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回頭,環視一圈,「倪枝哥在哪裡?」
蘇嫿稍稍鬆了口氣,把電話撥給華天壽,「師父,您太太最近有沒有異常舉?」
「我們找到倪枝了,改名換姓躲到外地。可惜,帶回來的路上,跳河逃了。」
「是的,不簡單。」蘇嫿直接開門見山,「請一定要看好您太太和您二兒。倪枝是當年案最關鍵的人,不能出危險。」
「謝謝師父。」
蘇嫿沒接話,隻道:「您的大兒被害得太慘了,什麼都沒做錯,卻被害那樣。」
掛電話後,蘇嫿問顧北弦:「我懷疑此事跟狄娥和華棋不了關係,警方能上門抓人嗎?」
蘇嫿抿不語。
一輛黑商務車停在路邊。
個子高的,人卻很瘦,臉上皺紋鬆鬆皺皺,頭髮灰白,五平庸,眼神迷茫。
是倪風。
就這麼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,倪枝會自己回來嗎?
顧北弦看出的疑慮,「倪枝和倪風很好,他瘋了後,都是一直在照顧,一照顧就是二十多年。這兩年,力不夠了,才把他才送進療養院。你放心,一定會主找我們的,先回京都吧。」
一行人上車。
找地兒吃飯。
吃飯時,沈鳶湊到顧謹堯邊,一會兒給他倒茶,一會兒給他夾菜,殷勤備至。
沈鳶卻興沖沖的,一包勁兒,左一個謹堯,右一個謹堯,喊得特別親熱。
蘇嫿看著兩人,總覺畫風不太對。
偏頭問顧北弦:「什麼覺?」
言外之意:管閑事。
吃完飯後,眾人出門。
他熱地向眾人打招呼,「嗨,弦哥!嗨,嫿姐!」
明明比他小三歲,卻被稱姐,怪怪的。
沈鳶正站在顧謹堯邊,一臉憧憬地瞅著他,一副花癡狀。
沈鳶瞟他一眼,「有事?」
沈鳶不買他的賬,「你是我什麼人?你讓我過去,我就過去?」
「就是酒朋友,又不是我爹孃。姐有正事要做,不要來打擾我,你該去哪玩就去哪玩。」說完沈鳶笑著問顧謹堯:「謹堯,你明晚有空嗎?我請你去看電影好嗎?」
沈鳶不屈不撓,「那你後天有空嗎?」
撂下這句話,他抬腳就走,經過蘇嫿時,腳步停下,低聲說:「有需要幫忙的,給我打電話。」
蘇嫿不知該怎麼回才妥當,便應道:「好。」
顧謹堯微頓,「也好。」
沈鳶拔去追,「謹堯,謹堯!你等等我!」
看在蘇嫿的麵子上,忍了一頓飯時間,忍得夠夠的。
沈鳶白了他一眼,「要你管?我樂意!」
「這不上趕著,這為不顧!」
沈鳶當即反駁,「我對他一見鍾不行嗎?」
「他長得帥!」
世界一瞬間安靜!
一分鐘後,沈鳶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,「周狗子,你不會吧,你喜歡我?」
沈鳶一頓,抬手推了他一下,「別鬧了,我們倆就是哥們兒。」
沈鳶見他認真了,收斂起臉上的笑,「周狗子,你是認真的?你真要跟我談?」
沈鳶不滿意,「這麼敷衍,到底是認真的,還是賭氣?」
沈鳶不樂意了,「你以前談過幾個?」
「我一個都沒談過,當然要問清楚!」
他對顧北弦和蘇嫿說:「弦哥,嫿姐,這傻孩子我帶走了,一天到晚,冒冒失失的,凈給你們添麻煩。回頭替我向顧謹堯道個歉,就說這傻鷹沒吃藥,犯病了,讓他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周占按著的頭,不讓出來,夾著走了。
蘇嫿看著他們的背影,笑得合不攏。
因為倪枝逃跑帶來的煩擾,被他們倆這一鬧騰,全部煙消雲散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