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右角微微往上勾了勾。
元瑾之沒想到他來這麼一招,他,反被。
上答得簡單,腦子裡卻已經開始天馬行空地想,騎他前麵,騎他後麵……
隻是想想都覺得火辣辣。
沈天予單手握方向盤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劃,點開微信,找到顧近舟。
顧近舟立馬把他常去騎馬的馬場會所地址推過來,附資訊:報我名字即可,我是超VIP。
元瑾之不知道,還以為他要把車開去溫泉山莊。
沈天予和元瑾之騎到了馬上。
這馬是顧近舟養在馬場的馬,是一匹寶馬,背長腰短而平直,四肢關節筋腱壯實,通黑,像黑緞子一樣油放亮,唯有四個馬蹄部位白得賽雪,名喚「踏雲烏騅」,和當年項羽的坐騎是一個品種。
隨著駿馬起伏,在心裡瘋狂吐槽。
但是整個後背都在他懷裡,又覺得安。
蹭得心花怒放。
風吹起他的黑髮,他俊麵容在午後的下閃閃發,眼睛澄澈明亮如灑在湖麵上泛起的那層粼粼波。
男朋友白白香香,乾乾淨淨,很好親的樣子。
元瑾之輕輕白他一眼。
隻想騎他。
烏騅野難馴,且認主,唯有顧近舟能馴服它,旁人誰都休想騎它,即使勉強騎上,也會被它摔下去。
騎到中途,沈天予問:「還要騎後麵嗎?今天都滿足你。」
誰要騎在他的後麵?
元瑾之道:「不想騎馬,想騎人。」
元瑾之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沈天予抱著飛到了馬道旁邊的草坪上。
元瑾之問:「怎麼來草坪了?」
那邊有湖,人,且草坪十分乾淨。
他人長得俊,姿修長,且上一種修仙之人獨有的灑淡然。
元瑾之捂笑。
想去房間裡騎。
沈天予道:「機會隻有一次,過時作廢。」
但那姿勢,天化日之下太尷尬了。
覺得他就是故意的。
沈天予手將攬在懷中,手指輕後背,淡淡道:「還有什麼心願?」
沈天予濃睫微垂,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呢?」
「可以一點,回去列個表,發給我。」
應完突然覺得不對勁。
願清單?
好一會兒,撐著手臂坐起來,問:「你終究還是要離開我,對嗎?」
改命且折壽命,人生。
「命」這東西太玄奧,師父和師公那種段位的人都要向命運屈服。
元瑾之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手將沈天予玉白修長的手握在手中,放到邊用力親了親。
元瑾之調角笑,沖他笑了笑,笑得十分勉強。
沈天予手覆到纖薄的背上,將按進自己懷中。
低聲說:「分開之前,我可以擁有你嗎?」
秋日澄澈的落在潔的額頭上,能清晰地看到鬢角的絨,二十二歲孩年輕的皮晶瑩剔,黛眉平臥,鵝蛋臉白凈勻稱,水汪汪的一雙杏眼含脈脈中著憂傷。
嚥下本來想說的話。
元瑾之彎起角,笑。
悄悄掉眼中的淚,聳聳肩,十分坦的語氣說:「補償什麼呀?能跟你談,我不知道有多開心。誰說談孩子吃虧了?我還覺得我占你便宜呢。以後如果分手了,你別問我要補償費就好。」
食猿雕在空中一邊盤旋,一邊盯著草坪上的兩人,裡發出獨特的聲。
下了蛋,它幫著孵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