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沉默不語。
白忱雪用力抿緋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「我知道答案了。」荊鴻語氣淡到沒有緒,「如果我和他被困於同一房中,我幫你救他,他活,我死。」
他話說得太絕了。
又打他手機,提示關機。
以為被他拉黑了,跑下樓,去借了哥哥的手機打,仍是關機。
他本就傷,怎麼去救顧楚帆?
心裡七上八下,卻又無能為力。
他頭髮又又,鼻樑和眉也是,這樣的人格多剛,說一不二。
雖然和他認識不久,他若真死了,還是會很難過。
顧逸風溫文爾雅,「沒事,小白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顧逸風道:「茅君真人已經告訴過我們了,提前離開,會惹對方懷疑,做戲得做真。」
「楚帆和我一屋,我們住的是套間,還有天予和我嶽父。」
「他自己一間房。」
知道他手不錯,可他上有傷,且傷得很重。
顧逸風道:「沒問題。」
白忱雪儲存好,想直接撥給茅君真人,又覺得不好意思,畢竟和荊鴻現在還隻算是朋友關係。
猶豫半天,著頭皮撥過去。
沒想,電話隻響了一聲,手機就被接聽。
他中氣太足,震得白忱雪耳疼。
白忱雪斟酌著用詞,輕聲說:「您好,荊爺爺,我是白忱雪,小白。荊鴻說,今晚酒店有火之災,他傷了,一個人在房間。我怕他夜裡睡沉了,火大,他跑不出去。」
白忱雪怔住。
茅君真人真想揭穿荊鴻的真麵目。
轉念一想,不能扯孫子的後。
白忱雪一向單純,哪被人這樣合夥蒙過?
又自責又愧疚。
傷是因為。
到時荊鴻的父母,恐怕會覺得是災星吧?
「我姓茅,荊鴻荊畫是隨母姓。」
手機裡傳來茅君真人起,收拾東西的聲音。
他直接用道將門開啟,走進去。
荊鴻沒傷的那隻手肘擔在腦後,仰頭著天花板,幽幽道:「有什麼用?全靠我又爭又搶,一個坑挨一個坑一條計接一條計求來的,又不是發自心地在乎我。」
荊鴻翻了個,把個後背給他。
荊鴻道:「您老回自己房去,那麼大的人了,來跟我搶被子。」
「那不是在乎,隻是不想欠我人。」
荊鴻沒理他。
二人閉眼酣睡。
忽然聞到嗆人的煙味。
荊鴻卻已經掀開被子,坐起來。
荊鴻跳下床,來抓他的手臂,口中疾聲道:「爺爺,我先送您出去,再去救其他人。」
荊鴻抬就朝門口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