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臊得想找個地鑽進去!
他抬手紅彤彤的臉,聲音低沉帶著點勾引,「雪桃。」
「算不上新品種。」
活了二十五年,從來沒聽說過雪桃,隻知道水桃。
慢半拍,白忱雪才反應過來。
雪桃是。
當真是又又惱又氣,想打他,想擰他,想掐他的,可是卻又很開心。
忽然,兀自笑起來。
以前國煦控製著顧近舟找到。
可是現在,覺得荊鴻就是那個對的人。
和他質互補,格互補,他讓開心,快樂,讓煩惱消散。
說完,頓時窘得不行。
怎麼老是想著十九?
荊鴻忍住笑,垂首,用臉蹭蹭的臉頰,「這是擔心我回不來了?」
「敷衍。我對你說了一火車的話,你就不能對我說點好聽的?」
抬手打了自己的一下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?
往下嚥咽嚨,改口道:「阿鴻,你一定要平安歸……」
得!
嗔道:「我跟你說正事,你一定要好手好腳地回來。」
白忱雪想象了一下那畫麵,心中鬱鬱的疼。
荊鴻壞笑,「這麼我了嗎?」
他膛寬闊,雖,但溫暖。
輕聲說:「我很依你。」
白忱雪微惱,這道士怎麼這麼較真?
喜歡加依,可不就是嗎?
白忱雪手去擰他的,「荊十九,你再提白月,我就撕爛你的!」
白忱書說二人在樓上看書。
他躡手躡腳到樓上,將耳朵到門那兒,聽到兩人在屋裡說說笑笑,說的什麼聽不分明,隻聽得十九。
荊鴻在家排行老二,應該荊二才對。
他抬手敲門,喚道:「小雪、阿鴻,晚飯做好了,下樓吃飯。」
白忱雪應了一聲。
荊鴻道:「放心,我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。」
覺得荊鴻簡直就像為量打造的一樣,手高強,和質互補,幽默風趣,家人疼,他家中也沒有太多的規矩。
可是他若不挖坑,興許還在顧楚帆的牛角尖裡鑽,一直鬱鬱寡歡,而不得。長此以往,或許終年到不了四十歲,就香消玉殞了。
荊鴻紅紅的耳垂,「雪桃,你嘰嘰咕咕在念什麼?」
「沒事,爺爺走了。」
荊鴻想到國煦,國煦的殘魂養在茅山。
那樣國煦才能安然放下一切,安心去投胎。
等臉接近正常,二人下樓。
荊鴻點頭,抬手按著左口,語氣誇張,「雪雪這麼我,真讓我。」
他們家人從來沒如此直白地表達過,今天算是長見識了。
用完餐後,白忱雪和荊鴻開車出門。
白忱書也參不。
拿起手機,他撥通茅君真人的手機號,道:「老茅啊,荊鴻,道號十九,是不是他有十九種本領,所以道號十九?」
不知該怎麼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