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依稀記得,和荊鴻初相識時,沈天予和元瑾之要去金陵紫金山度月,荊鴻就以弱為由,喊一起去紫金山住一陣子。
這才恍然大悟。
一個坑接一個坑,各種淺坑、深坑、小坑、大坑、糖炮彈坑、話坑、苦坑、苦計坑、親坑、白月坑、擒故縱坑、以退為進坑、春坑、坑,把坑得急匆匆地和他訂婚,從認識到現在,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四五個月。
隻是輕輕他一下他的臉頰。
誰知荊鴻大一聲,忽然歪倒在床上,捂臉痛。
這手長得細細,連點縛之力都沒有。
但荊鴻個不停,雖然懷疑,還是把臉湊過去看,問:「你怎麼了?」
白忱雪納悶,疼了?
但還是把湊過去,對著剛纔到的地方,吹了吹。
努著俏腮,鼓著小吹氣的樣子,活像裡塞滿鬆子的小鬆鼠,但比鬆鼠漂亮一萬倍。
察覺又被戲弄,白忱雪握拳去捶他膛,「就知道你在騙我!又給我挖坑!欺負我涉世未深是吧?」
白忱雪沒防備,整個人完完全全趴在了他上。
這個作相當恥。
白忱雪想下來。
他另一隻手白而尖的下,「真的不深嗎?」
荊鴻道:「不深那可就慘了,我十九。」
你分明……
剛說了個「你哪是」,白忱雪突然反應過來了。
氣得用力了他肩膀幾把,將臉扭到一邊,不想理他了。
他雙手握著的腰。
剛要挪下來,誰知荊鴻握著的腰,將移到了他的上,讓騎在他上……
比剛才整個人趴在他上還要恥!
白忱雪這會兒不隻臉紅,脖子紅,連小腹都開始起火。
掙紮著想挪下來。
熱!
白忱雪臊得後背都冒汗了。
荊鴻著半邊紅生生的俏臉,隻覺得喜歡喜歡得,很想把團在掌中反覆盤……
見細長的頸也變得紅生生,鎖骨亦是……
十分人。
他笑道:「你二十五歲,我三十歲,兩個加起來五十多歲的人了,互相喜歡,到濃時有生理反應,很正常。是你太害了,我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。」
還以為男人都這樣。
荊鴻手覆到的膝蓋上。
把那兒捂熱,荊鴻的手順著的膝蓋往上。
手按住他的手,「不要。」
白忱雪的臉已紅得滴。
這架勢,誰能做到清心寡?
荊鴻仍笑,「我有。」
聽到荊鴻又說:「不過我不喜歡非非,我隻喜歡雪雪。」
他停頓。
聽到荊鴻又道:「。」
荊鴻將湊到上用力親了兩口,似水又甜地喚的名字,「雪雪。」
雙手捂住臉,暗道,道士不都是六清凈的嗎?
偏生他五長得剛又正氣,那麼剛的人,說這種話做這種事,有種極大的反差萌。
心中其實是喜歡的,喜歡得很,可白忱雪抹不臉麵子,悶聲說:「不理你了!」
白忱雪心說,哪裡會忘?
一團甜的火,又爭又搶,又蹦又跳,又又惹,手腳,上下其手,將整個人都點燃了。
一向清純涉世未深冰清玉潔且清心寡的,居然好奇起了那個……
放在從前,打死都做不出來的事。
生氣地捶他一下,聲嗔道:「荊十九!」
可是走神了,瓢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