每代的工匠不一樣。
秦野上前握住那機關,用力旋轉。
秦陸和他一同用力旋轉。
忽然黑咕隆咚的地麵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,像魔鬼的巨,黑漆漆的,一眼看不到頭。
二人同時抓住言妍的手臂,迅速往後撤退。
那些堵往口的流沙,像水一樣流巨大豁口。
甬道空出來了。
秦陸對秦野說:「爸,你們在這裡稍等,我去口向他們要塊長木板,搭個橋走過去。」
秦陸朝盜口走去。
言妍著前方甬道,一雙烏沉沉的大眼睛仍然十分平靜,眼中無毫懼意。
秦野沉聲問:「小姑娘,想爸爸媽媽嗎?」
秦野頓一下,說:「別怕,我沒有惡意。如果這次能順利救出阿珩,且他傷得不重,爺爺帶你去見你爸爸媽媽。」
「去祭拜一下吧,你多年沒去祭拜了,他們在天上肯定想你了。」
秦野直覺,這丫頭的父母肯定有,這是怕他們知道。
秦陸已走到盜下方,衝上麵的人喊:「找一塊**米長的木板扔下來,越長越好,流沙已泄豁口,甬道通了。」
沈天予此時已憑所學的玄學風水知識,探到後室口大概方位。
聽到秦陸喊話,他從別趕過來,從盜口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