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極淺勾,「二十四年前華琴婉的孩子出事後,你和你哥離開京都,逃到這裡,改用母親的姓。你由倪枝改支安寧,想換取心的安寧。你哥由倪風改支平安,想保一生平安。你們改名換姓,卻不知道,戶口本上會有個曾用名,隻要人脈到了,想查到,並不難。」
垂下頭,控訴的語調問:「你們究竟想做什麼?」
倪枝頭垂得低低的,手指著角,喃喃道:「我沒害人,我沒害人。」
倪枝沉默了。
顧北弦笑容有點冷,「如果你拒不配合,那我們就報警了。當年那件事,時間地點卡得那麼巧,事後你們姓埋名逃得這麼遠。要說跟你們兄妹倆一點關係都沒有,誰都不會信。」
顧北弦失了耐心,手一揚,吩咐手下人:「帶走。」
倪枝猛地轉,就朝臥室跑去。
保鏢急忙追上去。
保鏢有的拍門喊:「開門,開門!」
蘇嫿製止了。
想給倪枝最後一點尊重。
倪枝驚慌如飛鳥,躲在臥室裡,到找手機,終於在枕頭底下到手機。
號碼沒撥出去,一條資訊卻蹦進來:你兒在實驗一小二年級三班,不想兒死,就閉!
倪枝腦子嗡的一聲,要炸了。
最後,抱著頭崩潰地痛哭起來。
倪枝見門開了,急忙把手機塞到被子底下,紅著眼睛道:「你們走吧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倪枝不停地搖頭,「你就以現在的份活著吧,對誰都好。你們走吧,都走,不要我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保鏢上前架起,就朝門口走。
蘇嫿若有所思,對顧北弦說:「我覺好像被人威脅了。你查到有幾個家人了嗎?派保鏢保護一下他們吧。別因為我們的事,連累到的家人。」
助理問:「丈夫、兒子和兒都要保護嗎?」
「好的顧總,我馬上派人過去。」
一路上,任憑蘇嫿怎麼問當年的事,倪枝都不肯開口。
蘇嫿拿沒辦法。
可是真要給警方理,按照顧北弦的推測,倪氏兄妹和當年的案子,也不了關係。
倪氏兄妹是有過錯,可他們也費盡心思保全了,甚至犧牲了一個嬰兒。
車子行至一半。
蘇嫿端詳幾眼,見疼得額頭都冒冷汗了,不像是裝的。
蘇嫿著沈鳶一起,看著倪枝。
灌木叢後麵是一條水流湍急的河,河水深的。
拿了紙,遞給倪枝,讓去灌木叢後麵解決。
保鏢是男的,站得稍微遠一些。
「噗!」
沈鳶著鼻子,痛苦地大一聲,「阿姨,你這吃過啥呀?怎麼這麼刺鼻?這味道拿澱勾兌一下,就屎了。」
實在不了那味道。
倪枝也不吭聲。
倪枝子都沒提,轉跳進後的河裡。
那河水又深又急,倪枝這一跳,恐怕兇多吉,除非水超級好。
下去了五個人。
顧北弦也開口:「沒必要大材小用。」
五個保鏢紛紛爬上岸,抹一把臉上的水,一臉挫敗,「顧總,沒找到人,應該是遊到下遊了。」
沒想到他們事無巨細都安排好了,倪枝還要跳河,冒著生命危險,也要跳。
顧北弦猜到的心思,「別擔心,既然敢跳,水必然很好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聲音卻掩飾不住的失落。
顧北弦淡定道:「別急,哥在我手上,用不了多久,就會主聯絡我們,等著吧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