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君真人咳嗽一聲,故作嚴肅道:「這個,荊鴻他不止有十九種本領,你放心吧。」
茅君真人十分為難。
他這是道士遇到文人,也說不清。
荊鴻是純之,他自然知道。
他是純男命,多年以來一直找不到純之雙修調和,每年需要他運功,幫他調理平衡過盛的氣,防止他氣過旺,練功走火魔。
茅君真人總不能跟白寒竹實話實說吧。
無奈之下,茅君真人嘰裡咕嚕唸了一套咒。
茅君真人道:「你看,我說了你又聽不懂。隔行如隔山,古畫修復,我不懂,我們這個,你也不需要懂。」
但從此白寒竹改口喚荊鴻十九,阿鴻的次數反倒了。
他撥通荊鴻的電話,說:「十九,小雪雖然比從前好了點,但還是怕累,你倆別逛太久。」
白忱雪喚他十九,是趣。
荊鴻道:「爺爺,您我阿鴻就好。」
荊鴻暗道,老爺子聰明是很聰明,但有時候有點不開化,帶點文人的天真與古板。
懵懵獃獃的樣子,十分可。
三兩句打發完他,收起手機,荊鴻看向白忱雪,「好了,你爺爺也喊我十九了。」
臉早就臊得通紅。
想,真有十九嗎?
純男命,果然不同凡響。
二人選好幾件登山服。
荊鴻不跟爭。
但這次不同,這是未婚妻幫他選的,未婚妻哎,他的雪雪也知道向他表達意了。
再完的白月,也不過是他play的一環。
白忱雪的白月,是他挖坑的一把鐵鍬,超好用!
回到白家老宅,荊鴻拎著包裝袋和白忱雪進屋。
放下筆,白寒竹笑瞇瞇地對荊鴻說:「十九,快過來看看我寫的字。」
十九,十九!
那是獨屬於白忱雪對他的稱好吧?
直把白寒竹誇得合不攏。
外麵的人誇,他又不信。
見白寒竹高興,荊鴻趁熱打鐵,「爺爺,我和雪雪一個至一個至,我們結婚房,不房,雙修。雙修需要擇個天時,還要有地利人和,天時在今年夏至。其實於我來說,鬼節至之日於我更合適,但對雪雪,至之日更利於的。」
荊鴻側眸看一眼白忱雪白白的小臉,「雪雪急需我補。如果你們覺得今年結婚太倉促,可以拖到明年。但是這一年,雪雪還要繼續服用天予給配製的補藥,是葯三分毒,再好的補藥都比不上我的補。」
時間不重要。
白寒竹道:「既然如此,宜早不宜遲。你們今年夏至就結婚吧,是有點匆忙,但小雪的不能再拖了。」
睿智如爺爺,居然也掉進了荊鴻挖的坑裡。
「啪!」
門外走進來八個十**歲的茅山弟子。
一時之間,房間花團錦簇,頗有浪漫氣氛。
白忱雪著一白西裝,眉目俊的他,哭笑不得,「上次不是求過婚了嗎?怎麼還要求?」
他指間的是一枚漂亮的紫鑽戒,在燈下泛著無與倫比的麗澤。
也不知他在哪裡搞的。
他停頓,垂下睫,低聲補一句,「隻會心碎。」
白忱雪心想,還說不道德綁架呢。
他日那麼哄開心。
白忱雪將左手無名指到他麵前,「幫我戴上吧。」
生怕戴慢了,會反悔似的。
白忱雪垂眸著左手無名指間的漂亮紫戒。
還有一枚是茅家的祖傳翡翠戒指。
沒想到如今戴上了這麼多戒指,馬上就要和麪前的男人,步婚姻的殿堂。
笑著笑著,淚流滿麵。
俯,將荊鴻扶起,握著他的手,仰頭向空氣介紹道:「媽,這是您的準婿,荊鴻。」
荊鴻心下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